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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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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厢房门扉被人轻敲,好半晌后,皇甫堂前来应门,男仆告知有事得请他前去处理。

皇甫堂转头看了眼仍在熟睡的花琉玉,微微一笑,动作轻柔地掩上房门,偕男仆一同离开。

男仆眼尖瞧见了他那又红又肿且布满咬痕的手指,「少爷,你的手怎么了?」好吓人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皇甫堂看着自己的手,笑了笑,「被人给吃了。」

「啊?!」男仆怎么也听不懂。

皇甫堂脸上挂着笑,并未多说,随意用过早膳,乘着马车外出。

约莫半个时辰过后,花琉玉缓缓睁开眼,却已不见皇甫堂身影,立即步下床,梳洗一番,换了套罗裙,步出厢房。

迎面走来一名婢女,「少夫人早。」

花琉玉似乎愈来愈习惯被人称为少夫人了,「少爷呢?」

「少爷有事外出,请少夫人前往厅堂用膳。」婢女恭敬回禀。

花琉玉只得随着婢女一道前往厅堂用膳,中央圆桌已放满数道佳肴,她径自坐下,独自一人用膳。

少了他在身旁,一股孤寂袭上心头,食而无味,随意吃了几口菜肴,便再也无心用膳,站起身,欲往外步去。

婢女步向前,「少夫人欲外出?」

花琉玉点头。

「少爷吩咐过了,少夫人若要外出,由奴婢一道陪同,告知少夫人哪儿有卖好货,让少夫人买回去送人。」

花琉玉先是一愣,随即甜甜地笑了,想不到他竟如此设想周到,感动不已。「那就麻烦你带路了。」

婢女见花琉玉如此和善,待下人亲切有礼,心里更为喜爱她。

乘车外出,来到杭州城最为热闹的一处街市,绫罗绸缎、美酒好茶、各式小吃……应有尽有。

「少夫人想买些什么?」婢女恭敬问道。

「先买茶好了。」大姊的交代她可没忘。

「那咱们就到位于南面的悦来茶馆,那儿卖的龙井茶可是杭州之最。」

花琉玉在婢女的带领下到了茶馆,里头高朋满座,茶香扑鼻而来,在店小二的招呼下坐于靠窗的一张桌,先喝杯茶,吃些茶点。

这时,一名打扮艳丽的女子与其他女子一同步向前,将花琉玉团团围住,并将她从头到脚仔细打量,目光带着轻视。

花琉玉轻皱蛾眉瞪向她们,「请问有何指教?」如此放肆的打量他人,不觉得太过失礼?

茶馆内所有人包括掌柜与店小二,全将视线集中在她们身上,拉长了颈子,等着看好戏。

「你就是皇甫堂的妻子?」为首的那名女子态度高傲。

花琉玉立即明白来者不善,「我就是,你是……」

婢女小声地在她耳畔低语:「少夫人,她是以前少爷所认识的一名女子,名叫苏湘,咱们还是别理她,快点离开。」

花琉玉一听,反倒笑眯了眼,不打算起身离开,而且将苏湘从头到脚看过一回,「原来你就是苏湘啊!」

苏湘见花琉玉似乎也知道她的事,抬起下颚睨着她,「是又如何?」

花琉玉轻笑出声,以众人听得到的嗓音扬声,「想不到我的相公以前眼光竟然这么差。」嘲讽意味十足。

众人莫不倒抽一口气,开始议论纷纷──

「皇甫堂以前有跟那女人在一起?」

「好像是吧!不过听说皇甫堂很快就不再理会她了……」

「你……」苏湘气煞,随即念头一转,冷笑道:「你最好别太得意,有件消息你可不能不知。」

「喔,什么消息?说来听听。」花琉玉期待着她会道出什么惊天动地的消息来。

「听说你是京城首富花富贵的女儿,向来厌恶男人,所以皇甫堂便与其他人立下了个赌约,看能否娶你为妻。说穿了,你不过是他跟人打赌才娶进门的妻,迟早他都会把你休了。」

「没错,反正你迟早都会被休了,不如早点离开他。」

「别到时候哭哭啼啼的向人告状,那才丢人呢!」一旁的女子们跟着帮腔,就是要让她受到打击。

花琉玉反倒笑眯了眼,毫不在乎。

苏湘与其他女子见她不怒反笑,讶异询问:「你不生气、不担心?」换作是其他女子早就哭哭啼啼地奔离了。

「有什么好生气与担心的呢?」花琉玉笑着替自个儿斟了杯茶,轻啜了一口,「这就表示我有那个价值,好让他立下这个赌约。」

众人全傻了眼,怎么也没料到她竟会这么说。好有自信啊!

苏湘哑口无言。原本以为能让她就此离开皇甫堂,自己日后好与他重修旧好,没想到她竟会是如此反应。

「而像你这样带领一群女子到处去说人闲话……我若身为男人,才不敢迎娶为妻呢!」花琉玉拿起一块茶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没错,这样的女人怎能娶?」

「像她那样的女人,我儿若说要娶,我说什么都不肯……」旁人一听花琉玉的话,开始跟着讨论起来。

「你……你……你……」苏湘瞪着她,久久无法辩驳。

「别在这儿你啊我的了,让人笑话,而我既然是皇甫堂的妻了,我的心自然会向着他,绝不会被任何人的三言两语所动摇,反观你们……唉,我还是别说好了,以免造口业。」花琉玉笑着瞅向她们。

如此一说,众人更觉得她们根本就比不上花琉玉,居然还敢站在这儿道人是非,真是不象话。

苏湘见茶馆内众人全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她,气得跺脚,转身奔出茶馆,没脸再待下去,让人笑话。

待她们一行人离开后,婢女担忧不已,「少夫人,她们所说的话全是假的,你可千万别相信。」

花琉玉笑着再拈起一块茶点放入口中品尝,「那是当然,我怎么可能会被那种谎言所骗?」她与皇甫堂相处多月,他的个性与人品她又怎会不清楚?

大姊说的果然没错,若要了解一个人,不是从他人口中去认识,而是要亲自与那人相处。

婢女闻言,放心许多,更觉得少爷能娶到少夫人为妻,真是一大福气。

花琉玉虽然对茶没多大兴趣,但这里的茶味道确实不同,自然回甘的好滋味连向来只爱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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