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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王犯下滔天大罪,咱们要是被牵连进去,可都要没命了,太太这也是为了咱们府里好……」谢姨娘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亦是不知听了多久,直到忧心地说出这句话,乔淇主仆两人才发现她的存在。
乔淇却不认同,「娘,纵使靖王有罪,世子却是无罪的。」想到沈天洛是因自己的话决定回靖王府,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她心里十分愧疚,「他是为了劝靖王放弃谋乱才回去的,哪知道会……」她真恨自己当初多嘴了。
谢姨娘是个聪明人,即使不清楚前次赏梅风波,但此刻听女儿这么说,也联想到她和世子情谊非比寻常。她叹了口气,劝道:「不管他有没有罪,咱们都帮不了忙。」
乔淇喃喃自语,眉头深锁的苦思冥想,「我一定可以想到办法,一定可以的……」
见女儿愁容满面的模样,谢姨娘十分不舍,她又安慰地说:「我听说世子爷和大理寺卿、兵部尚书的公子是知交,既然世于是无辜的,他们定会出面保他的。」
乔淇点点头,见谢姨娘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她忍不住抱住她,获取一点安全感,才能够支持得住。
此时绿秧掀了帘子进来禀报道:「小姐,外头有个人自称是天凉城莲香楼的掌柜,说有要事要见你,却被大太太打发了,正巧给我碰上,她便让我托话,说她会在城里的仙鹤楼等你。」
一听是莫香来找,乔淇有些讶异,但她也没心思多加猜测,跟谢姨娘说了一声后,命绿苗准备出门。
她心知自己这会儿要外出柳氏必然不会同意,索性不去报备,结果到了后门就被看门的婆子摄下,经过一番好说歹说,又塞了绽银两过去,那婆子才肯放行,又连声嘱咐她得早点回来。
仙鹤楼在城中十分知名,绿苗知道在哪,主仆俩雇了辆驴车就往那里赶去,才刚下了车入了酒楼,就见莫香匆匆迎上前。
「香儿姊姊,这是怎么回事?」
莫香也不和她多寒喧,苍白着脸色直将她拉到二楼的一间雅间门前,这才低声说:「七儿,出大事了,世子爷被抓了!」
乔淇早稳住心绪,反倒安抚她冷静,「这事情我知道,你怎么会到京城里来?」
「你先随我进屋,咱们到里面详谈,见着里头的人你就明白了。」
正疑惑要见的人是谁,进了门,对方果然是令她意想不到的人,「祁安……你怎么会在这见?」
祁安此刻见到她,丝毫没有过去那种不客气的态度,反而哭丧着一张脸,低声下气地哀求,「七儿姑娘,过去我对你恶言相向实在对不住,求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家主子,来日我给你做牛做马……我家主子有难了,只求你能帮帮忙,转告乔老将军。」
祁安接着说了来龙去脉,乔淇这才知道沈天洛与靖王父子反目而被软禁,祁安本来也被关在柴房,戒备相对于看守沈天洛的人手而言弱了许多,他趁机逃出来讨救兵,哪知逃出王府没多久,就传出侍卫亲军包围靖王府的事,得知王子被打入天牢,他更是心焦如焚,无奈如今靖王成了逆贼,他也成了过街老鼠,求救无门。
「你希望乔府出面说情,但你可知乔老太爷今日一早就奉命出城了,现在府内只能听大太太的话行事,而她如今打算解除婚约,以求保住乔府,是绝对不能指望了。」
见祁安失望的垂下头,她又道:「你别急,我也正在想法子,来的路上,我想到我娘说世子爷的两个知交父亲是兵部尚书和大理寺卿,应该能够帮上忙,你去找过他们没有?」
「是燕公子和杜公子,可我现在是逃奴身分,不好出面,逼不得已偷偷回到天凉城请来莫香姑娘去找你,如今还请七儿姑娘带上这个去找杜公子和燕公子。」他说完拿出一样物事,正是沈天洛的玉印。
乔淇接过,想了想后又道:「这两个人靠得住吗?」杜公子是指杜云鹤吧?这人她不熟,但那燕公子指的一定是燕蝶衣,那家伙显然不怎么可靠。
「两位公子过去是世子爷的陪读,他们几人自小感情就相当好,王子向来有事也多找他们商量,应该是靠得住。」虽损亦是友,两肋插刀的好交情。
「祁安,你知道的内情比我多,不如乔装和我一块去。」她考虑过后如此道。
要祁安躲在酒楼里等消息,其实他也坐不住,听到这话马上应允,让莫香和绿苗帮着他改头换面成个不起眼的车夫。
接着几人立即前往兵部尚书府,到了那里却扑了个空,府中下人说老爷和少爷进宫去了,到了杜家也是如此。
他们只好乘着驴车匆匆来到官员出入的宫门前,打算守株待兔等两人出来,然而等了一两个时辰,却始终不见两人踪影。
实在等得太久了,祁安怕再等下去若还见不到两人恐会误事,有些发急地道:「七儿姑娘,两位公子会不会和咱们刚好擦身而过,要不我们再返回两家府上看看?」
「不用了,说人人到。」乔淇一指车窗外,果然见一白一蓝的两道人影缓缓走出来,走到近前,他们脸上都是阴霾重重。
听见乔淇叫唤,燕蝶衣惊讶道:「七儿姑娘,你怎么会来这里?」
「你们先上车,再一一详谈。」
两人上了车后,不大的车厢就有点挤了,但乔淇顾不了那么多,迫不及待地问:「我听说沈公子入了天牢,这是真是假?」
燕蝶衣皱起眉头,「是真的,我们就是为了此事求见皇上。」
杜云鹤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今日我和蝶衣各自与父亲入宫,但皇上只召了我爹和燕大人进去,至于我们俩直等到现在都没能获得召见,只得退了出来。恐怕这次皇上真是铁了心要治靖王的罪。」
「连两位大人出面求情都没办法……」祁安绝望地跪倒,痛哭失声,「两位公子,我家世子现在情况如何?他没被为难吧……」
「世子现在在天牢里,那里时时有人严守,就连我们也进不去,不过我想他应该暂时不会有事才对。」
「那该如何是好?」莫香虽畏惧沈天洛,自己家也曾受过靖王府的迫害,但沈天洛住店期间她已知道他人好,此时亦是为他担忧不已。
乔淇沉思一会后,蓦地出声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得想想还能从哪处着手。」
「世子长年装病,知己寥寥可数,除了我和蝶衣,少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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