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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县城的岗哨更加严了,城外的流动哨也增加了小鬼子。
每逢夜里,日本特务队附近居民,就听到本田审问中国人的狼嚎鬼叫声。天一黑,城里的老百姓赶紧关门闭户,吹灯上床。因为鬼子和汉奸的便衣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全城走动,幽灵般游晃着,看到谁不顺眼就抓去,夜里看到谁家有灯火就象蚊蝇似的冲进去。细木馨不光在县城加紧活动,他还秘密的派出便衣,到四乡和北平、天津侦察,搞破坏活动。
在第四天,细木馨带着一份情报去见土肥原。他满面春风地递上书面情报后,又行了一个鞠躬礼报告:“报告大佐先生,现查明支那的锄奸队在北平一带活动!”
“很好!”土肥原十分高兴地点了下头,“继续寻找!”
当天晚上,外地开来三辆运兵车,从日本国运来的“忍者”纷纷从承德县城下车,住在县城里。准备从第二天晚上开始,溜进北平城对付锄奸队。
小日本的“忍者”偷偷地进入北平后,不单单到处寻找我锄奸队,同时还在四下窃取中国军队的情报,还在夜间不断地杀人放火,制造慌乱,为小日本的正规军的进攻,打下基础。
在不久的一个晚上,宋继柳以很沉痛的声调告诉刘先生说:“苗得志、相大谈和庄会陪三人被鬼子的隐者杀了,这真是太不应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参谋长睁大双眼问。
“苗得志、相大谈和庄会陪都叫隐者杀了,死的极惨!”宋继柳擦了一把眼泪说道,“这三个人原来都是冯玉祥、吉鸿昌抗日同盟军里的军官,同盟军失败后,参加了我们的锄奸队,过去他们都在一起打鬼子杀汉奸。锄奸队进了北平开店、搞加工厂后,他们经受不了坏人的挑拨离间和引诱,三个人跳出单干了。”
“真是乱弹琴!”刘先生把拳向下一捣说,“这些人也太不像话了!”
“哎!”继柳无奈地,“谁说不是!事实上,他们很勇敢,会一点武功,枪打得很准,还是有点本事的。可是,在一天夜里他们偷偷摸进鬼子的营房,打死了九个小鬼子。他们虽然勇敢但有一个毛病,就是光相信自己的能力,而怀疑别人的打法,对谁也不服气。”
“这叫什么事呀!”大个子道。
“愚蠢之事!”刘先生道,“本人曾苦口婆心地劝他们回到队上来,大家齐心合力地干,可他们就是不同意回来。他们总是说:‘俺们不是做生意的料,只有手中这把枪,才是吃饭的最大的本钱。’”
听到这话,宋继柳心中很不是滋味,如此看来他们已走到了岔路上了。于是,心痛地道:“我早就说过,凭他们这种干法,迟早要吃大亏的,现就……”
“谁说不是!”刘先生道。
“不过,我小宋很爱惜我那有点本领的老部下的,便又苦苦相劝,好话说子一大堆,可是苗得义等三人总是摇头说:‘杀坏蛋咱们不是孬种,可是要咱们再入伙,咱们是绝对不同意的。咱们三个人目标小,行动也方便,干起来更过瘾。只要是为了打小鬼子,队里要我们帮助,我们要是不出力的话,就不是人养的。可是,如要我们再回来的话,那就对不起了!’”
“真是半夜跑了匹驴,不识好人逮!”皮永新道,“刘先生和宋队没有把他们劝回头。大家知道这几个老部下的脾气,他们只相信自己,不相信别人。他们所说的‘目标小’,实际上是怕别人坏了他的好事,平时他们的行动从不叫别人知道……”
“真是的!”徐大个子气喘吁吁地说,“其实,刘先生又找他们谈了几次,看看没有效果,就暂且放到一边。不过,我们大家和刘先生每每想起总是放心不下!”
此时,刘参谋长听说他们都牺牲了,不由大吃一惊。他万分悲痛地问:“他们是怎么被杀的?我们一定要为他们报仇雪恨!”
“是这么回事:他们都是在半夜三更行动,总认为他们的行踪别人都不知道。夜里经常在东郊一个看瓜的棚子里歇脚。其实,这个已不是秘密的秘密了。熟人劝他们,他们不当回事。这天夜里,他们喝了酒干了鬼子一家伙,回来歇脚时,三人都睡着了。被鬼子的忍者发现,快速地叫来了六十几个同伙。”徐大个子抹把泪说。
吴广善接着道:“后来,敌人把那个小瓜棚包围了起来,这三个人平时总认为自己的身手不错,枪发又准,可是这里是四不靠的地方,毫无隐蔽之处,无法脱身。隐者靠近时,虽然被他们放倒了七个,可是他们也被东洋刀砍倒了。他们死后忍者还不解恨,又把他们大卸八块,当场喂了大狼狗。”
“除此之外,小鬼子也对承德县等地的乡村进行了大扫荡。鬼子每进一个村,都是烧杀抢夺,村庄的老百姓都四下躲藏,几乎家家都有跑散的人。小鬼子用机枪扫射着,有的没来得及跑的就被打倒了,有的马驴也被打死了。村村的草堆在冒着黑烟,红色的火焰直冲蓝天……”宋继柳含着泪水说着。
刘先生和在场的皮永新、吴广善等队员,听着无不流下热泪。他们一边抹着泪水,一边在心中暗暗的下决心:“一定要为队员们报仇,为同胞们雪恨,收我大好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