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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笑了起来,眼底带着算计的光芒:“这么说来,王爷想要做什么?”
宫琉煜忽然微微弯下身,额头上的玉带还十分醒目。
“当然是将百里陌离暗中抓起来,然后换来大量好处,有北翌国暗中相助,想要拿下天崇,不是很简单吗?”
云倾娆心中暗暗咬着牙,满心都在骂着宫琉煜卑鄙,但她面上没有表现出来。
“王爷难道就不怕北翌国的人奋起反击?”
宫琉煜嘴角勾起一抹蚀骨的邪笑,那双黝黑的,没有丝毫光彩的双瞳,紧紧的盯着云倾娆的双眼。
“你是觉得本王做不到?”
云倾娆将头垂下,嘴角轻轻扬起,她像是对宫琉煜这番提议很感兴趣一样:“王爷是何许人也,当然能做到,只是今晚这么热闹,我也想跟着,不知道王爷方不方便带上妾身?”
她轻轻抬起头,原本清亮的双眼带着几分魅惑的光彩,那双杏眸眯起来的时候,展现出了一种别样的韵味。
宫琉煜看着眼前骤然变得多了几分滋味的小女人,眉宇之间闪过一道冷色,他忽然勾起云倾娆的下巴,薄薄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本王想要做成的事情,还没有人能够阻止,百里陌离自动送上门来,这种好事本王绝对不会错过!”
云倾娆一伸手,直接将宫琉煜的手拍开,她抬起头面上没有任何表情的看着他,嘴角一处一抹浅笑来:“王爷要做什么就去做好了,何苦还要告诉瑶儿,这不是明摆着要让我破坏吗?”
“你和百里陌离究竟是什么关系,本王要听你说实话,难不成,你对云倾娆存了背叛的心思?”
云倾娆一愣,看到宫琉煜的目光逐渐变得危险幽暗,她也将外露的情绪收敛起来,双眼之中严肃认真起来。
“王爷,这不要你管,百里陌离不能动!”
云倾娆心中暗暗咬牙切齿,百里陌离千里迢迢的从北翌国赶到这里,只为了见她最后一面,这份情她记在心里,怎么可能想要让百里陌离受到伤害。
宫琉煜轻轻笑了起来:“呵呵……你是在命令本王吗?”
一股威压直接袭来,让云倾娆的眸光产生了一点儿变动,宫琉煜心思细腻,显然已经将她之前所有外露的心思都看透了。
既然如此,她也没有什么好在他面前伪装的了,反正他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自己就是云倾娆,至于其他的,她无所谓。
“王爷有一事可能有所不知!”
云倾娆微微抬起头,眉眼之中划过一道浅浅的笑意。
“瑶儿之所以看到百里太子会这样失色,其实还是因为长公主殿下!”
宫琉煜的眉头,十分明显的蹙了起来,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垂下眸子,再度凝视着自己的指尖,来回翻看着自己的手背。
他轻轻的侧靠在车窗边的那个位置,一条腿弯曲着踩在另外一边的车厢上,整个人透着放荡不羁的味道。
这样端坐不正的姿势,在宫琉煜的身上,却感觉莫名的好看。
明明是从小受到礼数教育的亲王世子,可是裕亲王却从来不将礼数二字放在眼里,当年裕亲王在的时候,宫琉煜特别听话懂事,浑身上下还都是贵气,她当初亲眼见过他,她还对宫琉煜产生过一些好感。
只是,这些都是表面上的。
自从宫琉煜大半夜的派人来偷袭她之后,她对宫琉煜的杀意就从来没有消失过。
一想到那日自己在洗……
心头重重一条,云倾娆连忙将心思给收了回来,她看着宫琉煜的眼神,重新恢复冷冰。
“怎么,云倾娆和百里陌离有奸情吗?”
云倾娆:“……”
她差点儿将被自己的口水噎到,看到宫琉煜目光硕硕的盯着她等待下文的模样,心口就感觉有一股恶气在涌动着。
她深深的呼吸了口气,想要将自己的心情调节到平稳的位置,她发现,每次和宫琉煜谈话,都要保留自己强大的自制力才行。
不然,她一定会被气死的!
“王爷,长公主殿下和百里太子是师兄妹,两人关系极好,就算是长公主在,也不允许你动他!”
宫琉煜搭在旁边木架子上的手猛然用力,脆裂的声音震耳欲聋,云倾娆将目光落在声音传来的地方,就看到那一处的实木架子,断裂成了几半落在地上,而宫琉煜的手中,还抓着木屑。
这样的一幕,让云倾娆心中微惊,她可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戳到面前这个心思诡秘无常的人了。
宫琉煜骤然抿唇抬头,将手中的木屑洋洋洒洒的从马车的窗外抛出。
“那本王若是……偏要动他呢?”
云倾娆微微皱眉,实在不知道宫琉煜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心思一沉:“如果王爷动了百里太子,就是长公主殿下的仇人!”
“当她的仇人又能如何,她会杀了本王吗,嗯?”
那微微上扬的鼻音,带着几分鄙夷的味道,让云倾娆心口像是要爆炸了一样,一想到当年自己派出去刺杀宫琉煜每次都不成功的人,只感觉心尖上压着一块大石头。
宫琉煜还真是无耻,知道她根本不知道将他如何,就说出这种挑衅的话来。
可是,即便是心中发虚,可表面上的一切还要做的完美,云倾娆面上轻轻笑了笑,蕴含着嘲讽和自信:“王爷大可以试试再说!”
宫琉煜凝视了云倾娆半天,终于笑了起来,他眉眼微微上扬着,那满身邪气都要冒出来的笑容,让他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个人,为何会如此多变,为何会嗜杀成性,明明应该是和百里陌离一样尊贵出身的贵公子,两个人的性子却好似一个极端。
只要百里陌离待在云倾娆的身边,她觉得自己的心永远都是暖洋洋的,然而和宫琉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压迫紧张和煎熬。
欣长的眉宇斜飞入鬓,长长的墨发在他轻轻扬起头之时垂落了下来,像是黑色的瀑布。
薄唇微微开合,宫琉煜低垂着的眉眼之中藏着淡淡的自嘲,那突然涌出来的一种莫名其妙的落寞气息,让云倾娆有些头晕脑胀。
“我和她,本来不就是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