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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田。从此带着已然精神失常的女儿过完余生……呜呜……”
蔡州府哽咽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悲从中来几度哽咽不已。说到最后。他哽咽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那一副年迈父亲怜女的苍老哭泣。让人闻而不忍。
原本只准备好整以暇地在旁边看戏的可儿。望着蔡州府那微微泛白的鬓边。那张苍老的脸。横着的皱纹……
蓦然间。老泪纵横这个让人感伤的词浮现在脑海。她的心仿佛被揪住了一般难过起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
不忍看着年迈的老人这般肝肠寸断。那会让她余生都会活在内疚之中。
一瞬间。对于蔡金兰的怒火慢慢地被那苍老的抽泣给抹去。她忍不住悄悄地扯了扯傲宸夜侧后边的衣袖。
傲宸夜侧眸。看到她眼眸里那不忍的善良。那无言的恳求。他在心里暗暗叹息。
她太心软也太纯真。根本就不知道人心叵测。
怎么就不会联想一下呢。她自己都会演戏。那久在官场的人又岂会比她逊色。
不过。也就因为她善良。所以才不会对人性作那么多阴暗的联想。
可儿见他只是静默地看着自己。眸光难测。似乎在思考她的请求。又似乎根本就看不懂她眼神的意思。总之。她看不出他会如何处置。
咬咬牙。她等不及地开口替蔡州府求情道：“大王啊。蔡州府其实说得也是情有可原。您看蔡金兰的种种极端行为。不是精神失常的人是不会做这种歇斯底里的事情呢。我想……她自己应该控制不住自己的失常。既然是个病人。而且我也没有真的受到什么伤害。我想还是不跟她计较了。希望她以后好好养病孝顺老人当作弥补自己的罪过吧。”
傲宸夜始终不语地静静听着她替自己的敌人求情。眸底不觉地越发温柔起来。心里却也感到些许生气。
她总是这么不知道防范。有一天被人算计了都还懵懵懂懂。
唉。只能让他这个英明神武的腾龙王好好在她身边守护。替她收拾一切烂摊子。让她平平安安地呆在他身边一辈子。
末了。他轻轻一叹。在她开始着急得到他的回应的催促目光之下。终于舍得开尊口了。。
“既然你这个苦主都肯饶过他们了。本王又如何能不成全你的一片好心。”
话毕。他薄唇轻轻扬起一抹温柔的笑。伸手搭了搭她的肩膀。眸光深深凝望她一眼。然后才转脸向蔡州府他们。
但看蔡州府以及其他人却是愣住在那里。没想到可儿竟然会开口替他们求情。
傲宸夜的眸光掠过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深幽光泽。希望可儿的善良不会在他们身上浪费。
尔后。他以着尊王的口吻发话道：“蔡州府。这一次念在小公子求情的份上。本王就暂且放过你们一马。不过。以后该如何管教女儿。该如何为官。希望你能够好好斟酌。如果再行差踏错。就不要怪国法不容情。”
“是是是。下官不敢忘恩更不敢再渎职。”蔡州府感激涕零地深深叩首。
尔后。他顿了一下。终转而向可儿也深深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