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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这想法,可我知道,哪个大公司都请不动他的。我是想请他吃顿饭,表示对他在位时对民营企业关心的感谢。”
“你一定还有别的事!”
“真拿你没办法,直说吧。我已确知傅市长的媳妇沈园刑期快满,行将出狱。她可是个少有的人才,我正在筹划经营网络,迫切需要计算机人才,沈园是很难得的人选,她是名牌大学计算机专业高材生。你可能还不知道,沈园的父亲当年是在我们农村插队落户的,我同他不陌生,只可惜他人已经不再世了。”
“我可知道你老兄发财的原因啦,真是个钻窟窿打洞的地老鼠。这样吧,我有机会给傅市长转告你的想法。”
“你一定认真转告!”苟经理咳了一下,“你最近见到过紫蛾吗?我要见她。那你现在来我这里吃中饭吧,吃饭时再聊。”通话结束,艾教授舒了口气,“这个老苟,可是特别注意收罗人才,难怪他的经营稳步上升。”
傅钧山感慨说:“大老板杜月笙曾经说,人生要吃好三碗面——体面、场面、情面。这苟老板能够在民营企业中艰难求得发展,也有他的三碗面:情面、知识面、素面。他人较仗义,因为他同沈园的父亲有过一面之交,难得他几乎每年去监狱中看望沈园,处人讲情面。他大学毕业,平时还爱读书,知识面较宽,现在一个商人没有宽博的知识不行。所谓素面,素面朝天吧,老苟行事低调,不张扬,不显摆。假如没有大的风波,再加上国家对民营企业政策放宽,苟老板的事业不可限量。”
“你这人生三面之说,不是没有道理。”
“就官场来说,许多人批评领导人的工作是迎来送往、吃吃喝喝。其实这也是当官的工作之一,你得给人家面子啊,能不接待么?得罪了哪一个,弄不好他以后会给工作捣蛋。尤其现在吸引外资,各级领导必须迎来送往、吃吃喝喝,这是环境决定的。当主官的可不能像你们这些名士,爱骂谁就骂谁。中国是个几千年的人情社会,人际交往讲人情,官场怎么可以没一点人情?问题是你这人情拖了个私情私利尾巴就麻烦。这人情是最难处理的,是另一种‘问世间情为何物?’”
“你把人生三面引入官场,加以总结,另有发挥,这也是理论上的贡献啊。一个优秀的领导,他可以不善于总结自己的私产,但不能缺乏对工作和人生的总结才能。”
傅副市长笑了起来:“就你教授能说会道,你去他那里吃饭吧,改天我俩再聊。”艾教授知道老友的脾气,几乎从不在朋友家吃饭,就送老友到校门口。
送走傅副市长,艾椿纳闷,他向来有个习惯,不愿意对人袒露自己的交友关系,保密私人间的交往,是对友谊的尊重。苟经理怎么会知道自己同傅副市长的很铁的关系?看来这世上,真的没有不透风的墙。
在苟经理出吃完中饭,本想再说会话,见有商界朋友来访,艾教授便告别苟府,打算去晓蕾那里看看,她一阵没来电话问安了。正在这时,晓蕾打来电话:“艾叔,我在殡仪馆,你能不能来一趟?”
“什么宾馆?”艾椿的耳朵听力日益下降。
“是殡仪馆,就是火葬场。这几天我忙的没给你请安。”
“我马上过去!”艾椿立即上了辆的士。
晓蕾在殡仪馆门口徘徊,见到从出租车上下来的艾椿,一下子哭了,哭得很伤心,艾椿让她哭。人这一辈子能真情的哭出来的机会是很少的,没有这样的哭倒是人生的大遗憾。
晓蕾擦干了眼泪,告诉说,是大妈妈不幸病故,她称其生父的原配为大妈妈。晓蕾受父亲的委托来照应病重的大妈妈,已近一年了,这一年中两人虽无血缘关系,但情同母女。这世上许多非血缘的相知相亲往往胜过血缘的亲近,是缘分吧!
“昨天下午,大妈妈说要洗澡,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洗澡了,怕她感冒。家里没有暖气,我生起了两个煤炉,大妈妈总算洗了个澡,当晚大妈总算躺倒睡了个好觉,她已经两个月不能躺下睡觉了。可第二天上午,大妈妈气喘的不行,说什么也得去医院,奇怪呀,大妈妈是很不愿意进医院的人。我就叫了辆出租车,可是还没有进医院,人在车上就不行了,总算遇到个好的士司机,帮我把大妈抬到了急诊室,心脏已停止跳动。后来殡仪馆来人,把大妈拉走了,可我到家后,大爹问大妈身上的一串钥匙、手表、和大爹送她的金戒子取下没有?手表是我爸送的定情物,金戒子是大爹送的。大爹腿脚不便,不能陪我上殡仪馆,可我到了这里也不敢进去,我就打电话给你。”小蕾说完又哭了起来。。
“你怎么早不跟我说?”
“我急糊涂了。”
你爸还不知道吧?”
“爸身体不好,我还没想好现在要不要告诉他。”
艾椿想当务之急是蓉遗体上的物品,别的以后再说。可这死者身上的遗物又怎么去取下?
自从数年前送走老伴以后,除了偶有熟人去世,来短暂的告别以外,艾椿就很少来殡仪馆。
艾椿立即想起自己的一位叫杨兵的学生在殡仪馆,他是学新闻专业的,虽然成绩优异,但也很难找到对口就业机会。适逢前年殡仪馆招聘,他瞒着父母应聘,他的厚重大方,尤其是新闻专业出身,使殡仪馆馆长大感兴趣,馆长认为这殡葬事业很少见报,要扩大宣传。于是杨兵在如云的应聘者中幸运的成了两名被录用者之一。
艾椿带着晓蕾去殡仪馆办公室,一问说杨兵在化妆间,听说艾椿是杨兵的老师,办公室一位年轻酗子就带着去化妆间,见杨兵正在聚精会神的给一位因工伤死亡的民工化妆。艾椿摆了摆手,示意不要惊动杨兵。死者的头颅伤得很重,脑壳凹了下去,杨兵用什么东西往脑壳里充垫,那一丝不苟的认真中带着的敬意,杨兵仿佛是个雕塑家。然后是很熟练的缝合,然后是涂脂抹粉。可是脑袋眼角上方一处伤,似乎处理得不太满意,杨兵想了想,便用两束鲜花放在脑袋两侧,盖住了伤口,效果也出来了。大约近一个小时左右,杨兵才直起腰来,看到了艾椿,直起腰来的杨兵显得高大英俊,还带几分儒雅气。杨兵充溢的阳光气和人气,使得这里的阴冷气少了许多。
“老师,你来了多久啦?”,他憨厚的冲艾椿友善的笑了起来,并朝身材高挑的纯净的晓蕾礼貌的点了下头。
“到了有一会了,都被你的工作吸引住了。”艾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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