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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险些被拖在地上的裙摆绊倒。她一把揽过流容的腰,手里拿着酒杯就凑上了他的嘴,“容儿,这个地方是我喝过的,来,你也用这儿!”
这话说的极没脸没皮,幸亏此刻众人大多已经散去,否则不免又会惹什么风流传言了。
流容不恼,轻启双唇咽下了杯中的酒,微笑道,“殿下今晚住哪儿?梨王府和恣意宫都已收拾出来了,朕派人送你回去。”
江画眯着眼,摇头,“本殿要住东宫,和容儿在一起,咯咯……”
流容登基为帝,寝宫也已经换成了帝王的御龙宫,而原来作为太子寝宫的东宫自然是闲置不用了。江画随未央鸢在凰凤宫住久了,又喝了些酒,说出的话也荒唐的紧,于是流容便有些哭笑不得,“今晚一定要同朕一起睡么?”
“只要和你在一处就行,也可以不睡。”
这是什么话?流容叹口气,招了一旁的宫女过来,“今晚便摆驾恣意宫吧,动作轻些,莫惊扰了太多人。”
“是。”
第二日江画醒来时已是晌午了,虽然拉着层层的纱幔,可从缝隙里的光线还是能看得出来,今日阳光很好。
揉了揉胀痛的脑袋,江画隐隐还记得昨夜是流容抱她回来的。她醉的脑子不大灵光,只想起流容搂着她睡下的时候她又起来了,还很是流氓的拽下了流容的衣裳肆意轻薄了一番。后头的事儿任是她想破了脑袋也不记得发生什么了。
“圣上呢?”
阿碧端了水过来,笑道,“圣上刚登基,事儿多,此刻想是还没下早朝呢。殿下先梳洗下吧。”
起了床,阿碧挑了身轻薄的衣裳给江画换了,长发同往常一样披散着,只在额心挂了逍遥泪做装饰。
收拾了一番,江画这才注意到屋里头的布景摆设不是东宫平日里的模样。
“这是哪儿?”
“回殿下,是恣意宫的正殿。”
送了阿碧出去,江画坐在铜镜前头怔怔的发呆。末了,才站起来沿着墙边慢慢的走。
屋里头的装饰皆是以金为主,纷飞的雪白纱幔上用金银丝绣了繁复的花纹,放眼望去竟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梨花纹络,纵横交错的纠缠成一片。
这里的每一个房间,没一处角落,都精美到了极致。
院子里,琉璃宫灯在白天仍旧发出柔和的光,倘若将手放上去便能看到从指尖透出来的温润光晕。
江画就顺着那宫灯的方向往前走,旁边种了成片的梨树,不过花早已谢干净的,只剩下满树通透的碧色。那宫灯中心是一片空地,地上搁着一座巨大的走马灯。风一吹,就缓缓的转动,发出微微低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