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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敞开过。
矮胖主管拼命向她使眼色,比划口型。那个女人没有回答,而是上下打量斯基特一番,“我这几个月不在公司,不过你的文章我可是一期不落,把政府嘲讽得狼狈不堪一一不过谁让读者就爱看这个呢。“
丽塔·斯基特用讨好的语气说:“所以你是准备给我升职吗?“
矮胖主管从背后瞪大眼睛,这是可耻的背叛。但斯基特却准备攀附高枝,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女人爽朗地笑了起来,“为什么不呢?“
她冷漠地望着丽塔·斯基特。“我的时间有限,所以面试问题只有一个,如果我想让报纸销量再提高两万份,你有什么建议?”
斯基特攥了攥拳头,“提高报纸的区分度。”
“区分度?具体说说。“
“事实上,我们已经领先了,比如第三版的女郎…但远远不够,我们必须从方方面面把自己和其他报纸区分开一就算是错误,也要做到只此一家。我们有时候甚至可以故意和读者唱反调,当然…只有真正的专家才能把控这中间精妙的差别。”
女人眯起眼睛,饶有兴趣地问:“你认为自己就是那个专家?”
“毫无疑问。”斯基特厚着脸皮说。
片刻的寂静。女人朝她点了点头,“以后你就是副总编之一了。“
刚刚晋升的丽塔斯基特风风火火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吩咐两名助理道:
“把今年来邓布兰学校枪击案的新闻全部找来,现在!包括受害者名单,禁枪运动组织的理念和诉求,政府部门关于此事的发声,枪支法案的政府起草人员名单,捕风捉影的谣言…我通通都要!还有一给我买一张去苏格兰当地的车票。“
两天后,丽塔·斯基特赶到枪击案发生的小镇,亲自说服了几名受害者家属接受采访。
她开出的条件很优惠—一《太阳报》销量不低,足以掀起波澜,而且她还承诺发布连续报道,帮助他们向政府施压,这些家属几乎没多想就同意了。
他们还动用关系让丽塔·斯基特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枪击案发生的校园。
丽塔·斯基特随便采访了几名教师,脑子里就构思出不少于一万个词的辛辣报道,但她仍不满意,她想要找到一个足够刁钻的角度,既震撼人心又不会在新年中显得过于违和。
走着走着,她散乱的目光盯上了那些学生。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嘿,小家伙。”她故作亲切地和一个男孩打招呼,“你叫什么名字?”
“安迪,安迪·穆雷。”被她盯上的小男孩说,看上去只有八九岁。
“哦,安迪,安迪,”她重复两遍,掏出记者证在他面前晃了晃,盛气凌人地问:“能单独采访你吗?”
“我还要打网球。”安迪·穆雷说。
“正好,我就是为这个来的。”丽塔·斯基特撒谎道,飞快地瞟了一眼男孩肩上背着的网球袋,露出笑容:“我和你的老师聊过,她跟我说你很有天赋。“
“是‘他’。”男孩纠正道。“什么?”
“我的体育老师,是‘他’。”男孩强调道,然后用狐疑的目光打量她。
“我可能记错了。”丽塔·斯基特说了声抱歉,尽管从她脸上找不到任何和羞愧有关的蛛丝马迹,“那么——我们来聊聊瓦球、网球,天呐,这个词可真绕口。”
小男孩瞪着她,对这个突然出现、又亵渎网球的女人感到不满。
“哦,别这样,我只是说错了一个词儿,你知道我来之前看了多少资料吗?”
她指了指自己厚厚的眼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网球的?”
“…三岁。”僵持半天,小男孩说道。
丽塔·斯基特有些惊讶。“这么说我随手抓到了一个小天才?”她呵呵笑了起来,“我应该把你放进我的观察名单里,等过几年再采访你一次,取什么标题好呢?天才的诞生……或者天才的陨落?真令人期待。”
小男孩愤然离开,但手腕被斯基特死死抓着。争执的工夫,学校里的老师出现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你是谁?哦,斯基特女士一—”那名女老师吃惊不小。
“是我,”斯基特松开手,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我在校园闲逛的时候碰到了小安迪,但他急着去体育馆打球发生了点儿小误会。”
女老师看看她,又看看揉着手腕的小男孩,态度冷淡下来,“我想可能不是这个原因,安迪…安迪应该不会想去体育馆。”
“为什么这么说?”斯基特愣了一下,她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因为那场枪击案发生在体育馆?”她瞪大眼睛看着安迪,不敢相信地说:“他是亲历者之一?”
“没错,”女老师冷冷地说:“从那之后安迪一般只去操场打球,学校还准备建造一座新的健身中心。”
丽塔·斯基特暗道失策。
“我—”她张张嘴,试图补救。
“对不起,斯基特女士,请你离开这里,否则我就要叫保安了。”女老师态度强硬地说。
丽塔·斯基特的脸上青一阵儿白一阵儿,几次把手伸进鳄鱼皮包,但她还是放弃拿出魔杖。因为受魔法部雇佣,她的魔杖被重新施了踪丝,一年里用到的任何魔法都会被坐在部长办公室里的女人知道。
可恶。
“好吧,我感到很抱歉。”她耸耸肩说道,转身离开。
走出学校的路上,斯基特心里盘算着各种主意,目前得到的信息差不多了,今天只是额外收获。但她总觉得缺点什么,究竟是什么呢?她回头看了一眼,女老师正蹲下轻声安慰那个小男孩,但小男孩一脸倔强。
网球,小男孩…她想到了。
“算你们走运。”丽塔斯基特心里冷冷地说,她又做了十几个小时火车,返回《太阳报》驻地,没过多久,就一气呵成写好一篇新闻稿。
”.时隔九个月,我的新朋友安迪仍然无法走出恐惧的阴影,他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坦诚自己对玩伴的逝去伤心欲绝,他还透露他们曾约定一起打网球比赛,成为永远的朋友和对手,但这一切都化作泡影。他的父母甚至无法用一个善意的谎言欺骗他,因为小安迪是那场惨剧的亲历者,亲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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