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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
但曲谙发现,他在渐渐遗忘。他记不清己的写到第几章,记不清罗姨围裙上的花纹,那张放在他的电脑旁,外公的相片,他也不记得是在那一天拍的了。
或许有一天,他会模糊现代的记忆,会以为华风大陆的曲谙才是真实的己,而曾经的那个曲谙是他做的一个梦。
庄周
梦蝶,他是庄周还是蝴蝶?
曲谙感到了恐慌,这里没有东西证明他是此世之外的曲谙,如果他还在遗忘,就好像己正在抹杀己一样。
但在空云落看来,曲谙总在说神神叨叨的故事,说着说着他就会沉默去,莫名得很,空云落觉得他是把己绕进去了,好蠢笨。
空云落不愿把时间放在听故事上,他仗着小孩子天性好玩的借,每天都会跑去,爬上后山探索破解身上之毒的方法。如他不愁枫栾果不够,枫栾果的酸苦味他都稍稍适应了,每天花两个时辰用内力与毒博弈,虽收效不显,但空云落每晚都感觉到身体发热,似乎是种征兆。
这天,空云落从山上来,手里提着一只山鸡,他随手猎的,打算给病秧子补补身体。
他推门而入,先是闻到一股烟草味,淡淡的苦涩与辛辣交织,不太好闻。
接着才看到曲谙,他坐在窗边,拿着烟杆的手搭在窗沿,烟嘴抵在唇边,他住吸了一,烟雾从他唇间缭绕而,模糊了他的侧脸。空云落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感觉到曲谙身上透着的落寞,他那样的清瘦,仿佛就像这缕烟,风吹来他就散了。
空云落感觉己的胸被用力捶了几,心脏闷闷的疼,不知为何。
曲谙转过头,看到空云落,叫了声:“洛洛。”
穿堂风吹入,屋里的烟被吹窗外,曲谙的脸变得清晰,他的脸上还有淡淡的青痕,眉眼细致秀气,脸色些许苍白,神情倦懒,唇边的烟杆更给他添了几分弱柳却风流的美。这张脸摘了怯弱畏缩,还是有圈点之处。
空云落怔怔盯了一会,继而眉头皱起,他把山鸡往地上一扔,不悦道:“你嫌命太硬,想把己冻死?”
他一脚把门踢上,又走到曲谙身边,把窗关起来,又盯着曲谙手上的烟杆。
曲谙忙把烟放进杯子里熄灭了,很是心虚道:“我抽着玩的。”
“玩?”空云落冷笑,狠狠抢过了烟杆,敲着曲谙的脑袋训道:“别人抽着玩以,你身体怎样己不清楚?我看你是想玩命!”
“哎哟哎哟!”曲谙抱着脑袋躲,“我错了,你打得我好疼!”
“疼才长教训。”空云落冷道,但还是停
了手。
曲谙揉着脑袋,却又傻呵呵的笑起来。
刚才那副美人之姿荡然无存。
“洛洛你好像阿公,以前我偷偷抽他的烟时,他也这样敲我。”曲谙说,“不过阿公比你温柔。洛洛,小孩子不以那暴力,女孩不喜欢这样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