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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她只是个侧妃,哪里需要赐什么婚。
她生平跪地听宣过两次圣旨,却都不是给她的。第一次,让她有种毁灭自己的冲动,而这一次,她平静了许多。
薛琳欢喜的结果圣旨,如心和众姬妾也相继起身,他人纷纷对薛琳表示祝福,唯有如心看着她,心底只有恨。
是上天捉弄,还是陆芙存心报复,她们还是要共侍一夫了吗?
“如侧妃,你不恭喜我吗?”薛琳骄傲的握着圣旨,冲如心笑。
如心并未屈膝行礼,平视她,冷漠道,“恭喜!”
“看来如侧妃并不高兴我即将为晋王妃啊,对我这不冷不热的态度,是在妒恨吗?”薛琳还真不怕用词,刚接了圣旨,就来了下马威,“如侧妃,你只是陆大人的继女,而我呢,不仅是她的干女儿,更是大将军之女,身份尊贵岂是你能比的?大家以后是要成为姐妹的人,共同服侍辅佐王爷,我希望你能少些妒忌,要知道,休妻七出之条,最要不得的,就是妇人犯妒。还有这些姬妾,别以为有了孩子或是得宠,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要知道妾终究是妾!”
若换了旁人为晋王妃,或许如心还没这么反感,偏偏是她最讨厌的陆芙。就算她不承认,这张脸她也不会认错。
如心笑,“我一直以为边塞重军区是缺女人的,今日才明白,连男人也缺,要不然堂堂将军女怎么会来盛京要男人?虽然你即将为晋王妃,但是还未真正举行大婚,就不算数。要知道,丞相之子有了圣旨都敢退婚,难保你不会再次重蹈覆辙。薛大小姐,这么喜欢教教训人还是等些时日吧,你还不是晋王妃呢,我劝你收敛点,现在,你住在我家,我才是女主人。你要么滚出去住,要住在王府,就给我老实点!”
“你说什么?你敢这么对待王爷的贵宾?”
“你也说了,是王爷的贵宾,可不是我的。薛小姐自称出自名门,身份高贵,想来也不会是个小肚鸡肠之人吧,要知道,王爷可是最讨厌打小报告,乱嚼舌根的人。”说着,不理会薛琳气得发红的脸,回头笑对雅兰和红玉说,“今天天气真不错,我们要不去花园转转,也让小永奕晒晒太阳啊!”
“好啊!”雅兰立即响应,红玉也是她的跟屁虫,两个人跟着如心,连带身后的丫头们全部跟去。
刚还热闹的正厅,如心一走,都跟去了。
薛琳怒不可遏,可是当着王府家丁的面,也不好发作。如心说得没错,她还不是晋王妃呢,她要忍要忍!
“该死的如心,你给我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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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光影一眨眼就过去了,这些天,王府忙得不可开交。
薛琳本该从娘家出嫁,可是边塞遥远,遂一切从简,就从其干爹陆远章家里出嫁。而薛虎也早早的过去了,陆家为其操办婚事,一点都没马虎,俨然当她是真正的陆家小姐了。
反正陆远章也收她做义女,和当初的陆芙又有什么区别呢,连陆婉都开始叫她二姐。
薛琳,在盛京,一时成为“风光”的代名词。
薛琳要嫁入王府,锦瑟满前忙后,看不出喜悲。倒还是忙里偷闲来过几次乔荷院,让如心宽心,男人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
如心无语,她只是个妾,有什么资格去反驳男人的三妻四妾?连人家薛琳都可以不在意,她又介意什么?
这不过是场政治联姻,其浓郁色彩,比任何一次都要强。如心冷眼旁观,王府,不过是又多了一个金丝雀罢了。只是,这个雀儿,有点彪悍泼辣。
如心是无所谓的,只要薛琳不太过分,她自己还是想安安分分的过下去的。
宫玄宸真是要当新郎官的人,出现在乔荷院的次数越来越少。最初和如心说要娶薛琳的时候,他以为她会生气、砸东西,甚至是哭,就像上次知道宫玄凌要和陆婉成亲一样。
可是,她却颇为平静的说,“我知道了......你高兴吗?这么多年空置正妃位还是值得的,薛将军的势力不可小觑。”
宫玄宸哑然,她居然和他谈起了利害关系。虽然,这也是他心底的目的,可是,当如心堂而皇之的说出来时,他却觉得有种被羞辱的感觉,很窝火。
“非常高兴!”
这是他给她的答案,以及更殷勤的忙碌婚礼,自此再未出现。
如心也不会傻傻的每晚留灯等他,他从来就不属于她,从来不。没有得到,就没有失去,她不难过,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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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花园又添置了不少新花卉,这些品种据说来自边塞,如心赏花的时候,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或许是失落,宫玄宸何曾对自己这样用心过?
因边塞品种的特殊性,盛京的花匠难以把握其属性,侍弄不好。遂很难得才请来一位懂得养花,特别是塞外花的花匠。
这些日子,看见他在花园里忙碌的身影,如心总没有留意。今天,她在园里闲逛,才发现,大家都忙得没时间赏花,这儿除了自己,就只有花匠了。
觉得无趣,如心上前想找他聊天。
他正在给一株不知名的花卉松土,背对着如心,青藏色的长褂,让人有股压迫感。
“你在干什么?要我帮忙吗?”如心问。
那人没想到会有人和他说话,回头撞上如心询问的目光,一时不知如何言语。
只见他的手紧紧握着铁铲,看上去很紧张,如心不知道他为何这样。但是,他脸上的面具却吸引了她,只露出了眼睛和鼻子以下的部分,其余的,全部被银白色面具覆盖。
如心好奇,“这么热的天,戴面具岂不是更热?”
“我......我......”那人结结巴巴,一时找不到话语。
他的声音,有几分熟悉,如心惊讶道,“你的声音好像我一个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祁钰。”
祁钰,真是个好名字,可是配上“奴才”二字,怎么听都觉得别扭。
如心说,“你就自称我,不要说什么奴才了。”
“嗯。”祁钰点点头,话语很少,对如心好奇的面具一事,他也未做解释。
见他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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