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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你文宣哥哥称帝两帮结好都在情理之中,可是你们都忘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景怡低声询问着,细长的眉毛微微蹙在一起,如同工笔画干净利落的一笔,这样的景怡仿佛又变成了赋都城里那个初见的景怡一般。
纵然是厚实的华服,还披着披风,可是景怡的双手却是被吹得有些发凉,我覆上她柔嫩的双手说道:“抛开皇室里的身份,当今的皇帝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哥哥,是彼此相互守望成长的手足。纵然他要逼宫变天中间还有个老母亲,无论伤了哪一个还有那个垂垂老去的母亲要白发人送黑发人。重情义于命大的文宣你让他如何肯去做,他若是真的这么做了他跟他的那个不仁不义的皇帝哥哥有什么区别?”
景怡双眼微红,侧首望去,文宣并没有回毡房,而是站在辽阔的草原上负手望着大都的方向,堆积着厚厚层云的辽阔天际下文宣的身影显得渺小,如同天上落单的孤雁,说不尽的苍凉。
景怡的声音带着细微的幽远,如同漆黑幽深的岩缝里一股泉水一般,宁静之中带着从地心而来的冰凉,那是一种内心的失落和惆怅:“我终于明白文宣哥哥如此钟爱月姐姐了,相爱何其容易,只要一副对眼的皮相就能让两个人走近,可是相守却是要灵魂深处的交合,月姐姐和文宣哥哥两者都是所以能这么一路走来,而心无旁骛!景怡自以为了解文宣哥哥,可是相比于姐姐却是惭愧了。”
我微微一笑却是不语,几人之间却是一阵猝不及防的沉默和尴尬。
我心底里却是像是极冷之下的湖面一般,寒意沁人,薄冰正一点点的冰封,曾经我和文宣中间也是隔着不可逾越的隔阂,不知道昨夜的长谈是否真的化解开,我们是不是真的如景怡所说是灵魂交合的人。
阿努汗一直都是默默的守护在一侧,听着我们的对话,见都是默然不语说道:“按照景文宣的性格,重情义是如他,但是他也绝对不会放任大都就这么被这样一个君王统治。兄弟情深又如何,在权利的厮杀和苍生社稷的福祉面前,亲情有时候脆弱不堪,景文惠为了皇帝尚且如此,他景文宣必然也逃脱不了。”
苍茫的天地之间一声幽远的雁鸣破云而来,所有人的思绪都随着随风远去的声音弥散到天边,阿努汗望着晕染到天边的枯黄和翠绿缓缓说道:“慢慢来吧,要景文宣一下接受是有点难,但是本王相信这一天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