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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佳人很久以前就说过，她最想做的，也是最喜欢做的，就是在程佳诺身边和她一起为非作歹。

“呃……我记得。你总要给点提示啊，不然我怎么知道啊。”苏牧装出一脸哭相。虽然程佳诺升了职，虽然职位比他的大，但是，这一点都没有影响他们两人的感情的。

“算了，我就问问你，我早晨来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多人盯着我看？”

“……这个问题吗，这个问题……啊，我说我说。”本来还在装深沉的却大意失了胳膊，看着胳膊被程佳诺揪出的红色，“你和钟飞耀昨天去了游乐园？还带了程逸一起？”

“……就为这事？”

“是啊，那些女的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还说你们程逸是你们偷偷摸摸生的孩子。说你们其实在以前就认识了，没想到进了公司反倒装陌生人，说你们虚伪的狠啊。不过依我看，女的最生气是因为他们觉得钟飞耀被你占有了，十分不爽，男的生气嘛，大概是因为想不到你已经有孩子了。”说道这里瞥了一眼程佳诺，见她没什么反应，“想不到啊想不到，程佳诺你这么见色忘友，去游乐园既然不带我？？！”其实前面说的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话，那些是是非非他最清楚，他的心里，在意的是最后面这一句话。

钟飞耀才跟他们认识多久？既然都可以一起去游乐园了，他苏牧潜伏在她身边这么长的周期既然被秒杀了，天理难容。

“……你敢再说一句试试？最近你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总是见首不见尾的，我正准备跟你说的，程逸好像很喜欢钟飞耀，也十分依赖他。我知道都搞不懂为什么。你也知道了，昨天去游乐园是程逸要求的，还必须叫上钟飞耀才行。”是什么时候潜意识里已经没有叫他小白脸了？

“……好吧，我服。”想起那个小霸王，他胃里就抽抽。

“嗯，那好，不说了，一直待在茶水间别人也会有意见的。我先忙去了，最近又不好过啊……”她叹了一口气，压根没有把那些流言放在心里，时间久了，自然就没了，不过到底是怎么没，那就说不准了。她准备出去的时候，苏牧问了一句话。

“你最近很忙？在忙什么？！”很随意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