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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就算老天爷听见了怕也只能对她摆摆手说抱歉了。所以她也只是想想而已。
“许了什么愿?”他从后面拥着她笑问。
就知道他肯定会问,“我希望遇到一个可以宠我守着我的男人,跟他平平淡淡谈场恋爱,然后嫁给他。”她无声地漾起一丝笑容,这样回答也不算完全说谎吧。
他沉默下来,很久才控制醉咙里的艰涩轻声说:“那祝你好运吧。”
“谢谢。”她故作轻快地答。
气氛突然陌生得令人窒息,只有眼前的烟花绚烂依旧,一声又一声地发出“哔啪”巨响,像是要把人的心跟着震碎一样。
他把脸贴到她耳边,低低地问:“如果我自私地请求你不计较名分跟着我,你肯吗?”
他知道这是句最混账的话,可还是忍不住说了,想做最后的挣扎。
“不肯,绝对不肯。”她没有生气,只是很清晰很坚定地说着,“我可以接受某一天我们因为某种原因分手,前提是至少我们曾经还认定过对方是彼此的唯一。而我绝不可能允许自己做别人的‘唯二’,我不想做委屈自己的傻瓜,宁可去面对一份现实,不管那份现实要以多少伤心做代价。”
“对不起,我不该问这种混账问题。”
“没什么,我可以当作没听见。”她不甚在意地笑笑,然后叹了声气,又道,“说好了要留下一场最美好的记忆,所以我们不要再谈一些难过的话题了,就安安静静地度过这最后的相守时刻吧。”
“好。”他无声地低叹一声。
“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遇到的时候是六月,现在分手也赶上了六月,蛮巧的。”她感慨地说,握住他宽大的手掌。
“是吗?的确很巧。或者冥冥之中真有一些定数也不一定。”他淡淡应道。
“突然听你用这种语气说话感觉怪怪的,像个老学究一样。”她调侃他。
“我还有更肉麻更学究的话你要不要听?”他呵了她一下。
她缩缩脖子躲开,笑道:“才不要,你对我有意见也要找个痛快点的谋杀方法,被闷死我可不干。”
“唉,这世道想找个知音果然不容易,别人想我说还要看我乐不乐意呢。”他怪声怪气地抱怨,像受了大委屈似的。
“自大鬼,你就吹去吧你,反正吹牛不犯法!”她嗤他。
他仗着个子高的优势,趁机揉了揉她的长发。
她不乐意地从他怀里跳开,一边忙着整理头发一边狠狠拿眼瞪他,警告道:“虽然我知道你一直嫉妒我的秀发,但你要再敢破坏我的完美发型我就跟你没完!”
他得意地笑着将目光转到前面的烟火上去,不理她。
就要分开了,他们都在极力留下一些开心和笑声,好让未来的回忆里尽可能多些温暖颜色。明天已经不在自己手中,他们还可以抓住的就只剩今天。
最早的相遇是在初夏将至的六月天,最后的分手,他们选择用一场烟火来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