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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怎么了?”项伯问道。
“一点小伤,不碍事。”司月玄忙回答道。
她自然是不想别人知道,这伤的缘由。且本就小事,不足为外人道。
“那……”项伯虽是粗人,但也能感觉到她似乎不愿意多说什么,便顺着她的话说道:“哦……那你看书罢。若有事,我就在书房后面。”
“谢项公子。”司月玄恭敬地回答。
项伯感觉没话可聊,于是转身往外走。走至门口突然想起一事,便转身,对着司月玄说:“司姑娘,你给的果子很好吃。叫什么名儿?从未吃过。等下我吩咐他们去买些回来。”
酸酸甜甜的,软香温润,解渴又解嘴馋。
“猕猴桃,是野果,应该没有卖的。”司月玄回答道:“不过,你既然喜欢,明日我再选些熟了的送去给你就是。”
“哦……”项伯突然有些尴尬,觉得自己感觉像是个要糖吃的孝,忙答:“不必。若是没有,姑娘就留着自己吃罢!我只是来道谢的。”
“公子言重了!该道谢的是我,谢谢公子帮忙搬那些书。”司月玄笑了。
她一笑,项伯更是一呆。竟然觉得司月玄笑起来很……怎么说勒?他是个粗人,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没……那举手之劳而已。”项伯尴尬地说道:“姑娘你忙罢,我先出去了。”
项伯忙出了书房,回了自己的房间,仍是诧异不定。
怪了!他也见过不少绝色美人的,虽未成家,但也有过不少的‘红颜知己’。也就初次跟女人好的时候有些紧张罢了。刚才在那个女人面前竟然算是落荒而逃。
可能刚才被张良气昏了头罢?
说到张良,项伯更来气了。
居然说跟他说的是‘闲话’。仿佛他自己有多忙似的!
成天躲在书房里读那破竹简,也算个事?再说凭他那脑子,那书早在他小时候就能倒背如流了!
看书?切,就装模作样而已。
若不是祖上积德,有这家业,他早就不知道混什么鬼样子了9成天一堆人伺候他,公子公子地叫他?做梦!
一想到这里,又再次想起,这是张良的家,他惹了祸事在这里避祸,白吃白住也全靠张良的家业而已。否则,他也不知道是什么鬼样子!
哎!他立刻心胸宽广地原谅了张良在马上那番话对他的羞辱。
嘴里立刻哼起家乡的歌,拔出腰间的剑,开始舞起来。
那头张良策马到了城东,清远医馆外,下马进去。
医馆的郎中姓吕,单名一个业字。是个二十岁刚加冠的年轻男子,与他有些缘分。
且因他的父亲老吕郎中去年过世,加冠之礼都是张良帮忙主持的。
吕业见是张良,忙起身从案子前起来,行礼:“公子又来,所为何事?”
张良瞄了眼他屋里靠墙的那些药柜,转头问吕业:“你这里原本摆放的医书勒?”
“哦,那些书被红儿移到里屋去了,说是这样正堂比较宽敞。”红儿,是他的管家,也是他的妻子。父亲大人离世前,强行给他娶了这位夫人,管理家事,是非常强势利落的。
“能借我一些吗?”张良开口说道。
女人多是闲书碍眼,除了……
希望那个女人的手能快点好起来,张良在心里默念。
“当然好啊!那些书尽可以拿去,我早能背了。”只是不能灵活运用罢了!吕业在心里叹息。父亲大人过世后,整个家里都压在了他身上。以前的布还是会来让他医治,可是也渐渐少了。现如今,简直是门前冷落鞍马稀了!今儿已经快中午了,就张公子来拿过一瓶活血化淤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