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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物的意思,用来压压阵角,仗着他德高望重的身份,制衡几派,从而鼓励军心。
“不过两个多月,这仗就打完了?”
温小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原小说里,这场比之现晚发生一年多的这场战役,可是打了将近两年之久啊。
聂谨言也不好揣测,胡虏国忽然发难出兵,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呢?
“这世间,总有些事情是说不好的,看……不是也意外得了一个郡主的称号?”
聂谨言颜色不好地瞟了一眼,放坑头里侧,离着他很近的那卷澄黄色的圣旨——这卷东西就是身份的象征,与他之间不可忽视的隔阂。
温小婉也不喜欢这个‘温婉郡主’的称呼,特别是之前听聂谨言看完圣旨后,与她的一翻解释。
说来……她郡主这个称号是……是追封的。
就是所有都以为她坠崖死了之后,靖王爷与心不忍,上旨哭诉,晋安帝龙耀采取的安抚活、荣耀‘死’的这么一个名号,以彰表他的圣恩慈德。
谁知道她这个‘死’又活了,金口圣言不好收回,也就这么地叫着了。反正,多她这么一个郡主,与国与朝,也不耽误什么事。
温小婉每看这圣旨一眼,就仿佛看到了她自己的墓志铭,都当她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厌恶之极。
“这可是块烫手山芋,相公可有什么办法,帮着家娘子摘弄下去?”
都以为当郡主是什么好事咩,其实不然,男权社会里,无论是郡主还是公主,都只是壁花而已,反不如做个得势的宫女更逍遥。
温小婉深宫那段时间,不是没看过那些不受宠的公主,都是什么样子的。一般来说,与皇家有利益的时候,她们都会被最先推出去,比如联姻和亲,以及勾心斗角。
温小婉两只小手,已经不老实地攀到聂谨言的衣领处,准备着扒聂谨言的衣服了。
聂谨言任由她胡闹着,他以后的生里,也仅有这么一个,能他的身上胡作非为、任意近身。
这其实是一件很开心的事,能有分享自己的私密——那是身体最尽头的秘密,带来别样的愉悦,是聂谨言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一旦有了开始,便如胶似漆。
两个正想借着这个由头,好好亲密一下,却听得门口传来一声低低的咳嗽,这声咳嗽明明该带出些尴尬来,毕竟是闯到家屋里,并看到家夫妻两个亲热,可不知为什么,温小婉就是从这声咳嗽里,没听到尴尬和提醒,反而听出一点儿喜闻乐见和兴灾乐祸来。
温小婉迅速回头,就看到那位‘贫道’,正斜斜地倚门口一边的门框处,挑起的嘴角,有一抹凉薄的笑意。
他一双明晃晶亮的眼睛,灿若星子,却与他嘴角那丝笑意很像,亦是凉薄,触手就会觉得冻手的。
“父王请过去,”温小婉和聂谨言不太爽朗的目光里,他神色自如,极简明地说出来意。
靖王爷有请,温小婉不能不动,她满心的不高兴,却又不敢没有摸清敌底细的时候,过于放肆。
不管怎么说,眼前这位‘贫道’并不是真的‘贫道’,他可是靖王世子,也就是未来的靖王爷。还有一点不能忽略,他还是三朝国师的关门弟子。
温小婉私下觉得,这一点其实比前面一点更可怕——前者出身是先天的,而后者拜师则是后天的。往往后天的东西,总比先天的东西,更令难以揣磨。
温小婉闷闷地从坑上爬下来,准备跟着龙骏一起去靖王爷入宿的营帐,可她都要走出去了,却瞧着龙骏似乎没有要走的意思。
“为兄有事与聂司公要谈,就不陪妹妹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