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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他不禁倾身用额头抵住她的,柔声开口:“还是白白净净的看着可爱。”
感受他话里的柔情,木姑娘只觉得心里又是一阵发酸,她一瞬扑回到他怀里,嗅着那一股熟悉的冷香,她闷闷开口:“阿渊,你以后不能再骗我了,我会害怕。”其实她有没有说过,每次或短暂或漫长的离别,于她而言,都是一种难言的煎熬,好像他之于她,总是那么飘忽不定,难以捉摸。
她的脆弱来得这样措手不及,他不禁伸手轻抚她的后背,安抚着道:“嗯,不骗你,若再骗你,便罚你以后越来越丑,美不回来好不好?”
闻言,木姑娘却是倏地抬头,她疑惑着开口:“不是应该罚你么?为何是我越来越丑,这逻辑似乎有些不对。”
见此,他不禁伸手捏捏她粉嫩的小脸,继而轻笑道:“哪里不对了,你看,你丑了,不还是每天对着你的公子我遭罪么?你自己难道可以看到自己的脸么?”
听他说罢,木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过却是一瞬反应过来,“不对啊,想想还是我比较吃亏,我又没错,为何要变丑。”她才不要做一个丑姑娘。
看着她眸里的认真,公子笑意更深,“看来,我的央儿变聪明了啊。”
闻言,木姑娘不禁朝他咧出一口小白牙,开玩笑,跟他这个腹黑大妖孽在一起,如果不提高点段位,那还不得被她啃得连渣也不剩。侧眸看到身侧的青伞,她赶紧献宝似地拿到他面前,素手一晃,得意着说道:“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啊?”
公子随手接过看了看,转而看向她明媚的眸子,薄唇轻启:“看来,他还是死性不改。”这个他,不言而喻,感受到他周身一瞬漫起的寒气,木姑娘赶紧着转移话题,她笑着开口:“阿渊,你知道九凤么?”
似是一瞬回到太古洪荒的纷乱,他沉寂的眸里波澜骤起,却是一霎恢复如常,只是话里,多了一股挥散不去的怅然:“九凤,乃是上古妖族的一大王者,现如今的凤凰,便是源自于它的旁系血脉,九凤尾生九羽,通体雪色,诞生于天地伊始,是与魔祖青冥和九重三清四御比肩的存在,血统极为高贵。”
闻言,木姑娘了然地点点头,继而问道:“然后呢?现在怎么没有九凤了呢?”
他倒是没想到她对这些也感兴趣,只是时隔太久,有些事说来却是无甚意义了,他干脆笑笑:“然后么,就没有然后了,九凤一族于百万年前便已经在历史的长河中销声匿迹了,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她不禁撇嘴:“不过是好奇罢了,我总得知道自己的嫁妆是个什么由来吧。”
嫁妆么?她倒是真敢收,想着,他不禁捏捏她的脸,有些恶狠狠地说道:“他给的嫁妆,你也敢要么?”看来,他是不是还不够心狠?
木姑娘却是没好气地白她一眼:“阿渊,你是不是笨?有人送干嘛不要,虽说是嫁妆,但送给谁还不是在我吗?反正不会给他就是了。”
“这样啊,那收不收也是在我了。”说着,他一瞬把她搂回到怀里,也罢,左右是个好东西,让她留着也不是坏事,不过,刑大公子表示自己还是很介意,怎么办呐。
木姑娘在他怀里看不见的角落再次甩出一个大大的白眼,丫是不是太自信了,她的选择很多的好么,谁说要送给他了,傲娇的木姑娘表示,看他表现好了。
一阵难得的沉默过后,木姑娘再次开口:“阿渊,你说,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看着远方辽阔的天际,他挑了挑狭长的眉,继而轻声说道:“北燕,百花谷,未央城。”
且不论刀剑江山,青丝成雪,尚锦绣匆匆,陌路釜。
叹红尘百丈,谁人能扯一尺,不过裁衣半袖,不惹相思。
朝夕寸改,时光不待,一幕落下,总有一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