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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会这样就放过你?”狄海涅俊美脸庞微染阴郁,唇角却依旧上扬。
在他决定要不顾一切要了她后,绝不容许她退缩,而且他也誓言绝不放她走!他狄海涅要定的人,就算是死也跑不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双臂环在她身后,她隔着铁栏瞅着他,像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好远好远。
狄海涅……遥不可及的极品、死老百姓不能随便招惹的极品。
像是察觉她眸光中的距离感,狄海涅半眯眼,又使力将她拉近,热唇抵着她脸颊,细碎的吻着窘红脸蛋。
“自从我认识了一个叫夏雨潮的女孩后,就得了暂时失忆症,忘记自己是夺人性命的死神,以为自己只是个平凡人。你说,这样的我会肯让你只当我是单纯的亲人吗?”
“真、真的?”小脸乍喜,几乎不敢置信。
他笑着凝望她,“我说过了,再叫错的话,惩罚会逐次加重,你应该没忘吧?”不给确切答案,要她用心去感受他的情意,她还太年轻,需要老手和缓引导。
“刚刚不就罚过了……”夏雨潮害臊地悄声咕哝。
“刚才不算数,是罚你胡思乱想。”
还有这样的?
猎人欣喜之色全摆在脸上,对猎物特别的温柔,“不如这样,我打个折扣,从今天开始算起,罚期为十天,每晚你来我房里。”
猛发抖的猎物悄声问:“去你房里要做什么?”
猎人眸里露出垂涎之色,但不减其俊美。“再说,我还没想到惩罚方式。”见她脸色一变,他低笑一阵又说:“刚才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夏雨潮心虚地垂眸,“因、因为听说你也曾对白雪和梅杜莎做过相同的事,只是为了拆穿她们和威廉,所以……所以我气不过嘛。”最后一句话赌气地含在嘴哩,有些气闷。
“气不过?”俊眉一挑。
“对,因为想到你也亲过她们,我就……就吃醋。”无知女孩极容易就被套出话来。
未料,狄海涅竟笑道:“谁说我亲过她们?”因为吃醋就流泪?可爱的雨潮果真比他想得更单纯。
这么单纯,怎么驾驭他,做他的女王?
夏雨潮愣愣地反问:“难道不是吗?”听她们的口吻,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我可不记得自己曾经吻过她们其中一个,也不曾……这样过。”他拉过她,低首微伸舌尖画过她半启的唇。
自己又被骗了!她根本是自讨苦吃嘛,平白去惹火狄海涅,现在可好了,为期十天每晚去他房里报到,是要夜夜春宵还是真会罚她?
半晌,就在她恍神之际,耳边又传来狄海涅的警告声:“雨潮,我不喜欢你在这种时刻还分神,下次再这样也要罚。”
妈呀,这样也罚?是打算逐步将她拆卸入腹就对了。看来,她这位“淫荡少女”的封号只能算“号称”,眼下这位仁兄……魔高一丈啊!
“雨潮,你又不专心了,这次可要开罚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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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威廉,你小舅这次来真的了,光天化日之下快把雨潮吞了。”白雪等人躲在门旁,偷觑前方二十公尺处的“明媚风光”。
“哼,我就不信小舅真会让那青涩丫头主宰他。”威廉死鸭子嘴硬还在撑。没办法,他从没想过可能会有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小舅妈。
“雨潮也没什么不好,配你那可怕的小舅还真有点可怜。”梅杜莎摇头叹息。
“胡说八道!我小舅是整个家族中最抢手的黄金单身汉,西西里黑手党的头儿尤里西斯还想把女儿硬塞给他,还有,俄罗斯恐怖分子的首领也妄想找我小舅搞‘断背山’。”
闻言,白雪和梅杜莎抱腹大笑了起来。
“这些人还真不怕死,竟敢找上狄海涅。不过,雨潮没半点黑暗背景,会不会被你小舅的仇家干掉?”
威廉愣了下,“我是该找小舅谈谈,怎么说小雨也是胡里胡涂被我拖下水……哎呀,所以我说女人麻烦。”
“男人就不麻烦吗?”另两怪咖没好气地瞟他一眼。
威廉笑眯了双眼,“一点也不,比女人要好上许多。”他不可能让自己被一个女人统驭,光想就害怕。
“咦?你右臂怎么了?”白雪注意到他臂上的伤口。
威廉拉回飘远的心神,恨恨地瞪着铁定留疤的右臂,忿忿道:“某个好色之徒对我动的手,竟然半点不留情的抓起水果刀就射……最可恨的是,这位好色之徒还是使刀屠夫!”
见色忘甥就是这种,连半点情面也不留,没想过他漂亮的肌肤会留下丑陋的疤痕吗?实在是太可恨了!
梅杜莎凉凉地下结论:“威廉,我看你就老实点,准备接受一个幼齿小舅妈吧。”
威廉脸色铁青,才不过几天光景,“女友”就变成未来小舅妈,果真是世事难料,人心叵测啊!失策,失策。
不过,小舅对雨潮应该不可能认真吧,毕竟是不同世界的人,要怎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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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舅,你不是认真的吧?”
晚餐后,威廉走进狄海涅房里劈头就问,后者正好整以暇坐在书桌前,垂首擦拭手中的冰冷金属。
威廉忌惮地瞄了眼那把曾抵在自己额上的贝瑞塔九二型手枪,悄悄挪动位置,不让狄海涅有机会太快接近自己。
“威廉,你没忘记我是你长辈吧?”
“我可没胆子忘,但小雨只是个普通出身的女孩,不适合被像我们这种……糟糕的人污染。”
“糟糕?你觉得我们家族糟糕?”狄海涅停下手边工作,斜眸睨视他。
“谁会喜欢自己的伴侣成天活在被仇家干掉的恐惧中,谁会喜欢自己的伴侣成天都在世界各地追杀别人,你想,小雨这样单纯的女孩会喜欢吗?”
说是不甘有个幼齿小舅妈,其实他也当夏雨潮是朋友,不想这样害了她。他有自知之明,像他们这样的人是没资格爱上平凡人;虽没明训规定伴侣身分,但罗兰家族的成员嘴上不说,心底也很痛苦,爱人或许可以是普通人,但面临抉择终生伴侣时,谁不是忍痛选择与自己拥有相同背景的对象,到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