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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
“这……这是赤铁石!怎会用这种铁矿铸剑?”柳慕辰随即将手中的碎渣挥洒至地上,有些不可思议地看向苏琰霖和左丘鸣等人。一般军监司锻剑的材料必须选择硬度最大的玄铁经过冶炼捶打铸成,而不可能用这连铠甲都刺不穿的赤铁石来锻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是那京中之人搞出来的阴谋?
“大人,此事正如你所言,非同小可,明日苏某便带大人一探究竟。”
柳慕辰随即点点头,左丘鸣见柳慕辰心中已有了数,便将话题引到了邺州城的人文趣事上,只是有了刚才这一茬事,纵使左丘鸣说的再怎么精彩,柳慕辰心里却惴惴不安起来,这一路跟着苏琰霖看下来,他心里愈发觉得自己就像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而博弈的对象就是高高在上的那几位,这可真真是要他的老命啊……
而回到内室厢房中的沈簟秋,一进门,就赶紧要林麓把她的包袱拿过来,林麓只得点点头,随即去拿沈簟秋的包袱顺带把易容胶拿过来。
当林麓把那包袱交至沈簟秋手中后,正欲说点啥,沈簟秋一把抱住那包袱,赶紧挥开林麓,林麓顿时一个纳闷:不就一破包袱么,怎么还当个宝贝似的呢?
“这易容胶您可得记得戴啊,这是少爷吩咐的。”林麓将易容胶从怀里取出来,递到沈簟秋面前,沈簟秋拿过那胶,点点头,便赶紧挥手朝他一推,打发他走:“行,行,我知道了,你赶紧忙你的去吧。”
林麓被她一推,差点撞到那门框上,但又不能朝着她发火,便憋着一股地郁闷,讪讪然地回前屋去了。
沈簟秋见他出去了,便赶紧关上门,把那包袱打开,翻开里层的衣衫见那封信和玉佩还在,不由舒了一口气,将那两样宝贝再次包裹好,藏在里面。
入夜时分,沈簟秋无所事事地坐于那圆桌前,盯着桌上的一根白蜡发起呆了,那白蜡晃动的淡黄色的火苗,好似那身姿婀娜的舞者,随着空气的气流微微舞动身姿,沈簟秋双目一瞬不瞬地盯着那火苗,突然,那火苗里竟倒映出昨晚苏琰霖在大雨中流血护着她的脸庞,沈簟秋顿时一个激灵,吓得慌忙站起身,连连退后几步,待缓缓神,再看向那白蜡,却很平常,并没有什么倒映,沈簟秋不由拍拍自己的脸,暗道:沈簟秋啊,沈簟秋啊,你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去想那个阴险的男人呢?你是不是疯了?难道就因为他救过你一次,就忘了他要杀你的心?清醒点吧!
这么想着,沈簟秋不由呼了一口气,但心里却隐隐地有种被挖空的感觉浮上来……完了……完了……这感觉对于来自现代的她来说,非常非常不妙啊……沈簟秋赶紧咬咬牙,强迫自己把这种莫名的心思赶出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