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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小婉——你快回来!”朝天大吼,却不得回应,天知道这素来迟钝不开窍的妞啥时候能发现……
白若蔓苦着脸缩在水里,正踌躇着该怎么办才好,突然发现前方模糊的文竹丛里,闪过一抹黑影。.
“谁!”白若蔓当即警觉,心下却是苦涩万般,这会子要是来个贼……采花贼什么的,自己光溜溜的手无寸铁,该怎么对付才好呢?而且因为本能地问了一声“谁”,下一瞬间就开始后悔了,这地方只有几盏蜡烛、黑灯瞎火的,谁也看不见谁,自己应该潜入水中隐藏才是,怎么反而暴露了自己呢?
唉唉唉……跟令狐珏这种呆瓜混久了,脑子都不好使了!
可既然都已经暴露了自己,那就豁出去了吧!指不定是个小毛贼,凭自己隔空飞花的本事,还能制得住,念及此,手指尖尖已经捏了一片花瓣,内力暗涌:“谁在那儿?给我出来!”
那黑影再度晃了一下,寂静中还恍惚传来一声闷响和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白若蔓手臂扬起:“再不出来,小心老娘戳死你!”
那黑影似乎怔了一下,缓缓从文竹丛里移了出来,跟黑夜鬼魅般飘飘忽忽……
白若蔓想也没想,隔空飞花!
“哎呦!”昏黄烛火的扑朔中,传来令狐珏的一声惨叫。
白若蔓却已经收止不住另一片花瓣的袭出,沉沉暗夜中一声闷响,贴上了令狐珏另一边脸颊,如是,堂堂太子爷的两边面颊,各自被贴上了一片火红色的芍药花瓣,委实香艳。
“太子爷,怎么是你呀?”看着令狐珏一拐一拐地走近来,烛火映照之下确实是他那张俊颜没错,白若蔓问话的口吻显然有些讪讪的尴尬,只是有一点非常不解——自己飞花明明打的是他两边脸颊,他右边一条腿是怎么了?瘸了?
“白馒头,老子跟你有仇吗?”令狐珏显然还在生气中,黑了脸、瞪着眼,却贴着两块“腮红”,委实讨喜。
白若蔓扑哧一声,忍俊不禁。
“还笑?”令狐珏更怒,加疾了步伐,一拐一拐逼近。
“太子爷的脚是怎么了?”
“你不是回宫了吗?怎么还在府里?”令狐珏却答非所问,人已经挪了过来,往池子边一站,就开始脱衣裳。.
白若蔓大惊,哪里还有心思去管他的腿瘸不瘸:“你……你干嘛啊?”
“泡澡呗!”
“这……这池子我占了,你……你给我出去!”
“凭什么啊?这池子又不是你家的!”
“可是……可是男女授受不亲,何况共沐……”
“嘿嘿嘿,共沐鸳鸯浴也不错!”
“我不要!”
“不要你可以出去啊?本太子又没强迫你要与我同浴……”
“可是我……”白若蔓第一次感到全身滚烫的窘态,这杀千刀的,总不能坦白跟他说“老娘没衣服穿”吧?眼看着这厮脱得全身只剩下一条亵裤就下了池子,同时还在念念有词地赞叹温泉之惬意舒适,白若蔓真真是气得牙痒痒,恨不能钻到水底下去算了。
只可惜自己的屏息能力不佳,这会子方后悔儿时不曾跟随爷爷好好学习水下功夫,如今受欺负了吧?如今令狐珏那眼神,邪恶了吧?
“我说白馒头,你干嘛缩在那角落里?过来帮爷搓搓背!”
“奴婢不太会搓背,太子爷应该是知道的。”白若蔓咬牙切齿回之,希望他能回忆起来,那一次他在木桶里泡澡,就是自己差点搓掉了他一层皮。
岂料死猪不怕开水烫,这厮今朝是豁出去了:“嗯……不过爷今朝很想看看你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恐怕要让太子爷失望了,非但没有长进,而且还更差劲了。”
“既然如此,本太子就不为难你了……”这厮如是回之,白若蔓心下大喜,正要感恩戴德,这厮却又不紧不慢地补上了下一句,“爷一觉睡醒,饿得紧,你替爷到隔壁茶厅去取些茶点过来尝尝吧。”
白若蔓一愣,叫苦连天,然而又能如何呢?除了硬着头皮外:“奴婢……奴婢不想去……”
“啥?”令狐珏显然很诧异,素来知道这妞胆大包天,却竟不知原来她还特别地懒,“爷又没为难你,不就是跑腿的活儿嘛?拿过来爷赏你一半吃的还不行嘛?”
“不想去,就是不想去。”白若蔓倔强地别过脸去,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坚定不移。
令狐珏开始哼唧哼唧:“白馒头啊白馒头,你如今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奴婢不敢,太子爷要人服侍,怎么不去找你的小玉们?”
“嘿!这话本太子可听出来了,你这是在吃醋!”令狐珏死皮赖脸地挪了过来,靠近一点再一点点,几乎就要挨着白若蔓了。
白若蔓本能后退,却无奈背脊已经抵上了温泉池壁:“吃你妹个醋!你过来干嘛?离我远点!”
“偏不!”
“你……”白若蔓气结,回眸狠狠瞪他,却在看到他两颊绯红后,怔了一怔,笑到抽搐。
令狐珏不快了:“你抽风吗?”
白若蔓摇摇头,却仍是止不住抽搐,能不抽嘛?这厮方才被自己隔空飞花了两片芍药在脸上,如今虽然被他摘掉了,但是红色花瓣在温泉浸染下褪色残留在了他面颊上,正好形成两块明显区别于他凝脂玉肤的红斑,就像个唱戏的花旦般,委实可爱,诱得白若蔓忍不住伸手去捏她的脸蛋:“哎呦,我们太子爷的脸蛋咋红扑扑的呢?”
这妞泡温泉泡得母性大发了不成?令狐珏全身一阵恶寒,忿忿然甩开她的爪子,恨声道:“还不是被你害的?”念及此,心下一惊,琥珀眸子眯成一条线,淌露质疑,“我说馒头,你是不是武林高手呀?我总觉得你偶然间身手不凡啊……”吧唧了一下嘴巴,作深思状,虽然凭他那脑子就是思索到海枯石烂了估摸着也得不出半个结论,只会遭受白若蔓的嗤之以鼻:“敢情太子爷怕了奴婢不成?”
“去!”令狐珏挑眉吹牛,“本太子长这么大,还没遇上过能让本太子心惊胆颤的事儿!”
白若蔓翻了翻白眼,对之表示无尽鄙视:如真如他所说,那当初在边疆战场上,抱着自己大腿哭爹喊娘要挖地洞避难的人又是谁?
对于白若蔓明显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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