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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就还让我上,我跟班主任说了,若想进年纪前五十,我就要跟你坐同桌,他同意了,现在我们是同桌了,以后你要负责给我补习,我回来上学全都是因为你。”
他的声音很大,班里所有的人都听到了,哄堂大笑起来,她的脸一下子红透。
从那以后班里的同学都叫她,蒋文杨媳妇,一开始她很难为情,后来就习惯了。
那学期期末考试,他考了全班第二,总分数比她低了1分,所有的人都说是她太厉害了,将一个差生带到了尖子生的行列,但只有她知道,这跟她无关,他本来就聪明,那些东西他都会,只是不愿意写在试卷上而已。
高三的时候分科,他选择了理科,她是文科,他们不再是同桌,也不再是一个班级,但经常还是会见面,也是那时候她认识了王倩,王倩跟她是一个班的,长得很美,学校公认的校花,王倩喜欢他,托她给他送情书,他每次都会给王倩回,也是通过她传给王倩,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后来次数越来越多,她彻底的成为了他们传送爱情的纽带。
心里其实是难过的,因为她喜欢蒋文杨,但她知道自己跟他并不般配,相貌是一方面,家庭才是重要的因素。
所以,她对他,只能是暗恋,在心里,默默地,从高中到大学。
冰凉的手被男人长着大茧的手轻轻握住,一瞬间,有温暖从指尖流至心底深处……
颜言错愕的抬起头,眼底的哀伤还没来得及收起,便被聂霆炀尽收眼底。
自己的妻子,心里住着的那个人不是他这个丈夫,而是别的男人,对于他这个一向视女人如衣服的男人来说,这绝对是一种羞辱。
心里没有嫉妒是不可能的,可是他并没有生气。
“谁都有年少无知的时候,暗恋一个人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但人不能活在过去,而是要活在当下,现在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你的心里。”他握着她的手,戳向她心脏的位置,“只能住下一个男人,他叫聂霆炀。”
赤luo裸的威胁,可霸道之中却又带着丝丝的甜蜜,似夏日含在口中的冰淇淋。
“可我不喜欢你。”颜言有些大煞风景,确切说不识时务。
聂霆炀并未生气,因为这在他的预料之中,“没关系,以后日子还长着,你会有喜欢上我的那一天,到时候这里,只能住我一个人。”
颜言如同被他点了穴道,一动也不动地看着他,他那么的笃定,为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她又是否会遇到一个喜欢的男人,他凭什么那么笃定她会喜欢他?
喜欢他?怎么可能,她喜欢的人应该是跟蒋文杨那样的,充满了阳光和朝气,永远都是微笑的样子,可他,动不动就板着一张脸,像个阴暗的使者,她不喜欢他!
聂霆炀重新发动车子,这时候聂宇辰醒来了,醒来的真是时候,真是个惹人爱的孩子,大人说话的时候睡得像个小猪,大人不说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爹地,是不是到吃饭的地方了?”
“小辰饿了吗?”颜言问。
聂宇辰揉了揉小肚子,“嗯,好饿好饿。”他是被饿醒的。
“想吃什么?”聂霆炀问。
颜言想了想,抿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提议,“可不可以去吃火锅啊?”她好久都没吃过火锅了,好想吃。
“爹地,我也想吃火锅。”
“那好吧,少数服从多数,就去吃火锅。”
聂霆炀一直是对火锅极其反感的,说原因,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但是他就是不喜欢吃,一想起一堆菜在个锅里煮呀煮的,他就反胃,但是今天,他决定去尝试一下。
a城最有名的火锅店,颜言来过一次,还是跟着蒋文杨和王倩一起来的,距离现在已经五年多了,再一次踏进这里不禁触景生情,眼神黯淡下来。
“怎么了?以前来过这里?”聂霆炀看着她,那双放佛能看透人心底的眼睛,让她不敢与他直视,在他面前,她放佛一个透明人。
颜言咬了咬嘴唇,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的不安和惶恐,她非常不喜欢这种如同脱光了被人直视的感觉。
跟前的桌上放着两杯热牛奶,聂宇辰一杯,她一杯,小家伙的那杯已经喝了一半,她的还没动,热气从杯子中溢出,飘入鼻腔之中,带着香甜的味道。
聂霆炀端起牛奶杯,“趁热喝了牛奶,不然都凉了。”
“哦,好。”颜言接过,一口一口的抿着,牛奶并不是很热,可她却觉得喝着的时候稍微大一口就烫得她的口腔里承受不了。
“妈咪,牛奶很好喝的,香香的甜甜的,爹地说每天喝牛奶我能长得高高的。”聂宇辰用舌尖舔着自己的嘴唇,十分满足的模样。
颜言笑笑,大喝了一口,忽然发现,其实也没刚才那样的烫嘴,也是能接受的,如小辰所说的那样,香香的,甜甜的,很好喝。
以前生活虽然不富裕,但是每天一杯牛奶对她来说也是很正常的,可自从妈妈生搀,她就再也没舍得喝过了,曾有一段时间她每天都只吃一个半馒头,每顿半个,在医院的公共开水管上接上一大杯开水,吃半个馒头,喝一大杯水,其实也挺饱的,只不过很快就会饿,然后她就继续喝水,以水充饥。
点的菜很快就端上来了,他们要的是鸳鸯锅,颜言喜欢吃辣的,聂霆炀也能吃辣,但是战斗力一般,聂宇辰是因为年纪小,直接被剥夺了吃辣的权利。
羊肉涮好后,颜言给小辰夹了一些,然后给聂霆炀也夹了一些,最后才给自己夹,小辰大口地吃着,聂霆炀却盯着碟子里的羊肉,皱着眉,迟迟不肯下筷。
颜言已经吃进了肚子,一扭头发现他跟看着个怪物似的盯着盘子里的羊肉,她蹙眉,难道是羊肉上有东西?
她伸手用筷子扒拉了一下他碟子里的羊肉,没有发现不明物,“你怎么不吃?不喜欢羊肉吗?”
“这东西能吃?”聂霆炀憋了半天说了句“外星话”。
颜言的黛眉蹙得更紧了,盯着某人那张纠结和不可思议的脸,她嗤笑出声,“你不会是从来没吃过火锅吧?”
男人的脸不自然的僵了僵,甚至还浮现出一丝微红。
只见,他盯着碟子里的那些羊肉,如同上刑场一般,用筷子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