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抗御的原因,域名改为dsyq.org/感谢收藏^_^
满座皆惊,如果他所言非虚,细细思索之下,牵连范围何其之广。
“你可知谎报灾情是何罪名!”梁承脸色铁青,两颊上的肉微微颤动。
“是死罪。”燕绥脱口而出,没有一丝一毫犹豫。
“那你还敢画下此画?”梁承又坐了回去,紧盯着燕绥的神情,继续道,“你如今已入六部,应当知道朝中并没有收到任何关于丰茽城发生旱情的奏报,如果真如你所说,朕第一个要斩的便是丰茽城巡抚的脑袋,可若与你所说不符,朕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微臣明白,可若这是真的,救起的便是丰茽城全城的百姓,所以从决定作这一幅画开始,微臣便做好了孤注一掷的准备。”
梁承倏然起身,“即刻回宫。”扔下这一句话便匆匆走出了王府后院。
席间众人还怔怔没有回神。
唯有梁墨萧神情如常,他把玩着桌上依旧空空如也的白玉杯,似乎对方才席间发生的事毫无所觉。
梁北夙惊叹地望向梁墨萧,“你这步棋,下的也太远了吧!”
“你父亲已经离席,还不上去主持残局。”始终缄口不语的梁墨萧淡然道,口气平平静静。
梁北夙只侧目看了他一眼,然后便转了回来,缓缓说,“这些果然不适合我这样的人。”随后起身一步一步地朝上首的位置行去。
“今日的诗会看来是要提前结束了,”梁北夙一站上那个位置,又恢复成了那个谁都无法亲近的夙王爷,他看了眼时辰,日头已经越来越盛,照在身上隐约感受到了一丝灼热,“本来还想留你们在夙王府用膳的,这下谁还吃得下啊。”
这话倒是实话,如今早已将比试结果抛诸脑后,只要一想起丰茽城百姓如今的日子,便是装模作样也难以下咽,还不如早早返家与家中长辈说一说今日的见闻来得重要。
梁北夙发了话,众人又随之在原地坐了一会,便纷纷起身告辞,各自散去。
梁墨萧起身时,梁北夙快步上前按住了他的肩膀,微微一笑,“你就别走了,厨房已经做了好菜,他们留下我担心吃不下饭。”
梁墨萧回身看着地上落满的阳光,又将眸子在空无一人的席位上扫了一圈,似笑非笑,“看来你胃口不错。”
梁北夙脸上稍有迷茫,若无其事道,“我为何要胃口不好?”
梁墨萧缓缓地摇了摇头,转身向着正院走去,梁北夙满脸笑意地走在他身侧,两个人的步调出奇的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