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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似是有头怪兽幡然苏醒一般,控制着他去掠夺、去占有。
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终于宣布告罄。
谢庭洲僵硬的顿了须臾,紧接着,便是疾风骤雨。
肌肤残留的记忆如设定好的程序,以猝不及防的方式开启,似是连时光都错乱了。
他紧紧的拥住她,好像要把她揉进灵魂里。
却在最后关头猛然停住。
谢庭洲深不可测的眼眸恶狠狠的盯着她,额头上的细汗随着他胸膛起伏坠落在枕边。
复杂的情绪左右拉扯,致使他绷紧的肌肉泛起疼痛。
缓缓的闭了闭眼,他终究还是抽身而起。
他还不屑于趁人之危。
何况离婚在即,姜榆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
他何必再多纠缠?
片刻后,谢庭洲大步往外走,在门边顿了一瞬,随即夺门而出。
......
翌日,姜榆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她头疼欲裂,揉着眉心坐起来,茫然的四处看了看,不由得愣住。
长青苑?
她是怎么回来的?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谢庭洲按住她的那一刻。
再之后的事......
脑海中忽然闪回出稀碎的画面。
迷离的纠缠,紧扣的双手,潮湿的气氛。
姜榆震惊得灵魂出窍,三步两步冲到卫生间照镜子。
精心准备的黑裙已经被撕开,半遮半掩的挂在身上,嘴唇红肿,嘴角还留着被咬破的血痂。
种种证据,无不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不肯相信,重新又细细的检查了自己一遍。
衣服虽然凌乱,但都好好的穿着,而且身上也没有什么异样。
姜榆终于确定是虚惊一场,长长舒出口气。
她心有余悸的打开花洒,把自己置于水中,心头五味杂陈。
她没有看错人,谢庭洲终究不会趁人之危。
只是没发生什么,不代表什么都没发生。
她嘴角的血痂,已经足够证明了昨晚有多激烈。
在千回百转之后,徒剩尴尬。
这要让她该以什么姿态再次出现在谢庭洲面前?
正犹豫间,门外响起敲门声。
“太太,早饭已经好了,先生让您下去用饭。”
姜榆默了默。
拖得了一时,拖不了一世,她终究还是要面对的。
“知道了。”
她胡乱的擦干,换上衣服走了出去。
到餐厅时,谢庭洲已经坐在位置上了,面前的咖啡和三明治都没动过,看起来像是在等她。
听到脚步声,他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从容得似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醒了?”
姜榆脸颊微微发烫,故作镇定的坐到他对面:“嗯。”
谢庭洲把ipad放到桌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昨晚睡得还好?”
听到这话,姜榆有些脸热,脑子里不经意的闪回某个画面,叉子在餐盘上划出“吱”的一声长音。
谢庭洲抬眼看向她,余光扫到她嘴角的血痂,凝眸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的错开目光,只是眼底带着微妙的不自在。
他只是关心一下姜榆酒后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没想到引来她这么大反应。
姜榆低垂着脸,感受到谢庭洲如有实质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更赧然几分。
她该说好还是不好?
还没等她想好该怎么回答,便听谢庭洲淡淡的道:“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强大的压迫感逐渐抽离,姜榆终于松了口气。
谢庭洲只扫了一眼手机里的消息就皱起眉,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去,好似带动着餐厅都降了几度。
【谢总,您让我查的事有眉目了,太太最近开了家工作室,但最近遇到了大麻烦,她好像惹上了齐木集团的齐总。齐总已经放出话去,让全城的施工队都不能接她的生意,并且砸了她的工作室。】
谢庭洲眼神骤然一厉。
齐木集团,他是知道的。
京中数一数二的泼皮无赖,靠吃人血馒头起家,被针对上的人从来没有全身而退的。
姜榆怎么会惹上这样的人?
谢庭洲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指尖在手机上点了点。
【去给刘总长打电话,下午我要见到他。】
【是,还有一件事要请示谢总,城西的那块地已经要准备招标了,不知您的意向合作公司是哪家?】
谢庭洲目光闪了闪,半晌才回复消息:【这个项目先按一下。】
对面的人似是很惊讶:【可是官方催得很急,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谢庭洲直接退出界面,又匆匆吃了几口,就拿起衣服往外走:“我还有事,你慢慢吃。”
说罢,便大步离开。
待餐厅只剩姜榆一人后,她才放下刀叉。
不由得想起三年前,谢庭洲也是这么忙,永远有处理不完的公事、开不完的会。
只不过,彼时他离开前都会跟自己温言细语几句,安抚好她才离开。
而如今......
姜榆怅然的笑了笑。
她真是傻,居然拿如今跟过去相比。
她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