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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恭恭敬敬地跟在后头。
就这样,三人一声不吭地走入帐内。
黎烨率先停住脚步,转过身子负手而立,他定定地打量着男子,忽然开口道:“这几日,事情办得如何?”
“回主子,一切顺利。”那人低眉顺目地回答。
黎烨略作颔首,继而郑重其事地说:“即日起,我便不是你的主子了。”
那人闻言不免一惊,他抬起头来,诧异地瞅着昔日旧主,又不由自主地看了我两眼。
“这是你们的新主人。”正当我的一颗心因为黎烨的突然发言而怦怦直跳时,他就紧接着道出了一句一锤定音的话语。
话音刚落,男子就下意识地眸光一转,视线落到了我的脸庞——但毕竟是见过世面的,短暂的错愕过后,他很快缓过劲来,面向我单膝下跪:“属下参见主子。”
掷地有声的六个字倒是令我心头一紧,幸好我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因而马上镇定下来,作出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模样,学着黎烨从容不迫道:“免礼。”
说完这句话,我就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或是说什么了,好在身边的黎烨一如既往的运筹帷幄,他目视男子干脆利落地起身,口中吩咐道:“去挑六个人来。”
说罢,他又侧首轻声问我:“够不够?”
我还算反应灵敏,这就点头称是。
待那人领了命退出帐篷,我忙问黎烨:“你让他挑人来做什么?”
“你身边不需要人吗?”他反问。
“呃……是打算找人去调查一个人。”我如实相告。
“谁?”他倒也不避讳,径自一本正经地询问。
“丞相。”我迟疑片刻,还是决定朴要隐瞒。
“你……”
“你不觉得我那个丞相的经历有些奇怪吗?”见他欲言又止,我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分明做了我父皇的丞相这么多年,可我那四皇叔谋朝篡位后,竟仍任命他为一国之相,时至今日我夺回皇位,继承父皇的衣钵,他却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继续稳居相位。你说,这个丞相,到底是帮哪边的?”
“此事确实耐人寻味。”听完我的一番阐述,黎烨注目于我,微微点头,旋即又话锋一转,“不过云玦,朝中之事,为臣之道,不是简单的‘帮’或者‘不帮’的问题。”
“我知道,只是……”话到嘴边留一半,我犹疑地瞅着他,“今后的日子还长,不弄清楚此人的底细,我没法高枕无忧啊……”
我自然希望是自己多虑了,宁可那温故离仅仅是仗着经验老道故而不把我这个小女子当回事——可万一,事实并非如此呢?
没多久,领命而去的蒙面男子带着六个打扮得差不多的黑衣人回到帐篷内,这令我意识到——该是我发号施令的时候了。
可是,这种情景下,身为传说中的主子,我该怎么跟这群暗卫说?
我不禁烦恼起来,亦紧张得心跳加速,险些就想埋低脑袋然后躲到黎烨身后最后恳求一句“你替我说吧”。
不过一旦我这么做了,便是颜面扫地了——今后,怕是也别指望这几人拿我当主上看待了。
是以,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壮起胆子,挺了挺胸,负手站到了一排人的面前,接着故作镇定地将调查温故离的任务布置了下去。
六人干脆利落地接下命令,垂首抱拳并无二话,连抬头看我一眼的动作也不曾出现。想来,他们六个皆是这一行中的精英分子,深谙作为暗卫的处世之道——不该问的,不问。
就这样,我有生以来头一次做起了派人暗中调查的“勾当”来。走出帐篷离开这片空地后,我忍不住问黎烨适才有否丢人现眼,惹得他不由摇头轻笑。
罢,反正在他面前,我就是个缺乏经验的新手,为了讨教,为了进步,我不怕揭自个儿的短。
两人一路断断续续地说了些话,我虚心向他求教了些掌管暗卫的方法,然后与之一同回到了宫中。
回宫后,我没有忘记出宫那会儿所做的决定,当即下了一道圣旨,要求宫中守卫严格盘查出入之人,加强对皇宫的守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