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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发呆。”
我语出,明显的发现穆煜森往高远和姜心妍的方向看了一眼,蹙眉,“不行,大晚上的发什么呆了,玩点刺激的,嗯?”
“刺激的?”我看向穆煜森瞪着眼珠子,声音高了几个分贝。
穆煜森点头,“对,刺激的,能让你的大脑和心脏都达到极度兴奋的。”
姜围城起哄说,“小美妞,要不要给阿森找几个妹子来把那丫给强上了?我们围观,嗯?”
“哈哈哈~”秦君越大笑,拍手叫好,“好好好,这个注意好,我赞成。”
场面有点热闹的控制不了了,都嚷嚷着要给穆煜森找几个妞儿来。
穆煜森把玩着酒杯,敛着眉眼,突然瞪了眼姜围城和秦君越,倏地附在我的耳边,“你说找几个合适?”
我的脸蹭的火辣辣的烫,就连耳朵都觉着烫,狠狠瞪了他一眼,低声骂了句,“臭流氓。”
穆煜森看向大家,“朵儿说玩牌,要大的。”
我腾地瞪大了眼睛看向穆煜森,“……”
穆煜森对着我挑了挑眉,“玩钱最刺激。”
秦君越补充道,“没有玩女人刺激。”
所有女人对着秦君越飞去了刀眼,他哀嚎,又拉了一堆仇恨。
穆煜森这话锋一转,我们转移另一间更大的房子,里面的设备非常齐全。
高琼提议给大家弹琴助兴,所有人都是拍手叫好,唯独欧阳雪不怎么开心。她今天嗓子不太好,听说是小感冒有几天了。
姜围城让姜心妍给看看,姜心妍说是让厨房给熬点姜汤喝一喝,有点受寒了。
待欧阳雪的姜汤端上来时,牌桌已经到位,穆煜森问我喜欢玩麻将还是纸牌。其实我不怎么玩那些的,如果非要说是玩的话,那我肯定是玩纸牌了,好歹小时候经常玩,麻将真的根本看不大懂。
因为姜汤是姜围城给端来的,欧阳雪懒得看都不看一眼。虽然我对姜围城一无所知,但从穆煜森他们跟他的交情来看,应该不是个一般人吧!欧阳雪这样子当着大家的面儿给他难堪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推了把欧阳雪,“你干嘛了,姜总给你姜汤了。赶紧喝啊!”
欧阳雪脸凉凉的,“里面有姜,喝不下去。”
姜围城放下碗,趴在那里给她往出挑拣姜片和碎渣滓。
我拉着欧阳去卫生间,我说她,“你干嘛了,人家对你那么好,你看看你这态度,人家怎么说也是个人物了,你让他的脸往那儿搁呢。”
欧阳雪瞪了我一眼,“你看不出来我对他没意思,很讨厌他吗?”
“那你也不能那样对人家呀,你这家伙也是,哎~”
欧阳雪拉着我去了外面的院子,我俩坐在石凳上,看星星。
她说,“朵儿,你知道吗,姜围城是我堂姐的未婚夫,我是我伯父和伯母养大的,就因为他姜围城,我现在和伯父一家都翻脸了,你说我会给他好脸色看吗?”
我张着嘴巴半天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朵儿?!”
穆煜森的声音传来,欧阳雪起身吐了下舌头,戳了戳我,“就说是你心情不好,拉着我出来的,听见没。”
这家伙,已经知道利用我了。
欧阳雪一看见穆煜森就绕道走,穆煜森倒是没管她,径直走到我的跟前,“没事吧?”
我从石凳上站了起来,“没事的,就是觉得这里的夜空很高,星星好多,城里面都看不到这么美得星空呢。”
穆煜森一把拉我靠着他的胸口。“那我陪你看星星?”
“不用了,你不是说打牌么?”
穆煜森揉了揉我的发顶,“好。”
尔后,他将我的身体扳转过来,和他面对面站着,“我让秦总给你安排个兼职算了,只负责《孔雀翎》这个剧组的造型,其他时候就先休息着。嗯?”
我垂下眉,想了想,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不想搞特殊,但是,这个项目完成后我就辞职。”
穆煜森看了我良久,才说,“然后呢?”
“回晋城,回家啊!”
穆煜森双手捧住我的脸,迫使我仰着脸看着他,说,“从今天起你就是个单身女人了,再也不是已婚妇女了,那我可就要趁虚而入了。”
我刚一张嘴就被他给堵上,良久,他才在我的嘴角轻轻啃咬了几下,闷哼道,“不许拒绝我。”
我瞪了他一眼,“那,打牌,我可没带钱咯!”
穆煜森揉了把我的头,“随便玩儿,直到你真的开心为止。”
他拽着我回房间时,说,“你回头和你们头儿安排下时间,我下个周去晋城出差,带你回去看看。”我“……”
牌桌上,大家喊着要赢穆煜森的钱,各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喊着要赢钱。
穆煜森看了一桌人,“今晚谁都不许逃,挨着陪她玩儿,直到她高兴为止。”
各种哀嚎开始了,都说是穆煜森为了让我开心,分明是要大家给我输钱的,这哪里是要让大家赢他的钱了。
我让他们先玩儿,我在边上看看先,不然不大懂他们的路数。
高琼的一首古曲,边弹奏边唱,给大家助起了兴。
“……佩声微琴声儿退,斗胆了一池眉叶丹砂,画船开心随他,谁不作美偏起风沙,倚蓬窗月色轻晃,偶闻得渔翁一席话,试问多一份情又怎地,站在别人的雨季,淋湿自己空弹一出戏,空望他功成名就又怎地,豆腐换成金羽衣,岂不知你已在画里,画船开心随他,谁不作美偏起风沙,倚蓬窗月色轻晃,偶闻得渔翁一席话,试问多一份情又怎地,站在别人的雨季,淋湿自己空弹一出戏,空望他功成名就又怎地,豆腐换成金羽衣,岂不知你已在画里,试问多一份情又怎地……”我已经沉浸在了高琼的歌声和琴声里,打牌的套路我完全忘记了。
高琼似乎也进入了角色里,手指被古筝的琴弦割破了手指,她竟然手指滴着血还能够弹得那么投入!
而我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直到冰凉的触感,我才回过神。是穆煜森的手指在我脸上覆着,我往后退了一步,抹了把脸,“琼姐的手指破了。”
待我语落,所有人都已经放下手里的纸牌,看向高琼再看看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