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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闻旧人哭,你却忘了,我是旧人,你也是,郑夫人与王后娘娘皆是,可哪一个真的活不下去了?宠幸有,便有无的一日,眼看她高楼层层起,眼看她高楼节节塌,何容女不要睹物伤情还硬拉上旁的,我只耐心看着。”
何师师被陈惜容一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她咬着嘴唇,喉咙处哼了一声,却也只是自己较劲,未敢再多言。
“容女只记住言多必失,陈美人品级高些,您只顺着她就是,何非与之争锋,倒让她将您堵着了。”
何师师从王后宫中出来,仍旧气得面色铁青,她回头,瞧见王后正和陈惜容说着话,两人皆是面色欣愉,而前面的郑夫人仪仗亦是浩浩荡荡,气派与从前无二,唯有她站在长街之上,身侧只有两名侍女服侍,她心里愤慨。
“我既有容色,又有家世,为何魏王封了我,却只召见我一次,也未曾让我侍寝,我如今仍是完璧,生怕谁以此为话羞辱我难堪,说话自然气弱,在陈美人面前亦总觉得抬不起头,九儿,你说,我比她差么?”
九儿比划了手势,让她小声些,自己则更是缩手缩脚,“容女切记,宫中人多口杂,说不清哪一个就是谁的眼线耳目,您不能张口闭口的议论后妃,尤其是比您品级高的,您自己亦是后妃,这样不合规矩的。”
“规矩,又是规矩!我在家中尚且自由,进了宫里,事事不顺心且先不提,就连话儿也不敢说痛快了,总要顾虑这个顾虑那个,这日子如何过得下去?”
何师师正抱怨着,自园子的正门外缓缓进来一队仪仗,有十八人数,是三品美人或才人的仪制规格,她眯着眼睛仔细看着,轿辇之上的女子黄衫蓝裙,妆容虽然浅淡可异常精致,头上的珠宝不多,却尽数是波斯各国进贡的奇珍宝玉,那女子目不斜视,随辇的宫人却不嫌事多,叫停了轿辇,指着何师师一旁的九儿,厉声疾言。
“是哪一宫的侍婢,见了慕美人还不过来行礼问安?”
九儿吓得慌了神儿,却不忘拉着何师师,嘴上道,“奴婢参见慕美人。”
又拽了拽何师师的袖子,低声唤着“容女”,何师师惜字如金,只是屈膝俯首,却死不开口,慕央低头望了她一眼,“这位姐姐是。。。”
九儿立时叩首回话,“我家主子是何容女。”
慕央点头,笑容浅淡。
“何容女有礼,我要往秦淮宫去,容女挡着我的路,实在有违礼制。”
九儿听罢立时站起身,将何师师轻轻扶到长街的一侧,毕恭毕敬的又行一礼,慕央只是浅笑,“你这宫人做得比主子还好,可见后宫也非只有主子才耳聪目明,若碰上愚钝的,才是累心。”
慕央说罢摆一摆手,轿辇起了,继续沿着长街一路自园子的后门去了。
慕央回眸,唇角泛起一丝冷笑,“那何容女,就是发落了储妃玉姬的何师师么?”
随辇的侍女颔首点头,“回美人的话,奴婢并不曾亲见,只是听萍儿姐姐说是,何容女狂妄,并不得魏王的宠爱,与她一同封犒的陈美人,倒是颇得圣心,不过眼下,谁也比不得美人您了。”
慕央凝视前方的碧波云潭,乘船过了这面湖,便是秦淮河畔了。
她扯了一丝浅笑,幽幽道,“如此,她不得圣意的日子,还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