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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至少还有我(一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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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头顶的太阳说,“宸哥哥,你笑起来真好看,就想天上的太阳一样,锦晨也想要......”

他一直不明白,她是想要太阳,还是想要他的笑容。不过最后,无论是他心底的太阳,还是笑容,她都尽数带走。

连宫玄宸都诧异,为什么会这么在意怀中的女子,她不是锦晨,可是他却会因为她一句无心的话而开心。像懵懂不知事的少年,沉不住气,笑起来傻乎乎的。

他老是说宫玄凌傻,看来自己才真是。

“你在想什么呢?说你笑起来好看,你也不用傻笑个不停啊!”

宫玄宸说着,低眸望着如心,坦诚道“我在想,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有没有可能会日久生情?”

如心哑然,她不知道如何回答宫玄宸。她对爱情,再也没有过去那种不顾一切的勇气了。她心底也明白,夫妻是一辈子的事,他们根本不可能这样有名无实一辈子。可是,于她而言,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夫妻生活也是如此,不是两情相悦的“恩爱”,该有多难受啊。

宫玄宸说得没错,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而此刻,绝对不是最佳时机。

至少,他们彼此都未走进对方的心里,或许,也从未想过要走进。

但,毕竟是朝夕相处的夫妻,两个人虽谈不上深爱,渐渐的也习惯了彼此的存在。或欢喜、或斗嘴,或生气抱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构成复杂生活的小点滴。

岁月如梭,眨眼已是一年后。

这一年里,宫玄宸作为平叛御史,虽剿杀了不少月朝余孽,可是,建树始终不大。有人弹劾他并未尽全力,因在大月生活过多年,言其心存恻隐,诛杀前朝叛贼优柔寡断。

尽管陆太傅及庆王力挺晋王,说他身为平叛御史劳心劳力,从未有一天安逸,且每日活在被刺杀的危机中。何况,剿灭复月党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宫玄宸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是,复月党斩除不尽是事实,皇上已经开始动摇,想将此事转交他人负责。但剿杀复月党并非易事,若选错人,倒戈相向,勾结叛贼,朝廷就损失大了,所以此事,还是得由皇子负责,皇上才能安心,选去选来,他终是没合适人选,此事就暂且搁下了。

自从陆子衿走后,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而如心不知不觉已经在晋王府呆了快一年半的时间。

回首过去,真觉得梦一场。昨天,她和娘在院子里种花除草,今天,娘就已然离去,独留她一个人看着满园春色发呆。

又是一年桃花开,陆子衿走的时候,桃花也开得绚烂,一年了,他走了足足一年,音信全无。至于他嘱托的事,如心一直记得,只是皇宫岂是寻常百姓家,没有宣召,没有特大喜事家宴,她是进不得宫的,更何况,那里还是所谓的“冷宫”。

不知为何,皇贵妃特别关注如心怀孕一事。经常派徐嬷嬷来询问,还赏赐了不少补药。如心私下问宫玄宸,是不是和皇贵妃关系特好,为什么对他的侧妃如此关照。可是,显然不是,宫玄宸对皇贵妃成见颇多,提起她,脸色也不大好。

不管皇贵妃是虚情,还是假意,反正都是徒劳。如心和宫玄宸依旧是相敬如宾的生活着,不曾圆房,何来孩子。只是外界都不知罢了,若被旁人知晓,他们还未同房,不知道算不算奇闻一桩。

也不是如心故作矫情,只是时间久了,双方似乎都达成一种默契。他们会在夜里分被而眠,只是偶尔宫玄宸会不老实的钻进她的被子,当他手揽上如心腰的时候,她都会不自觉的战抖,那种不安和惶恐自然而然就来了。

虽然她从未拒绝,但宫玄宸还是很敏感的发现了,他会抱着她睡一整晚,什么事都没发生。如心习以为常,元香却一次次打击她,“小姐,你太没有魅力了。”

或者说,“王爷肯定有病!”

不过后者,当然只是玩笑话。他若有病,怎么会雨露均沾,他若有病,更不会有什么孩子了。

雅兰求她的时候,已经怀孕四月,到现在,时过一年,孩子也半岁了。

从怀孕到生产,直到孩子半岁,她都一直住在梅园。尽管梅园那么小,还要和红玉同住,她也没有抱怨过。生了儿子后,她也没有要求搬出过梅园,那些关于得子封为侧妃的话,也成了过眼云烟,早已是梦呓。

宫玄宸似乎失忆了,忘了自己说过的话。雅兰也不敢做声,或许,在她心底,有个孩子已经是莫大的奢侈了,她不该要更多,如侧妃力保才有这个孩子,她也不想去分她的地盘。

安安分分,才能活得长久,她一直谨记着锦瑟的话,尽管那只是个婢女,但她也要忌惮几分。

在王府,甚至是皇宫,从来就没有高低之分,只有受不受宠之说。锦瑟在宫玄宸身侧,一年又一年,只会走得更近,这样的女人,别说雅兰不敢低看,就算是将来有了正妃,恐怕也不敢真正得罪她。

她让雅兰守着儿子安分的度日,雅兰就不敢多嘴,她知道自己的分量。府内从不缺争宠上位的女人,而王爷,也不会怜惜任何女人,哪怕,她给他生了儿子,又如何?

宫玄宸确实很爱这个儿子,毕竟是他的长子。可是,对雅兰私孕一事始终心怀芥蒂。每次来梅园,多数都是看孩子,或者留宿在红玉房里,真正躺在她身边的时候,很少很少。

雅兰不知道,自己为了这个孩子,失去了所有的宠幸和信任,究竟值不值得?

晋王得子,本来是件喜事,可是,只是个小小姬妾所出,皇上也并不缺皇孙,对这个所出低微的孙儿,并未给过多的关心。倒是如心,因和吟夕相貌相似,虽只是个侧妃,他却时常念叨着。另外一个值得一提的是,吴王的儿子,江渔也还争气,小产一月后再度受孕,过年时生的孩子,如今也有三个月了。

将几个王府观望了一番,就只有庆王妃和如侧妃无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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