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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又岂是一般人能忍耐的。可是他楞是一声不吭的扛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的凌邺几乎全身都是细小的伤口,脸色白的吓人,就连站立都成问题。可他只是打坐调息了半个时辰,便又守在聂清然的窗前,不眠不休的照顾她。
彩女虽然身居苗疆,但她也听闻过定北侯的事,可她亲眼见到的凌邺却完全颠覆了传言中的定北侯形象。这样一个深情温柔的男人真是传说中冷血铁腕的定北侯么?还是,传言都是假的?
午后的阳光晒得人也凭空生出慵懒之感,暖暖的好不舒适,比起北方只见面容没有温度的太阳,实在是好太多。南方的密林里,层层叠叠的树叶把阳光破碎成星星点点的光斑,轻巧的落在行人身上,不炙人,有种暖烘烘的安逸感。
两人驾着车慢悠悠的走在树林里,享受这难得的宁静。自京城出来以后就没有一刻的休息,先是与狄戎的交战,然后是军营中的中毒,接着中蛊后更是不得安宁。端木渠的突然出现又是一番忙碌,来苗疆的路上暗影楼又横插一脚,还有那莫名其妙的索纳,到了今日终于是了了一桩大事,人也跟着放松下来。
聂清然拿了一块糍粑(南方一种小吃,糯米或者大米制成,饼状)有一口没一口的啃着,这种东西她也是来了苗疆才第一次见到,甜甜糯糯的味道很好,有点像年糕,但口感不同,比年糕多了份清新,大概也是和南方水土有关吧。
“那么好吃呢,啃了快半个时辰还没舍得啃完?”凌邺侧头笑笑,看着她手里还有大半个的糍粑。
“不饿,找点事做罢了。”聂清然扬扬手里的东西,无谓的耸耸肩。
“无聊了,要不去镇子上玩两日再走?这几天刚好是苗人的新年,应该会很热闹。”凌邺提议道。
“新年么?好啊。”聂清然初摆脱蛊毒的纠缠,心情大好,听得凌邺这么说,一时玩心大起,想看看苗人如何过年。
“嗯,先去镇子上的客栈安顿下来,待过了这两天再走。”凌邺包容一笑,俊朗的眉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镇子上因为要过年,加上彩女对所谓的赶尸匠辟谣后已是热闹非凡。各种摆卖小玩意,小吃的摊子一个接一个,叫卖声此起彼伏,脆生生的苗家话围绕在周围,虽然有些词句听不大懂,但声音却是十分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