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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天之下,能与皇上对弈,亦或够资格与之对弈的,恐怕就只有他了!
他就是玄浪国王的长子,太子炎逸烈。
见二人下完棋,海公公清声道,“禀皇上,宁王还跪在殿外,请求召见!”
“还没走?”炎逸烈对其嗤之以鼻。
皇上脸上却没有太多意外,只是淡淡道,“去,萱宁王进殿!”
很快,炎逸辰拖着一身疲惫入殿,抬头便看见那鹤发童颜、精神爽利的皇上和面如冠玉、唇红齿白如女子的太子。
炎逸辰恭敬的俯身道,“儿臣拜见父皇,给父皇请安!”
“大胆罪臣,还不速速跪下请罪!”皇上还未开口,炎逸烈就急不可耐的数落。
皇上淡淡的瞥了一眼炎逸烈,算是对他这冲动性子的一个小小警告。随即皇上又瞥向殿下,看着浑身是伤的炎逸辰,心中突然有了些恻隐,不由得道,“宁王,是不是觉得朕很残忍?”
此言,似试探,又似叹息。
炎逸辰紧抿着嘴,终于缓缓吐出一个“是”字。
太子那火爆脾气,立即不依不饶道,“是你自己做错了事,还敢指责父皇,你......”
“太子!”皇上沉声一喊,太子便立即依言不语。
其实这太子,皇上甚是喜欢。不单单因为他会讨圣上欢心,更多的时候,是觉得他有一颗难得孝心。在这深宫中,儿子个个为争位如狼似虎,唯有他,虽然性子急点、脾气躁点,却对他这个父亲还是挺有耐心的。
太子的傲慢无礼与他那与生俱来的优越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皇上并未过多压制,所以更是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
“你倒是说说看,朕哪里对你残忍了?”
炎逸辰冷峻道,“儿臣指的是瑜瑶。无论父皇是否喜欢她,她都是您的女儿,且已经过世多日了,父皇为什么还不让她入葬皇陵?”
炎逸烈斥责道,“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质问父皇!瑜瑶是我不许下葬的,你若有意见冲我来!”
“不是我的胆子大,而是太子太目中无人了。此刻,我作为使臣向皇上回禀出使情况,太子又凭什么指手画脚?而且,公主薨此等大事,一向是皇上做主,太子又何必急着越俎代庖。”
一袭话说得炎逸烈哑口无言,恼羞成怒的瞪着炎逸辰,恨不能冲上去痛打一顿这个可气的弟弟。
然而,这一切皇上都看在眼里,他对炎逸辰突然的强硬颇为意外。记性中,这个儿子总是太过软弱,仿佛烂泥扶不上墙,久而久之,他对他也没什么好感。
却不想,他也有如此冷峻直面太子的勇气。
“瑜瑶一事,确实是朕的疏忽。但让她枉死他乡,却是你炎逸辰!”皇上冷冷的指责,让炎逸辰如胸口猛扎一刀,他垂下头,默默无语。
只听皇上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在大殿,“朕派你出使北延是抱有多大的信心?你却让朕一而再的失望。水龙珠没有弄到,不但瑜瑶枉死,就连蓝萱也危在旦夕,你说,朕该如何处治你?”
“父皇想要怎么处置儿臣都行,但此之前,容儿臣禀明实情。”炎逸辰抬眸,一字不差的将北延国是如何出尔反尔,假意结盟送出水龙珠,又背地里派杀手抢夺的事情说得一清二楚。
皇上听了后,气得脸红脖子粗。北延国不给水龙珠也罢,现在给了却又抢回去,真是卑劣至极。
“好一个北延,居然敢戏耍我堂堂玄浪大国!”皇上猛拍案几,被炎逸辰三言两语彻底撩起的怒火,特别是当他说北延国此举就是想害死蓝萱的时候,皇上更是怒不可遏。
他勃然问道,“太子,你认为此事该如何解决?”
炎逸烈来到殿中,拱手道,“回父皇,既然北延国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我们玄浪也不必对它客气。和亲不成,就只有动武征服了!”
“好!你立即撰写檄文,命大将军为主帅,你为督军,领命十万讨伐北延!”
皇上话音刚落,炎逸辰立即跪下,义正言辞的恳求道,“请父皇准许儿臣随军出征!”
炎逸烈怕炎逸辰和他抢功,急忙反驳道,“父皇不可,宁王他从未上阵杀敌,缺乏作战经验。儿臣担心,他不但不能杀敌,还要我军派人保护......”
“太子的忧虑简直就是多余!”炎逸辰道,“父皇,儿臣虽未领军打过仗,但也有一颗为国为民的赤子之心。儿臣也只是想为国家出一份力而已,况且,儿臣擅骑术和箭术,也非手无缚鸡之人。”
“父皇......”太子还欲阻止,却见皇上单手一扬,道,“朕的儿子个个骁勇善战,宁王虽无功绩,但这份报效国家的心意朕还是很欣赏。故,特准宁王为副将,随军出征,协助大将军一举攻下北延!”
“是,儿臣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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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之外的北延国依旧沉浸在太子大婚的喜悦之中,婚宴礼服都准备得妥妥当当,就只差三日后皇宫举行仪式了。
然而,乐极生悲,世事难料。
就在皇上及众大臣商议大婚细节时,却不想接到了玄浪国昼夜兼程送来的宣战书。
玄浪国不识好歹,取走了水龙珠,居然还倒打一耙。北延国也自恃大国,岂可软弱退步,一场强国之争一触即发。
左将军越言宵身体不适,退居二线。右将军莫之航则当仁不让的主动请缨出征,太子也积极响应。然,终究因太子年幼且关乎江山社稷,皇上不准其冒险出征。
敌犯边境,领军五万,皇上恩准莫之航领军六万击退侵略者。
至于太子大婚,则待大将军凯旋而归时,再普天同庆!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莫之航骁勇善战,且以高于一万兵力对阵玄浪国,凯旋在许多人眼里,早已是铁板钉钉的事儿。
可是,大将军夫人苏秋就没有这么乐观。
莫之航一回家,苏秋就冷着脸让他学左将军退居二线,应借口婉拒出征。
她说,“功高盖主的有几个能活着回来?”
然,莫之航乃北延大将,战场就是他的生命,岂可因贪生怕死弃国家于不顾。
那一夜,任苏秋怎么劝解,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