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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态度大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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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久了,赵菲儿没睡过如此美美的一场大觉。.没有睡到一半冷得浑身若有万千针扎般的刺骨难受,没有从梦中惊醒发出撕心裂肺一阵比一阵紧的咳嗽,待她再醒来,已是第二日的黄昏时节,病情好转许多,难得的是下人们居然将地龙引燃,让室内温暖如春。

香喷喷的饭食香味缭绕在她鼻端,一名唇红齿白的妙龄垂髫少女过来见礼:“香怜见过二夫人!”复伸手扶起她,殷勤笑道,“二夫人是先洗浴毕再用餐,还是用餐毕再洗浴?”

“我想先服药。”赵菲儿谨慎地回手,摸一摸怀中小药瓶,悄然松口气,取出药瓶将内中药汁再饮了一半,剩下一小半放好。

吃过一顿难得的美味佳肴,在温度适中的药液中稍事洗浴,赵菲儿穿上温暖舒适的锦服貂裘,暗思窦建安为何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难道是燕雪胤为她争取来的这些福利待遇?

坐于妆台前,香怜为她麻利地挽起长发,梳了一个时下京中最流行的朝云近香髻。赵菲儿一看到这发式,立刻想起静安郡主来柴房欺凌她时,亦梳的同样发髻,不悦地皱眉,挥手命香怜退下,自行将发髻拆了,已是累得气喘吁吁,取了绸绢捂嘴,轻轻喘嗽不已。

“为何将发髻拆了?”身后传来窦建安冰冷的话语,赵菲儿一抬眼,见铜镜中映出他略带苍白的疲倦容颜,显是没休息好。她复垂下长睫,不发一词,听他招呼香怜过来,替她重新梳发,又不耐烦道,“收拾打扮整齐点,脸上一丝血色没有,哭丧着脸,跟个怨死鬼没区别,多涂点胭脂水粉,一会儿董卫尉陪同两位宫中嬷嬷,奉旨来探望你。.另外,不知哪个混账王八蛋跑老夫人那边嚼舌根,老夫人得知你病得不清,放心不下,亦派嬷嬷过来传话,明儿一早,她亲自过来探视你。”

赵菲儿唇角浮起讥讽的笑意,难怪他这态度一百八十度地大转弯,都是冲着陛下和老夫人的面子来的。她赌气地扭头避开身,不让香怜替她梳妆,生气道:“我病成这样儿,没精神去见他们。”

“啪”地一声,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旋即香怜捂着脸,低低哭泣着跪下,对着窦建安哀声哭叫:“二爷,奴婢哪里做错了,请二爷示下,奴婢好改正。”

赵菲儿冷笑一声,起身过去扶起香怜,眼看他掳袖又要动手,她昂首对着他扬起的手迎去,怒问他:“二爷何苦来欺负下人?想对我动手就直接点,何苦给我留什么脸?”她就不信,他既然忌惮让刘晋察觉他在虐待她,还敢让她顶着红肿的脸到董孟舒面前露相。

窦建安果真不敢打她,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他一脸郁愤地挥手,让香怜退下,伸手揪住她的衣领,将她粗鲁按坐在妆台前的锦墩上,取过象牙梳,竟亲自为她梳妆。

赵菲儿没料到他有这么一手,呆呆任他替她将长发梳理齐整,笨头笨脑地正要挽起,她唇角忽露出一抹恶作剧的笑意,将头一扭,“哎哟”大叫一声,从他手中夺过自己的浓密青丝,生气低呼:“我不要你动手,你哪是在为我梳妆,明是想趁机扯断我的发。你再欺凌我,我不要活了!”她如此一闹,气息乱了,又弯腰喘咳不已。

窦建安皱紧眉头,生气地举着象牙梳对着她咬牙切齿,见她如此病弱不堪蹂躏,偏又无可奈何,最后低声下气地哄她:“菲儿别闹了,我知道你这么做,都是想多博取点我的关注。以后我待你好一些,你听话一点好不?”

赵菲儿一愣,心电念转地想,难道昨夜她和燕雪胤在房里说的话,都被他偷听去了?或者那个大嘴男燕雪胤将她说的话都转述给他了不成?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拿现在的状况不知如何是好。她正迟疑着,窦建安又拿梳到她头上有一下没一下捣腾,赵菲儿躲开他的手,心情难得大好地笑起来:“你要我乖乖听话也可,让静安郡主过来替本夫人梳妆。”

窦建安一听这话,气得七窍生烟,“啪”地将象牙梳砸上妆台,裂为数段,眸中露出野兽、般的眼神,呲牙咧嘴地冲她抓狂咆哮:“赵菲儿你别太过分了,静安郡主她现怀着身孕呢!”

赵菲儿凉悠悠举起冻成腊肠般的手指,朝被静安郡主踩出青紫淤痕的手指慢慢吹气:“想当初我怀着你的骨肉,还忙着开医馆,里外上下的忙活应对,这点小事,难为不了她。”

“你这个表面纯良实则心机歹毒的女人,你难道不知她如今成了胎漏之势,正在小心保养,还想折腾她,你故意想害得她腹中子不保是不?你再闹腾,惹起本太尉心头怒火,回头弄一剂堕胎药给你的好妹妹王喜服下,看你又能如何?”窦建安实在弄不明白,他每次转了性子,想对她好一点点,这个该死的小女人为何就能三言两语将他撩拨得大动肝火,屡为失常?

“你敢!”赵菲儿用力站起身,瞪圆双眸,对着他毫无畏惧地挺起瘦弱身板儿,手指指着他鼻尖怒言,“喜儿怀的是龙脉血胤,陛下子息单弱,如今只得太子殿下一子,你这样做无疑是让朝野群情怨愤,人神共怒,自寻死路!静安郡主怀着你的骨肉,有什么了不起?你又不是不懂医理,可有掰过指头算过,她胎漏了多少时日?胎元有陨无陨?若已无救,不若顺其自然流堕,何苦用药支撑,将来生出个五体不全体弱多病的孩子,甚或是个傻子,徒留天下人笑柄,又有何用?”

窦建安听她此话,初始生怒,转而脸上变幻莫测,忽握住她的手,恳切低言:“我虽善使毒解毒,对妇人裙下病,却从无涉猎,从何得知她此胎有陨无陨?可保不可保?不若你为她诊一诊?”

赵菲儿被他握住手,如被烙铁一烫,倏然甩开他,将手举到自个儿面前呼呼吹气,幽幽地道:“你不是请来了高明的医者么,干嘛又跑来求我?再说了,你就不担心我使坏,即便是她腹中子可保,我偏说不能保,开方堕胎,你也由着我胡来?”

“你不是说,你为医者,救生不害命么?”窦建安又来拉她手,赵菲儿警惕地朝后一退,却退到妆台上靠住,窦建安顺势一脚踢开赵菲儿适才坐的锦墩,冲上去撑住妆台,将她禁锢在双臂间,朝她缓缓俯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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