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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电话。
「喂,你好,我是方以勤,请问你是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方以勤相当急促的嗓音,可他不管,劈头就骂,「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可见你根本没有把我的号码输入你的手机里头!」
她在电话那头发愣。「宗先生?」
「不要叫我宗先生!」到底要他说几次,她才听得懂?
那要怎么称呼?不过,这似乎不是重点,「不好意思,我发生了一点意外,今天大概没办法过去了。」
「发生什么事了?」听出她急促的呼吸声,他才赶忙坐直身子。
「嗯,电话里不好讲,反正我现在人在医院,我……」
「在哪家医院?」他霸道地截断她的话。
「嗄?」
「你到底在哪家医院?」他不耐地咆道。
混蛋,都已经什么时候了,难道她就不会把状况说清楚一点吗?至少也要让他知道她在哪里,他才有办法前去找人啊!
一得知她在哪家医院,他随即拎着车钥匙往外狂奔,不一会的时间便已经来到医院。他迅速地将车子停进停车场,三步并作两步,半走半跑地进入医院服务台,才要问她在哪里,正好瞧见她就站在一旁。
「你!」他快步走向她,一把搭住她的肩,上下左右前后地打量着她。
「我没事。」她羞赧道。
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扯着她东转西绕的,真是有点不太好意思。
「你没事怎么会在医院?」他没好气地道,气息还有点微喘。
「冠翰发高烧,我把他送进急诊室,医生替他打了退烧针,现在正在打点滴,温度已经稍微降下了。」她指着长廊另一头。
「原来如此。」他松了一大口气。
方以勤抬眼睇着他,才发觉他满头大汗。「宗先生,不好意思,我没有主动跟你联络,还让你特地到医院一趟。」
他是一路跑着来吧?要不然这么冷的天气,怎么会流汗?想着,一股暖意不自觉地流过心坎。一早发现冠翰发烧,她实在是忙得人仰马翻,送进急诊室后,她却只能在一旁等着,其实她有点怕,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感觉很无助。
而他的电话刚好打来,让她紧张的情绪稍微缓和下来,如今再看到他的人,似乎给了她定心丸似的,整个人冷静多了。
「没什么,反正今天也没什么要紧的事。」他撒谎,事实上设计图已经快要赶不及了。
「你不用赶回去吗?」
宗毓中睇着她素净的脸。「我好不容易得空溜出来,你还要我回去?你是不是我叔叔的线人啊?」她的脸色苍白,而且穿得很单薄,这模样令他觉得有点不舍……不舍?!他不舍个什么劲啊?
「不是,我只是担心你的设计图会赶不上进度。」听他难得说笑,她也很给面子地给予笑容。
对了,好像从一早到现在,她都还没有笑过呢。
「放心。」瞧她总算有了笑意,他不禁也跟着笑了。
至于设计图,大不了带回家加班,要不,要他现在回去赶进度,他相信绝对挤不出什么东西。
他会一直想着她、担心着她,满脑子都是不安的她,这样他要怎么工作?
毓中,你就承认吧,你根本就是喜欢方以勤,你会这么做,不过是贪图有个正当理由接近她罢了……
蓦地,蔡忆婷的话不由分说地闯进他的脑袋,教他不由为之一震;他不喜欢她,他不可能喜欢一个喜欢他老爸的女人,他只是基于雇主的身分,担心自己的员工罢了,这种事天经地义得很,不夹杂任何情愫。
「宗先生,谢谢你。」
他侧眼探去。「不要叫我宗先生。」语气无奈透顶。宗先生,感觉上就像是隔着他叫他老爸似的。
「那我该要怎么称呼你?董事长?」
「不要拿官话堵我,你叫我的名字就好。」叫董事长多生疏?
「喔!毓中,」她腼腆笑着。「真的很谢谢你赶过来,让我知道我并不是只有一个人,这种感觉让我觉得安心多了。」
这种时候身边多个人,心也跟着扎实多了,而他着实出乎她的意料,竟然立即赶过来,给予她精神上最大的支持,虽然他可能只是想透一口气,但对她而言,真的很感动。
他睇着她,一头长直发如瀑,小巧素净的脸漾满感激的笑,水眸浮上薄雾,粉嫩的唇勾着教人心动的弧度,令他情难自禁地轻啄一下。
果真是诱人犯罪的媚奴,尽管装扮再朴素不过,却依旧拥有令人发狂的魅力,教他不由得想起忆婷曾经说过,没有人会讨厌她的。
可不是吗?就连他也很难讨厌她,尤其在得知调查报告结果之后,他对她的好感渐升。而眼前的她,不安却又故做镇静的模样,更是令他不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
好像在很久以前他就很想这么做了,尤其是在老爸的丧礼上,看着泪如雨下的她,当下,他真的很想给她一个拥抱。
喜欢上一个人,不在于时间长短,况且,你早在许多年前便知道她的存在,许多感觉也许不是现在才有,而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便有。
这就是忆婷说的喜欢吗?
正思忖着,长廊一头传来护士的叫唤声,方以勤随即快步跑去,他收敛心神也跟在她的身后。
「他的烧已经退了,可以回去休息了,如果还有什么状况的话再带他过来,你可以拿着药单过去批价了。」护士说完便先行离开。
「谢谢。」方以勤回过头,满脸笑意地问道:「冠翰,有没有舒服一点了?」
「嗯。」方冠翰直瞅着她身旁的宗毓中。
「等一下就可以回家了。」
「嗯。」顿了顿,他不禁又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啊?他……」呃,该怎么说呢?
「你姊姊没办法上班,我过来了解一下状况。」他的理由很充份。「况且也因为你姊这一段时间都到我的公司报到,害她没有办法照顾你,所以我更是必须走这一趟,慰问一下你,对吧?」
「哦。」方冠翰闭上眼打算休息,但突地又张开。「姊,今天是学校校庆耶,我要去学校啦。」
「那怎么可以?你的烧刚退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