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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灵然神色痛苦的许秋月,她眼底深沉的恨意让许灵然感觉到恐惧。她不知道许秋月这是怎么了,她嘴里念叨着的你们又指的是谁。缺氧的大脑让她想不了太多,想要推开许秋月又害怕控制不住力道伤害到她。
就在许灵然不知所措的时候,这边的状况终于被不远处的护士发现。立刻有人惊叫着冲上前,几个人合力这才掰开了许秋月的双手。脖子上的压力消失,许灵然难受的跪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
“许小姐,您没事吧?”
“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只要你死了他就会回来……”
就在护士询问许灵然的时候,许秋月还在不断的嘶吼着。她的情绪似乎格外激动,几个护士合力才控制住她。很快就有医生飞奔着赶来,拿出注射器给许秋月注射了药物。
渐渐地,许秋月开始变得安静起来。而许灵然也已经缓过气来,有些难过的看着许秋月睡着了的摸样。
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离开的五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许秋月要杀的人是谁,她嘴里说的‘他’是男是女?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许小姐,我们会先送许女士去休息。您今天也受到惊吓了,先去会客室喝杯咖啡压压惊。”
“护士小姐,我妈她是什么时候被谁送进来的?”
许灵然一把抓过护士的衣服,表情急切的看向她。现在她顾不得自己脖子上的掐痕,只想要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抱歉许小姐,我真的不知道。我来的时候许女士就在了,而且从来没有见有人来探望过她。除了定期汇入医院账户的款项,没有丝毫多余的资料。”
护士一脸为难的看着许灵然说着,看着她不像是说谎的摸样,许灵然只好失落的松开手。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询问了护士许秋月的主治医生是谁,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去找他。她想要弄清楚,许秋月的病是怎么回事,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办公室里,许灵然坐在一个年约五十岁的女医生对面。
“医生,我妈的病……”
“许女士因为之前精神受创,所以导致神智受损。有时候许女士会清醒过来,但是大多数时间都沉浸在自我意识里。像之前那样发狂的情况,也时有发生。”
“还有没有根治的可能?”
“这个目前还不好说,我们已经针对许女士做了众多实验。不过从结果来看,似乎并没有太大的作用。按照目前的方案来看,似乎只有寻找一些能够刺激到许女士记忆的东西,才能够让病情有所起色。”
“刺激记忆的东西?”
许灵然有些不解的看向女医生,失神的重复着她说过的话。
“就是比如对许女士影响深远的人或者事,只要利用这些不断的刺激她的记忆,病情或许就能够得到缓解。”
“影响深远的人或者事?”
姐姐,会不会是姐姐?之前母亲不是一直念叨着姐姐的名字吗?或许让姐姐来见过妈之后,她的情况就会有所好转!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许灵然就不由的激动起来。
又跟医生询问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许灵然才离开养老院,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考医生说过的话。她恨不得立刻就带着许婷去见母亲,可是想到许婷说过的话又不由的犹豫起来。
许婷不想让陆非池知道自己去找过她,如果她现在去找她的话,或许会给许婷带来危险。
就在许灵然左右为难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扫了一眼屏幕上的名字,许灵然立刻接通了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是陈晔的声音,听完他的话,许灵然的神情立刻变了。
糟糕,她都忘记了今天下午要去把新修改的设计稿给大佬审阅。虽然昨晚熬了通宵,但是有些地方还没有达到大佬的标准呢。就这么拿去的话,这次的合作案恐怕……
神色匆匆的赶回公司,许灵然甚至都来不及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跑进陆非池的。
昨晚加班熬夜之后弄好的资料都在陆非池哪儿。
“你把剩下的部分弄好了吗?那边已经在催着看设计稿了。”
许灵然双手撑着陆非池的办公桌,俯身气喘吁吁的看着他问道。
陆非池抬头,视线落在许灵然脖子上明显的掐痕上。那双漆黑幽暗的眸瞬间迸发出渗人的寒意,就连办公室里的温度也下降了许多。许灵然当然也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啊,你干嘛?”
不幸的是许灵然并没有后退多远就被走上前的陆非池一把抓到了面前,他神色严肃的盯着她的脖子,伸手覆盖上掐痕。
“怎么回事?”
“什……什么怎么回事?”
眼前的陆非池太恐怖了,冰冷的几乎把人冻结同时又迸发出骇人杀气的眼神,以及他阴郁的脸,都让许灵然畏惧。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脖子上存在掐痕。
“你脖子上的掐痕。”
面对许灵然的呆傻,陆非池几乎想要把她捏碎。都已经用力到留下了掐痕,她竟然还一副‘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的神情。是不是只有丢了性命,才会一时到危险?
越想,陆非池就越是愤怒。
陆非池提到了掐痕让许灵然也瞬间想到了养老院里的许秋月,她开始镇定下来,毫无畏惧的对上陆非池的视线。
“你是不是对我妈做了什么?是你把她变成那个样子的?”
看着眼前神色瞬间变得咄咄逼人起来的许灵然,陆非池松开手,后退了几步靠在办公桌上看着她。
“是。”
没有找借口没有推脱更没有否认,而是干干脆脆平静无比的直接承认。
许灵然咬着唇,眼神倔强的看着陆非池。
“为什么?”
“呵,你不觉得自己问的问题太过于愚蠢了吗?”
陆非池浅笑着看着许灵然,那双黑眸里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倒映着的全都是许灵然的摸样。
仿佛,他所看到的全世界就只有许灵然一样。
“你还想怎么样?”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