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憔悴了?”裴景行不以为意,笑着安慰福伯,“陛既然信任我,我就不让陛失望。那些贼寇都是夜里来作案,我当然要多注意些。改天我去京郊给你打两头鹿回来,显显身手,也好让你放心。”
“鹿就别了,”福伯看己说不动裴景行,眉头紧
锁着,“我现在就去叫人给您准备热水,也不瞧瞧您眼睛面一圈乌黑,这一看就是两天没睡觉了。趁着天还没黑,爷赶紧休息。”
说罢,福伯便晃着他圆滚滚的肚子去了。
裴景行摸一把己的脸,迟疑了一会,才微颤着拿起桌上倒扣着的铜镜,深吸一气后,将铜镜对着己的脸。
镜中的裴景行眼中布满了血丝,眼睛面黑了一圈,显然是长期缺觉,导致现在精神不济。而让人怕的是镜子中的左角,那里匍匐着一个黑色的人影,正抬起头朝着铜镜露一黑漆漆的牙齿,无声地大笑着。这个人的头上爬满了黄黑相间的蛇,取代了本该有的头发,遮挡住这个人上半张脸。
裴景行已经见惯不怪,干脆地放铜镜,将铜镜倒扣在桌子上,随后拿起一旁的龙首虎牙枪,转身朝着铜镜映照来的方位刺去!
“滚!”裴景行冲着空无一人的地面吼了一声,只听见一声悲鸣,似乎真的有什东西被裴景行赶走了一般。
洗完澡,裴景行一边擦头发,一边扳动己屋里的机关。
从上方降来一块用横竖各十九根木头拼凑而成的木格子,每一个格子大概有手掌那大,上头缠满了红绳,红绳上还挂着许许多多小巧的银铃铛。机关停在距离地面两尺左右的距离,完全占据了屋中的床至屏风这一块空间。不管是贴着地面在架子爬行,还是在这密密麻麻的格子里寻找落脚的地方,都会碰到红绳,从而牵动红绳上挂着的银铃。这个机关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任何一个银铃响动,整个架子上的铃铛就会一起发清脆的叮当声,给裴景行示警。
裴景行擦干头发,将龙首虎牙枪放在床上靠内的一侧,横刀则放在床边的一个矮墩上,这样他不用花太多力气,一伸手就抓到。
熟门熟路地布置完这一切,裴景行这才不情不愿地躺,抓紧时间休息。
戌时,裴景行一身墨色劲装,依约到了太玄观。
道童听说裴景行是来找苏衍的,便请裴景行进观中等候,己则匆匆去了后边找苏衍。
太玄观建于太宗年间,到现在已是百年。观中松柏葱葱,草木郁郁,了白日里的修士信众,这里的夜晚似乎比西京任何一处都要更加静谧许
多。
裴景行的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如果不加注意,寻常人便会当做是夜晚凉风吹过草木时发的沙沙声。
这声音极快,笔直地朝着裴景行而来,不多时就到了裴景行身后。
好在裴景行耳力极佳,等这声音离得近了,他立刻察觉到这不寻常的声音。
这不是苏衍的步子!
裴景行反应过来,一手搭在腰间挂着的横刀上,全身肌肉紧绷,转身进入备战的状态,随时准备迎接对方的攻击。
与裴景行相像的不一样,面前站着的是一位留着山羊胡的中年长者,身着道袍,手持拂尘:“是贫道吓到裴街使了?”
裴景行的手依旧搭在横刀上,警戒地问道:“不知阁贵姓。”
“贫道周予一,久仰裴街使大名,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周予一似乎没看见裴景行搭在横刀上的手,又走近了几步,问道,“不知裴街使日前来,所为何事?有贫道帮得上忙的地方?”
裴景行只有小时候被母亲带着来过一次太玄观,时间久远,他连那时候有没有见到周予一都记不得了。
裴景行见周予一并没有恶意,便放开手,拱手道:“我来找我的一个朋友。”
“哦,是苏道友?”周予一摸着胡子问道。
裴景行奇道:“周道长是怎知道的?”
周予一哈哈大笑起来,指着裴景行身后:“这不是来了。”
道童领着苏衍从圆门里来,见周予一也在,慌忙行礼。
周予一笑着看向苏衍:“苏道友这几日住得还习惯?”
苏衍点头道:“多谢周道长。”
“无妨,我与你师父也算是有些交情,在西京若是有不便之处,大与我说。”周予一话语间透着对苏衍的喜爱,“这晚了,你是要去?”
裴景行只是糊地回答道:“我有些事需要苏衍帮忙。”
“很好,很好。”周予一点头赞道,“苏道友初来乍到,在西京举目无亲,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不过我看夜星光寥寥,月华被乌云遮挡住,大有天狗食月的样子,你两个要多加小心。”
“多谢周道长提点。”裴景行拱手答谢,一旁的
苏衍也是有样学样。
“那我就放心了。”周予一满意地点点头,拍了拍道童的肩,“走吧,喊上你的师兄师弟,我给你烤年糕吃。”
春明坊里,裴景行与苏衍贴着墙,躲过又一拨金吾卫的巡查,来到上官府后院。
裴景行以手搭桥,将苏衍送进上官府,己则高高跃起,双手扒着墙头,轻松翻了进来。
上官府经过几代人的经营,不光占地极大,里面弯弯绕绕的小路也有不,还有各种怪石奇松点缀其间,花团锦簇,游廊来回曲折,连接着亭台楼阁,头一次来的人很容易迷失方向。
一家之主大多都是住在后院正中央的院子里,裴景行带着苏衍,小心躲过上官府里巡逻的家丁,溜到后院主屋。
让裴景行意外的是,虽然已是深夜,院子里依旧灯火通明,尤其是主屋,被灯火照得犹如白昼,一男一女两个影子映在窗纸上,倒是让裴景行省了不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