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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琯衿却自信道“三王爷,我爹可是丞相,是皇上最信任的人,您杀了我,我爹肯定与您结怨,对您没什么好处的”。
萧稷看她没点真诚的样子,又想着她的身份,亏皇上想将她指给自己,既然皇上提了,那这件事也算成了一半,给他塞人他本就不满,还是这样的女人。萧稷更加想要好好给她点颜色,以免到了王府搅得鸡犬不宁,于是恐吓道“你只是失足落水,跟本王有什么关系?”
廉琯衿看他不像开玩笑,双手锁死牢牢抱着他,萧稷看她的容颜与自己不过咫尺,又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听她解释道“我真不会水,你我都为查案,春风阁抢人各凭本事,闯王府是我不对,我也只是想要真相,吴赛才是王爷侍妾的弟弟,我担心王爷护短蒙心,是我小人了,三王爷正义凌然,定会实事求是”。
萧稷看着她的赤炎红唇,不自在到了极点,紧忙用力扒开她的手,放开她又问“为什么偷看本王?”
廉琯衿听到突如起来的问题愣了愣,看萧稷一本正经的样子,笑了笑解释“三王爷,我那是无意的,凭我的本事真想要看,什么方法找不到,还用的着偷看?”说完看萧稷依旧严肃的表情又解释“我堂堂一个相女,还是未出阁,我都不怕吃亏,三王爷怕什么,再说,也没看到什么,真的!”
萧稷看她嬉皮笑脸的样子,真是无语,故意问道“你还想看什么?还知道自己未出阁,一个女孩子,竟然如此自私,为了一己私利,连人命也不顾”。
廉琯衿却不以为然说道“三王爷又不会杀她,我何须内疚”。
萧稷质问“你怎么知道本王不会?”
廉琯衿不正经道“臣女当然是看那奴婢有些姿色,想着可能王爷舍不得”,她看萧稷冷着脸的嫌弃,知道萧稷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印象,说再多也没用,于是干脆站直了直截了当道“三王爷,你把那谢嫣嫣让给我审一审,有什么消息我愿意和王爷分享,我也不会让王爷吃亏,万一真是王爷您小舅子的罪,我便不再插手,任凭王爷做主,如何?”
萧稷看她在正经与不正经间切换得当,也不想多追究,斜着看她一眼责怪道“什么小舅子,胡言乱语,廉相就这样教你的吗?”看她不再狡辩,萧稷又说“那女人什么都没说,你也别惦记了,你那侍卫你是功夫极好吗,还是别的路子去想想办法吧”。
廉琯衿认真探讨道“除了吴赛才,和春风阁的人就只有李贤的尸体了,那尸检上写的清清楚楚,看不出什么端倪”。
萧稷看着她提醒道“验尸的人就当真靠的住?”
廉琯衿又说“臣女还是觉得春风阁的谢嫣嫣有问题,弄不好她来头大着呢”。
萧稷看她刚刚还矢口否认,如今就满盘脱出,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自然还从没见过这样百面玲珑的女人,有些好奇的打量着她……
廉琯衿看出他的心思,嘲笑道“王爷看我干什么,莫不是觉得我长的比你的云夫人好看?”
萧稷淡淡冷笑一下,刚要诟病她脸皮厚,还未张口,只见她突然贴近,变了一副娇柔脸面,委屈道“三王爷,你这么跟着我不合规矩,让我走吧,求求您了”。
萧稷看她突然转变,正觉得莫名其妙,心想不知道她又耍什么花招,想问清楚,看她急忙要走,自然而然的抓住了她的手腕,想不到廉琯衿却顺势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腰间,又装作委屈的大声叫道“三王爷,您放开我,不要这样!”
正当萧稷一脸疑惑时,听到身后萧肆信的声音传来:“稷儿,你在做什么?”
萧稷自然知道自己又被她耍了,回头看,皇上,皇贵妃领着云夫人正看过来,云夫人并不明白,看纠缠的两人,脸色大变,轻声念道“王爷,您……”
萧稷知道自己被设了圈套,事已至此又无力辩解,赶紧认错道“儿臣参见父皇,母妃”
萧肆信严斥道“你在干什么?”
萧稷朝她狠狠瞪了一眼,廉琯衿也正得意的神色朝他看过来,两人暗暗对视着,对峙着……
看萧稷没回,萧肆信自然也知道他的为人,又不好不给廉琯衿面子,又朝他呵斥道“朕在问你话呢?”
萧稷未作解释道“儿臣失礼了!”
廉琯衿看这里人不多,心想“正好,文武百官在也不好开口,不如趁着机会请皇上帮忙要人”于是立马跪下假装解围“皇上恕罪,都怪臣女得罪了三王爷,三王爷才小惩大诫”。
萧肆信说道“你还替他说话,你刚回皇都,怎么会得罪他?”
廉琯衿趁机解释道“回皇上,太仆寺失银的案子,皇上交给了家兄追查,臣女想着父亲费心培养我,定是想让我为能为父兄分忧,就求了二哥让我协查,在查案的过程中正遇着三王爷为了护吴妾妃抢了证人,本想理论,不料臣女嘴笨,得罪了王爷”。
萧稷真是对她大开眼界,无语苦笑这女人还真是见缝就钻,说的自己极其委屈……
萧肆信听了她的说辞自然明白她要做什么,于是吩咐道“这样啊,既然如此,稷儿,这事与你府上有关系你想查也合情合理,不过抢人就是你不对了,毕竟此事牵扯甚多,你让廉琯衿陪你一起查吧,这样朕也放心”。
萧稷这时只能遵命,再看廉琯衿早就得意的笑不拢嘴“谢皇上隆恩”。
萧肆信朝她说道“起来吧,你刚回来,在外头辛苦了,也不知道偷偷懒,还帮起廉琯甫查案子”
廉琯衿问道“皇上,您是想夸衿儿能干,还是想说哥哥甩担子?”
萧肆信笑着“你这孩子,都不怕朕吗?”
廉琯衿卖了个关子“怕,也不怕”。
萧肆信好奇问“嗯?”
廉琯衿溜须拍马道“皇上您天资威严自然让人敬畏,不过衿儿一想到皇上向来正义,衿儿也是这样的人,便想给您亲近些多,也好更向您学习,又怎么会怕?”
萧肆信笑道“你这丫头,是不像你爹这么古板”。
廉琯衿又说道“那当然,我爹日日在我耳边教导,说王爷尊贵,和几位王爷说话更要深思熟虑,不可冒犯,可臣女想,几位王爷也是性情中人,肯定不喜欢心机过重者,但又担心自己口无遮拦,冲突了王爷,所以,臣女今日来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皇上圣明,能不能给臣女指条明路?”
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