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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住脸,顿时便不见光。鸡尾酒的酒劲缓冲了一晚,她早就倦了。
沉沉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她窝在他怀里,衣衫整洁。
陆子翊只字不提前晚她未说话的那些话,悠闲地打理好,和史杰一起三个人在机场餐厅吃了一顿英式早餐。送史杰登上回国的飞机,他们也坐上飞往北爱尔兰的航班。
之后的三天,他们都在北爱尔兰度过。
他们第一晚落脚Lincolnshire他订好的旅馆。旅馆是爱尔兰风格的乡村石房子,经营旅馆的老夫妻胖胖的,面容慈祥。因为是旅游淡季,旅馆只住下宋安七他们两位观光客。
去的那天,留着英国老牌绅士胡子的老头说要欢迎他们。
晚餐后,坐在火炉前,抱着一把上了年纪的木吉他,笨拙地弹唱爱尔兰欢快民谣。围着流苏毛织披风穿得很少女的老婆婆坐下老头膝下,用火炉灰烤土豆要给他们吃。
石房子是一百年前修葺,虽然中途有些许维修,但是电气设施还是落后,房子取暖还是烧火炉。
三月的北爱尔兰,晚间空气极低且潮湿。老婆婆把火炉烧得很旺,四个人都靠近火炉坐着。可是火炉前的空间有限,四张单人沙发挤在一起,老头的吉他总是戳到陆子翊。老婆婆最后笑眯眯说,你们小两口坐一起好了,看小女孩脸冻得白白的,帅哥你抱抱她让她暖和。
宋安七羞窘解释没用,热情老婆婆一把拉她起来,推到陆子翊跟前。没看出来老婆婆人上了年纪,力气却大得惊人。
陆子翊神情冷淡接住她,却僵着手,没有动作。
年轻人,不要害羞。老婆婆像顽皮的孝似的朝他们挤挤眼,搬走沙发。
宋安七尴尬地站在陆子翊面前,火光照着,小小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陆子翊揽着她的腰,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轻轻咬着看向被搬走的沙发,“我还是……”
腰上的手蓦地扣紧,随着突如其来的力道宋安七转了个弯,跌坐在他腿上。陆子翊微低头,下巴抵靠着她头顶。
老婆婆奔放大笑,赞赏地对陆子翊竖起大拇指,宋安七只觉得脸被火炉烤得几乎快要烧起来。
第二天下午离开Lincolnshire,他们又去了Coleraine的Dunluce城堡、着名的卡里克空中索桥。三天的行程很紧,但也还是匆匆地把北爱尔兰的美景看了一遍。
从北爱尔兰回到伦敦,他们辗转去巴黎。钟虎提前三天,在巴黎安排好了一切。
在巴黎的前四天,陆子翊像在伦敦时一样,总是夜不能寐,打电话查资料开视讯会议,熬到两三点。第五天一早,钟虎再次不见踪影,飞去了瑞士。陆子翊带着宋安七走了一遍《香水》里的街道,看了电影里倒塌的那座宏伟的建筑和大桥。虽然在时尚之都,他们几乎没有买多少东西。
陆子翊的衣物大都定制,对流行并不感兴趣。
和在奢华却冷冰冰的商场逛比起来,宋安七更喜欢走在巴黎长着梧桐的热闹大街。与不知名的人擦肩而过,时光静好,人世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