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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和萧彻在森林里整整走了一夜,谁都没有休息。
纵使体力再好,叶尘也慢慢吃不消了,浑身跟散了架一样,只能勉强支撑着。萧彻也累了,走了整整一个晚上,没喝水,没吃东西,也没有停下来休息,他自己的身体不担心,他担心叶尘。
森林里因为常年的潮湿,加上风吹过,总是凉飕飕的,吹的脸又干又燥。因为没有阳光的原因,四处都很阴暗,就像恐怖片里的场景一样。原始森林的生态环境很好,树木的种类繁多,动物也很多,所以一路走来,叶尘时不时会看到一些动物的残核,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甚至发臭生虫的都有。
叶尘不是怕这些,以前出任务比这更恶劣的环境都有,只是这一次她心里很没底,惊悚万分,森林的危险比她预想的还要大。更何况她和萧彻已经一整天没有喝过一口水了,没有东西吃倒是不会怎么样,只是不喝水的话他们一定熬不了多久,说不定还找不到叶桐,就会葬身于此。森林里的情况她不清楚,目前还没有看到野果一类的东西,打猎是不可能的,这些动物生活在这种环境下,肯定很凶猛,再加上如果打猎一定因为血腥味引来其他的物种。叶尘知道,再不补充体力,情况会更加不乐观。
脚步停下,叶尘抬头观察着四周的动静,还算幸运,他们还没有遇上什么野兽。“休息一下吧。”
萧彻听了,弯了弯嘴角,无声的把外套脱下。叶尘正要就地坐下,萧彻突然靠近,叶尘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双目看着他,只见他把他的外套铺在地上,正好是她要坐下的地方,然后他随意挑了一块地方坐下,眼呆呆的看着叶尘,脸上是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表情看起来很满足。
这人没事笑什么笑,叶尘默默鄙视他。可是萧彻选择无视叶尘的眼神,还是在笑,而且更加肆无忌惮,嘴角更加弯了。
叶尘有一霎那的失神,萧彻最吸引人的就是他的笑,弧度上扬的最完美的角度,整洁的牙齿刚刚好露出八颗,亮如珍珠,眼角的笑意更是凸显了他的魅力。
她对他失心,却是因为他的眼神。那年在桥上,她一个人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中,他的突然出现,他带着欣喜,探究,还有未散去的忧伤的眼神,击中了她的心。这颗心,一失去,到现在还没有收回来。
叶尘一惊,收回自己太过火热的眼神,她在干嘛,为什么对他又上心了,迅速低下头骂自己白痴。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在他看着她的时候,不安分的跳动,异常剧烈。
萧彻感觉到叶尘的害羞,他把这种反应理解为叶尘在害羞。看来他的魅力还是对他有杀伤力的,他真该好好利用这一点
叶尘要是知道萧彻认为她是在害羞的话,她一定会掐着他的脖子骂他。忽然,脑海里突然打开了一个界面,叶尘愕然想起,她二十五岁,那萧彻今年二十八岁了吧。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她认识萧彻在她的十七岁,花季如雨的那年,萧彻的二十岁,爱意萌生的那年。原来他们遇见在那么久以前,原来他们已经相识八年了。
八年,他们经历那么多的曲折,相遇,相爱,分开,重逢。这一切都像是戏剧,每一次都朝着她不能掌控的方向发展,一直都是。
萧彻突然轻声问,打破了叶尘的沉思:“累吗?”
叶尘的声音很飘:“不累。”
回答好简单,萧彻小小的郁闷了,看来他不是一个好的聊天对象。
“叶尘,我们谈谈吧。”
迄今为止,他还是想做挽回她的努力,即使一次次被拒绝,一次次的失望,但是不到最后他是不会放弃的。原以为叶尘和叶桐决绝离开,他就会彻底死心,毕竟叶尘在咖啡厅里说的话,都是刺到心底的话,他有什么可以说不的资格。然而,叶尘没有走,他的心也死灰复燃了。
就像在寒冷的北极,突然看到熊熊的火堆一样,找到了生的希望。
“你觉得我们可以谈什么,萧彻,我们之间除了叶桐没什么好谈的了。如果你还是想说对不起,好,我接受了。”叶尘这话说的不留情面,丝毫没有想跟萧彻谈话的意思。
萧彻不生气,不失望,她不想谈,那他说,她只要听着就好了。
“好,那我们不谈,我说,你听。”
叶尘没时间反驳,萧彻已经开口了,温柔低沉的声音很好听。
他说起自己的童年,自己的家庭。以前他从来不会跟叶尘说这些,只是现在释然了,往事也都随风了,说出来也没什么不可,何况对象是叶尘。
萧彻的父亲萧承,是一个很会经商的人,年轻时白手起家,到后来事业慢慢做大,创建了萧氏这么大的一个企业,在他三十三岁的时候,他遇见了萧彻的母亲。萧彻的母亲很漂亮,温婉沉静,是个安静的小女人。
萧承爱上白素,是他这辈子里最不能抉择的事情。爱情这东西,一旦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就像毒品,你戒不掉也摆脱不了。
后来他们结婚了,有了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萧彻。萧彻很聪明,萧承对萧彻的父爱深沉而简单,却是萧彻这辈子最难以忘怀的爱。而白素,在生下萧彻后,就对他不管不问,一心只扑在她的事业上。白素是个女强人,在和萧承结婚后,就创办了自己的公司,有萧承做靠山,她的公司渐渐如日中天。也因为这样她更没时间来管萧彻了,常常几个星期都不回家。
那时侯的萧彻就知道了,自己的母亲离他很远。幸好有父亲的陪伴,萧彻度过了一个还算快了的童年。
后来,萧承去世。临终之前,他拉着萧彻的手,把他这辈子最大的事业交给了他。
萧彻害怕,他怕萧承离开他,在他的世界里,他只有父亲,没有母亲。母亲这个词对他而言,太过陌生,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存在。萧承干枯的手,摸着萧承幼小的脸庞,一声一声的告诉他:别恨他的母亲。
萧彻不懂,为什么父亲到最后都还是替母亲着想,他担心萧彻恨白素,不想白素被自己的儿子怨恨,他知道萧彻是个懂事听话的孩子,他知道他的话萧彻会听。可是这一次,他错了。
萧彻恨白素,从父亲住院那一天就开始了无休无止的憎恨。
萧彻回到家里,没有父亲的陪伴,没有母亲的身影,没有陈伯的忙碌,只有他一个人。他把自己蜷缩在床的角落里,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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