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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敢真的太用力,只怕稍一用力,她的手便会断了。
这下,所有人都看着染秋榕,她脸色微变,别过脸去,她的这一举动,在岑溪看来,只觉更为生气。
至于傅隐春,虽不知染秋榕的丈夫是谁,可从她对待自己女儿的不在意,便能看出,她的心里,是没有那个人的,所以连带女儿也不喜欢了。
这就说明,她和自己,并未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只是想着,傅隐春不可能发现自己的眼神变得越来越深。
“岑叔叔,无碍的。”出于平缓气氛的好意,景染漾着自己难得的笑容看着他,表示自己无所谓。
确实是无所谓,让她自己贡献出她身上的血,不就是染姨娘用娘的性命相逼的结果,如果说刚刚她别过脸去的样子是因为尴尬,她景染断不会相信的。
景染无所谓的模样到了岑溪眼中多了一抹不耐烦,似乎是要他放开她,他先是楞住,而后竟然自动的将手放开,即使有过一瞬觉得她的眼睛有种魔力。
正因为两人离得近,岑溪发现景染的右眼角处的一朵花印,浅浅的只是比她的肉色深一点点。若不离得近,恐怕也是看不到的。
手被放开,景染走过去,找到平日里她们用于装自己血液的器皿,手悬空,让血流入里头,这个过程早已在这两年里,习以为常,都不知道她们是不是染花能力太差,总育不好,害得她需要一次又一次的流血。
一室安静,谁都没打算说话。
看血液装的差不多了,景染将手收回,用右手指压住伤口,脸色已经变为苍白,小步来到染秋榕身边。
“我可以走了吗?”反正她们要的就是血,任务结束理应离开,即使不愿意,还是得问过染秋榕。
“好。”她要走,染秋榕当然答应,尤其是在她已经留下血的时候,虽然自己让她在外人面前喊自己一声娘,可她从来不喊,却也不否认,看在这一点,她还能留着她。
血有了,便开始染花,景染是染凝的孩子,就不能让她学习一丝的染花技艺。
得到允许,景染抱着自己的手腕,头也不回的离开染阁,这地方,肮脏得要命,就像里头的人一样。
染阁的门才踏出,景染的右手指尖已经开始冒出一丝一缕的染花流带,娘说过,这染花流带原本就有缝制种子的效果,自己的伤口,自然是不用担心的。
只是今天花去的血因为岑溪的多事,比平常多了些,想必自己的脸色也会更苍白,不知道会不会吓到母亲。
景染是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