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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女人。殷冷沉着眉目制止了旁边围拢过来的几个小勤务兵,一边侧身凑近了景黎身边,皱了皱眉,“你在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到。”
“我……想……”她依旧只是虚弱地翕动着嘴唇,喉中缓缓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调,在风声中根本听不分明。
“还是听不见……”殷冷不耐烦地挑了挑眉,凑得离她更近点,询问道,“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已经睁开了眼睛,一边说着话,将手中染了几分血痕的弹簧刀狠狠地抵在了他的脖颈动脉处,漆黑如星子的眼底此时俨然是一片清亮凛冽,刚才纠结的五官也舒展了开来,哪儿还有刚才那痛苦虚弱之色,“不许动。”
她单身在外头居住,自从上回遇到突然袭击,就在身上常备了这样一把利器,本决定如果遇到危险,一定拼得鱼死网破,最差也不过就是当场自杀,总要比被人羞辱来得好。
只不过,她倒是没有想到,这把刀这样快便已经派上了用场。
殷冷面上的担忧和惊惶在脖颈被贴上刀刃的一瞬间反而如潮水般逝去,置换成唇边的几分显而易见的讥诮,“有意思。”
虽仅仅只是三个字,然而却已经表露出他此时此刻内心有多么的恼怒。
景黎自然听出了他话语间隐藏不住的铁血意味,眸底也随之深沉了几分,“让你的兵统统退回去,然后放我回去。另外回去的时候告诉殷冷,公司还有很多事务等着我去处理解决,我才没有功夫陪着他玩禁锢的游戏。至于孩子……”
说到这里,她将手中雪亮的刀刃贴得更紧了一些,略一低眉,刃面上模糊地倒映出她满载着坚定的面庞,而她的语气也充溢着坚定之意,“我有能力抚养自己的孩子,以后也绝不会让你来负责。你想要思念着谁,都与我没有关系,伯母那边我会去解决,然而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看着眼前的景黎,宛若一只猎豹在睥睨着一只不自量力的猎物,虽然看似是受制于人,却一点也没有被当做人质的自觉,“这话留着你当面跟他说,我是无论如何也要押你回去的。”
“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对自己都这样狠心,没有道理不会杀人。”景黎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一字一句恍若从齿缝间逼出,“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景家的人,还没有什么时候明着面被外人这样欺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