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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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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娘娘没有半分的关系……越妃娘娘,你的如意算盘,打空了……”

说到后来,这抱琴心中竟不由起了丝丝报复的快感,沾血的唇瓣,费力的扯出的一抹嘲笑,衬着她又红又肿的脸颊,直如鬼魅一般。

上官翎雪亦不由的有些动容,下意识的出声唤道,“抱琴……”却在心软之前,蓦地住了嘴。

夏以沫澄澈透亮的眸子,在他们主仆之间扫过,然后,落在了上官翎雪的身上,“俪妃娘娘,见着你的丫鬟,将所有的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你难道没有什么话说吗?……”

上官翎雪却只缓缓抬眸,瞥了她一眼,然后,忽而跪倒在宇文熠城面前,“陛下……抱琴是妾身的丫鬟,她今日做下如此错事……就算翎雪事先毫不知情,却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柔婉嗓音,一哽,楚楚可怜,“陛下若是要责罚的话,就请责罚翎雪吧……”

这一番言辞恳切的陈情,当真是叫人闻之,深深动容啊,只怕是百炼钢,都会化作绕指柔的吧?

夏以沫忍不住抚掌大笑,“好一个俪妃娘娘……好一出主仆情深的大戏……”

她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当她开口之时,那高高在上的男子,眉眼紧皱的落向她的沉沉目光,夏以沫漾在唇畔的讽笑,不由一笑,却只做不见,冷声开口道,“……只可惜,情深的只有抱琴你一人罢了……”

女子澄澈透亮的一双眸子,静静的落在那跪于一旁的丫鬟身上,此刻,卸去了那溢在瞳仁深处的痛恨之后,却不由的溢出丝丝的怜悯,“俪妃娘娘方才看似在为自己的丫鬟求情,可是,一字一句之中,却是完全毫不留情的将一切事情,都推给了自己的丫鬟,她自己却是片叶不沾身的置身事外……俪妃娘娘你为着保全自己,不惜将从小服侍自己的丫鬟,置于死地,这一番狠心,当真是没有人比得上,夏以沫佩服……”

她语声中毫不遮掩的讽刺与讥诮,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在鸦雀无声的寝殿中,异常清晰。

上官翎雪素日里饶是再心机深沉,此刻,被她当着宇文熠城的面,如此揭穿她的真面目,美目中也不由的一凛,眼底烈烈杀意,如轻羽点水,一闪即逝。

旋即,女子便垂了眼眸,却依稀可见,那浓密的睫羽轻颤,犹沾着泪水一般,哽咽嗓音,如同梨花泣雨,“沫儿妹妹,你与翎雪之间隔着司徒公子的生死大仇,你这样误会翎雪,翎雪不怪你……”

说到这儿,女子缓缓抬眸,望向那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同时,一滴清泪,也从眼底滚落出来,“陛下,翎雪伴在你身边多年,从最初宫宴上的初见,到后来的衷情,以及宫中的这些岁月……翎雪是什么样的人,陛下难道不清楚吗?难道陛下也相信,翎雪是那种不折手段,却陷害旁人的女子吗?……”

一字一句,声如莺啼,衬着明眸里一滴一滴恰到好处滚落的晶莹泪水,当真是既凄楚又娇艳,别有一番风情。

别说是男人,就连女子看着,都会连心瓣儿都怜惜起来吧?

夏以沫清楚的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一刹那间,墨黑瞳底掠过的大片大片未明的浮光……

夏以沫不由勾唇冷笑,一颗心,却尽是苦涩。

宇文熠城却已从座位上站起,缓步走向那跪在地上的女子面前,亲手将她扶起,“你是什么样的人,孤自然清楚不过……翎儿,孤相信你没有做过……”

一句“相信”,如同世间最甜蜜的字眼,又如同世间最残忍的利刃,划破冷寂如坟墓的空气。

于上官翎雪来说,是蜜糖,于夏以沫来说,却如同砒霜,见血封喉。

夏以沫突然觉得一切是如此的可笑。

她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诈出抱琴的承认,但原来,她这一切的努力,却终究比不过男人的一句“相信”……两个人,便已经叫她输的一败涂地……

多么可笑。

上官翎雪明眸中一刹那间涌起的狂喜,刺得她眼眶生疼,夏以沫却笑了,笑的凄惨又讽刺,“宇文熠城,你的眼睛是瞎的吗?……上官翎雪说她没有做过,你轻而易举的就相信……你真的相信,她没有做过吗?还是,即便她做过,你也当作她没有做过?……”

眼底泪意,又胀又涩,夏以沫却死死咬着唇,兀自强撑着不肯落下泪来。她只是死死的盯住那近在咫尺的男人,她与他的中间,却始终隔着上官翎雪,哪怕他就在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却是离得她那样远,远到她此生此世,都再也走不到他的身边……再也不愿走到他的身边……

他是那样的袒护那个女子,果真,爱情是令人盲目的吧?盲目到可以不问青红皂白,不管对错,也要维护那个人……

所以,在那个男人的心底,最重要,最在乎的始终都是上官翎雪吧?

所以,哪怕证据确凿,哪怕全世界的人,都认定她是凶手,但只要她轻描淡写的三言两语,他就可以不顾一切的相信她没有做过……

多么讽刺,又多么可笑。

夏以沫突然很想问问眼前的男人,即便他这么在乎那个女子,自己在他眼中,又算得什么呢?

她以为,他至少对她有三分真心,可是,即便真的有,又能怎样?一比较,便是高低立下……

她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意识到自己与上官翎雪的差距……原来,那个男人的不爱,就是她与她最大的差距……

心痛如刀绞,如同被重锤狠狠敲击着,夏以沫却哭不出来。

明明已经心痛的要死,她却还在笑,被贝齿咬的出血的唇瓣,将那讽刺笑意,染得越发的浓丽饱满,就像是开在夏末秋初的最后一株荼蘼花,因为知道,以后再也不会有那些美好的时光,所以拼命的极尽妍丽,碾进最后的一抹芳华。

夏以沫没有笑任何人,她只是在笑自己。笑自己的不自量力,笑自己的一厢情愿,笑自己这些年的痴心错付……

多么可笑,不是吗?

嫣红的唇,早已被她咬的出血,浓烈的血腥气,溢满口腔,又痛又涩……夏以沫甚至觉得这种锥心刺骨般的疼痛很好,或者,只有这样的痛,才能在以后的岁月,提醒自己今日有多么的愚蠢……提醒自己远离那个男人……

宇文熠城死死的盯住她,一双寒眸,似淬了夜色一般的沉郁,眼底激荡,如同翻涌的深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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