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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熠城厉如刀锋般的嗓音,与此同时响起,“夏以沫,你够了……”
夏以沫被她扯得一个踉跄,狼狈站起,男人却是冷冷瞥了一眼那明显心中一紧的宇文彻,冷冽嗓音,越发如淬了千年寒冰一般,“夏以沫……当着孤的面,你竟还敢与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你到底有没有将孤这个皇上,放在眼里?……”
扣在她皓腕上的灼烈大掌,猛地用力,夏以沫甚至能够清晰的听到手腕脱臼的声音……
一股锥心般的惨痛,瞬时由被男人攥着的地方,流窜至体内的每一处,夏以沫一刹那间脸色煞白,尽管死死咬紧了牙关,但一声痛呼,却还是不由的从齿关里逸出,在冷寂如坟墓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生理性的泪水,瞬时顺着夏以沫的眼尾,滚落出来,一张清透白皙的脸容,这一刻,更是透白如纸,疼的半分血色也无。
宇文熠城扣在她腕上的灼烈大掌,似下意识的一松,却始终没有放开她,他站在她近在咫尺的地方,毓秀挺拔的身姿,包裹在一袭白色锦袍里,领口绣着流云青竹,男人面色铁青,紧紧盯着她,眸中浮光闪烁,这一刻竟带着刻骨的杀意……
夏以沫能够清晰的看到他眼底倒映的自己狼狈的身影……他恨她……恨不能杀了她……
可是,他有什么资格恨她……
他自己还不是刚刚从别的女人的寝宫中出来吗?现在却怒气冲冲的在这里,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认定她与别的男人有染……
他有什么资格!
一刹那间,腕上的剧痛,仿佛都比不过心底的失望与窒息,如同冷蛇一般的紧紧缠住她,又痛又苦……
“皇叔……”
宇文彻挣扎着站了起来,明知此刻,面前的男人,一气之下可能会要了自己的性命,但眼望着夏以沫受苦,他却做不到无动于衷……他宁肯承受这些痛苦的人,是他……
“皇叔,一切都是侄儿的错……”
压住心头翻涌的气血,宇文彻哑声开口道,“……是侄儿想着明天就要离京,回西北去了……想着此生,或者都将于越妃娘娘再无相见之期……所以,才会拿到那封被人伪造的邀约信笺之后,忍不住去到流觞亭的……”
说到这儿,男人不由的语声一顿,方才的这些话,已耗尽了他身上的大部分力气,喘息了许久,方才续道,“皇叔若要怪的话,就怪侄儿一人吧……是侄儿失了分寸,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以致连累了越妃娘娘……从始至终,越妃娘娘都只将侄儿当做普通朋友……整件事,与越妃娘娘无关,求皇叔不要责罚娘娘……”
费力的说完这些话,宇文彻再一次缓缓跪倒在地,身上青色的衣衫,早已被呕出的鲜血染污,晕开星星点点斑驳的血迹,触目而惊心……
宇文熠城一双寒眸,死死的盯在他身上,他没有想到,面前的男人,竟敢当着他的面,坦诚他对那个女人的心意……
一瞬间,宇文熠城只觉心底像是猝然起了一把火一般,那仿佛淬了油般的熊熊烈火,舔尽他体内的五脏六腑,炙的他一双墨眸,如血一般……
“宇文彻,你竟然敢当真觊觎孤的女人……”
一字一句,从男人的齿缝里挤出,冷若冰霜般的嗓音,一刹那间,将偌大的寝殿,仿佛都一并冻了住,泠泠杀意,坠在男人薄唇间吐出的每一个字眼之上,如同淬了剧毒的利剑,一点一点划破满室暗涌。
宇文彻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盘旋在他头顶的沉沉杀气,心中掠过一丝苦笑,面上却仍是淡而平静,“千错万错,都是侄儿的错……求皇叔不要迁怒于越妃娘娘身上……她实是全然不知这一切的……”
这一刻,宇文彻真的情愿,自己的心意,从来没有被面前的女子知晓……至少,她不会因为自己而感到困扰,或许也更不会今日被他拖累至此……
如今,他只盼着能够将她从此事之中摘离出去,令她置身事外……这也是如今,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了……
他自是知道,向着面前的宇文熠城坦诚,他对这个女子的心意,会对自己造成怎样的影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他这位皇叔,对这个女子的占有欲……所以,他当真是抱着必死的心念,才说出这一番话的……
不过,他并不后悔。
只要那个女子平安无事,他的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从他承认他对自己的心意之时,夏以沫便知道,他是为着维护自己的安危,所以,才将这一切事情,都揽到他自己的身上……为着让她置身事外,他更是说,她根本从不知晓他对她的心意,只想她能够全身而退……
他对她的这一切情意,她又怎配得上?
一刹那间,夏以沫只觉心头如同潮水漫过一般,那说不清的复杂,像巨石一般抵在她的心头,疼痛而苦涩,刀割一般。
她尚未来得及的开口,一旁的阮迎霜,却等不及的先自发难,“都到这个时候了,睿王殿下仍旧是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维护越妃娘娘……可见,睿王殿下果然对沫儿妹妹情根深种,竟是连自己的命也不要了……”
夏以沫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随着阮迎霜的冷嘲热讽,宇文熠城扣在她腕上的灼烈大掌,似乎又紧了几分,那本就脱臼的皓腕,如何承受的住这样的力度,只觉一股剜心刺骨般的钝痛,瞬时如同重锤一样,擂在她的心口上……
容色又白了几分,夏以沫死死要紧牙关,直到口腔里都被浓重的血腥之气弥漫,方才压下喉咙深处的那一声痛呼,女子眉眼却是蓦地一厉,射向一旁还欲落井下石的阮迎霜,“阮迎霜,你闭嘴……我与景言大哥的事情,无需你在这里置喙……”
话未说完,捏在她腕上的大掌,又是一狠,钻心般的疼痛,令夏以沫再隐忍,也不由的闷哼出声。
宇文熠城冷冽如风的嗓音,同时响起,说的是,“夏以沫……难道你与宇文彻的事情,孤也没有资格过问吗?……”
男人薄唇间,每吐出一个字来,那扣在她腕上的灼烈大掌,便不由收紧一分,如同凌迟酷刑,千刀万剐在夏以沫的心头……
只怕这只手,就算将来能够治好,也是废了……
宇文彻心中骤然一紧,想要相救,却深知眼下这种情况,他若是开口,只会惹来面前男人更深的狂怒,对那个女子更不利……所以,他只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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