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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她却来个竹筒倒豆子,全说了。
“你真是——”聂清然嘴巴张合数次,终究没有说完这句话,眼睛却红了。
不是没有人对她好过,只是因为这个人是他。
无关权势、地位,只是凌邺而已。
“若你有三长两短,我如何向你的部下交代。”聂清然终是说了句冠冕堂皇的话,掩去了心底那句话。
凌邺的笑容冷了下来:“自是有人会打理,喝药吧。”
“药放这里,我还得去打理院子中的草药,先离开了。”彩女看看奇奇怪怪的两人,不明所以,索性放下药碗离开,让他们自己解决去。
“我这里有上回欧阳公子给的乾坤补气丹,你吃一颗吧。”说着她就要掏那小药瓶,她知道他不高兴了,只得想话题打破这个僵局。
“不要。”凌邺简短的答道,随手端起药碗,递给她,“喝吧。”
“你失了那么多血,为什么不要?”聂清然不解,“这个对你有用啊。”
凌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她半晌,突然把药碗重重放到小几上,头也不回的走出去。聂清然撇撇嘴,不知自己哪里又惹他生气了。虽然他走了,药还在,必须吃。是以聂清然老大不乐意的端起药碗,狠了狠心,一口灌进肚子,苦的她脸皱成一团,差点就吐出来。
没有人进来搭理她,她只得又躺下继续睡觉,不知为何,总是睡不踏实,稍微有一丁点儿响动就会醒,便是梦里也不得安生。她梦见自己在被人追杀,到处都是火以及血,还有死尸,有满脸猥琐的人在撕扯她的衣服,她不会武功,只得尖叫,希望有人来救她。
“你没事吧?”噩梦惊醒,首先映入眼帘的还是凌邺的脸,淡漠的面容,眸子却写满焦急。他住在她隔壁,刚刚正准备就寝,谁想这边却传来她的尖叫,惊的他连外袍都没套就跑过来,原来她是被魇着了。
“老毛病了。”聂清然擦掉额上的冷汗,无奈苦笑。又是这个梦,每次情绪很差时就会做这个梦,这么多年了,仍旧是害怕梦中的景象,那是一种深入到骨髓的恐惧感,摆脱不掉,挣扎不了,生生拉着她在黑暗的深渊沉沦。
“我在这儿陪你,你睡吧。”凌邺摸摸她的头,湿漉漉的,应该是很害怕吧。
“嗯,好。”聂清然没有同他客气,若说不怕是假,既然他愿意在这,那就在这里吧,左右好过她一个人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