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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情都很顺利,房子很快就有人付了定金,后面的手续还在谈。这些事情有中介,不用我担心。跟章旭没提离婚的事情,反正夫妻分居两年就可以解除婚姻关系,等我出去几年,回来就可以直接离婚。
监考完最后一科,跟学校财务算清楚工资,我出校门的时候脚步都是小跑着的。
像是即将飞出笼子的鸟。
像马上能游向自由湖泊的鱼。
我妈早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不多,轻装上阵,这么多年,我们也没什么家业。
“明天一大早咱们就去汽车站,现在就汽车还能买不要身份证的票,别人查不出来。”我妈说。
我笑着抱她的肩膀,“这都一个星期了,他都没来找过我,可见他也不怎么关注我的,咱们不用那么小心。”
我妈却很谨慎,“你不懂,他们那些人想要找人,简直易如反掌,你听我的话!”
好吧好吧,小心点总没错。
“章旭哪里你怎么说的?”我妈问我。
“什么都没说,他也没问。”
我说要卖房子,章旭就签了字,然后的事情都是我去操办。章旭多一个字都没问过,而且章旭找了新工作。是要长期驻外省的,今天早上就走了。
这一夜,很漫长,我跟我妈都有些沉?。
说不好是跃跃欲试着想立马离开这里,还是心中伤感,要离开住了多年的城市。
晚上十一点,我的响了。
不认识的号码,我预感不好,抖着手不敢接。
我妈脸色也变了,我们母女俩就这样眼巴巴的盯着桌上的震动,房间里只有嗡嗡嗡的声音,恐怖的很。
我要窒息了。
“接吧,要不他一直打,别自己吓自己,也许是打错了。”
我劝着自己,接通了电话。
第六感这个东西,是女人天生的,尤其的准。
电话接通,彭震就在那边大吼,“给你三十分钟到老地方来。否则我不介意吵醒你婆婆老公的到你家来抓人!”
说完他就挂了。
就像是一桶冰水当头浇下,那一个我才知道天堂地狱的差别。
脚一软,坐在地上,人就木了。
明明就差一点的,就差一点点我就可以逃离开的。
为什么到了最后的关头他却来了电话!?
我想不明白,满心的绝望。
我妈眼泪已经下来了,哭的抽抽噎噎的,“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我这辈子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一定是彭震知道了我打算走的事情,可他一直不出声。就看着我像跳梁小丑一样上窜下跳,然后在最后一刻,给我迎头痛击。
希望在瞬间成了绝望,最深的绝望里生出一股子不死不休的孤勇。
我发了疯。
站起来抄起沙发上的金属包就冲了出去,“我去找他!要死大家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