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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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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全身上下的确是素得过份些,于是进宫时,他顺口问问赵铎的嫔妃,是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金玉珠翠?

嫔妃捂了口笑答,“这世上若有不爱权势地位的男人,便有不爱珠光宝玉的女人。”

“做什么来这里?”绘夏踩在厚厚的地毯上,都快被玉石店柜子里的金光闪闪给伤了眼睛。

“给你买东西。”宇文骥回答得直接简洁。

“为什么要买?你觉得不插点亮晶晶的东西在身上,很丑吗?”

“因为这世上若有不爱权势地位的男人,便有不爱珠光宝玉的女人。天底下女人都爱好这个。”

“谁告诉你的?”

“我问宫里的嫔妃。”

“又是谁介绍你到这间店来?”

“朝里一个大官。”昨日退朝,他拦下对方询问时,那个官员喜出望外、受宠若惊,然后旁边另一个人连忙凑合过来,告诉他,京城里哪家的玉石成色最好,哪家的凤钗打得最精美。

他提高声调说话,马上引来几个大臣向他们靠拢,然后话题从玉石珠宝到布料服饰,再到城里最出名的饭馆酒楼,他听得很认真,大伙儿也说得热烈,这是第一次,他和同袍们相谈甚欢。

“你特地为了我,去向别人讨教这种事?”她笑得脸颊酒窝乍隠乍现。

“不行吗?”板了脸。他知道男人去讨教这种事很娘儿们,但,昨天说的人高兴,听的人欢喜,不成吗?

“我哪有说不行,我是很开心。”

这个男人的社交有多差,知道吗?当那么久的官,谁都看不上眼,唯我独尊、位高权极的宇文骥把所有人都弄得紧张兮兮,没有人敢对他多说半句话,每每有沟通不良的事发生,就有批判他的不智言论传出来。

所以他的恶名声和在朝人缘,有绝对关系。

可他竟然为了她,去向人讨教这种事,她的心暖暖甜甜的,像刚热过的糖浆,散发出诱人味道。

“真可惜。”绘夏笑得贼头贼脑。

“可惜什么?”他拧起眉头,试着理解她的“贼”。

“可惜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店里,不然我一定要亲你。”她凑近他耳边低语。

才说完,他马上托起她的腰,丢出一锭金子,问老板有没有后堂可以借一下?

老板指了指方向,他很快把绘夏带进去,吻了个天昏地暗,他的唇舌缠蜷着她的,她的檀口如同最香醇的蜂蜜,甜腻而柔软地教人沉沦。

他们再回到前厅的时候,气息仍然紊乱到不行,而绘夏滚烫耳根上的一点红扔未褪去。

宇文骥要老板把所有的项链全部拿出来挑选,看在那锭金子份上,谁不晓得他是肥羊,自然是开开心心的把贵的、好的、稀有的全端上桌。

他挑出一块紫玉,在绘夏身上比划时,发现她脖子上带着一条银链子,只不过她不像其他女人那般张扬,把坠子露在衣服外头。

想也不想,他拉起银链,翡翠顺势被他抽到手中,当他发现翡翠上的那对鸳鸯时,眼神转为冷肃,心头仿佛有什么东西哗然一声崩散了一地。

看见他的表情,绘夏心口怦然,猛地拉回坠子,紧紧握着,越握越紧。

那是他的,是父亲给母亲的定情物,娘亲手为他戴在脖子上时,笑着说,“这个啊,是我们家的传家之宝,将来你要记得把它戴在媳妇身上。”

为了取信李温恪,他忍痛将它送给若予,后来若予为救他而死,他相信,娘是愿意承认若予是媳妇的,于是他将它放入棺木中,陪若予一起走。

“那个,你从何处得来?”

“这是我的,是亲人留给我的东西。”她慌慌张张的把翡翠藏进衣服里,双手紧压在胸口。

是吗?怎会有那么相似之物?是了,他的翡翠后面刻有父母亲的名字,只要再看清楚,就会知道那是她的或他的。

“再借我看仔细。”他伸手。

“不要,你会抢我的。”她退两步,脱口道。

怎能给他看仔细,再看下去就露馅了,她和他一样清楚,翡翠后面有什么。

“我会缺一块翠玉?”宇文骥眯紧眼。

“谁知道,你的表情很可怕。”她同他僵持着,说什么都不交出来。

“我哪里可怕?”他被她的紧绷弄得无可奈何。

“你的脸上分明写着掠夺。”绘夏压着胸口的手迟迟不放下,偏过身子,噘嘴道:“这坠子肯定价值连城,才会勾得堂堂相爷要抢夺民女。”

宇文骥失笑。什么价值连城?没见识的丫头!不过是一块普通翠玉。“我只要借你的翡翠一看,拿来。”他伸手。

“相爷真要抢劫民女?”她背过他,一颗心怦怦跳个不停。

“你以为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相爷好歹要顾虑名声。”她指指店里来来往往的客人。

“我会在乎名声?”真不好意思,她提的恰敲是他最不在乎的一部分。

也对啦,被人传成妖魔鬼怪他都无所谓了,他怎么会介意区区名声!只见她在脑袋里企图翻出某个话题,转移他对翡翠的注意力时,救星出现了。

赵铎笑容可掬地站在店门口,冲着她笑。

“皇……”

“别。”他用扇子阻止绘夏。“叫我赵公子就行。”

“是,赵公子好。”松了口气,来得正是时候!她忙不迭地走到他身后。

这个举动让宇文骥不快,他大步一跨,走到赵铎身旁,手一抽一拉,把绘夏带回自己身旁。

他不爽,因为她看见赵铎的表情像捡到金子,真要用金子来比,他这块不会比赵铎那块差。他用力握住她的手,宣示主权。

他的态度令绘夏想起裁冬说过的话,就和美国人在月球上、日本在钓鱼台插国旗的意思差不多。

她很想笑,笑一个堂堂相爷不经意流露出来的鸭霸心态,然而被他大大的手掌心包裹着,凭良心说……舒坦。

不是故意的,她想起玉石店后堂,那个让人喘不过气的热绋红悄攀上她的脖颈。

“你在这里做什么?”宇文骥问得不客气,好像他问的那个人不是皇帝,而是路人甲乙丙。

“还不是想试试大臣们赞不绝口的万客楼长什么模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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