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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男子约莫二十岁上下,身材柔弱、举止优雅,不知为何带着一个诡异的金属面具,只有双目处有两个窟窿,让人看见不寒而栗。那人身后带着的一众喽啰各个满脸横肉、刀斧傍身,一看就不是善主。
"这位英雄,我家少爷请您过去喝一杯!"吕布刚坐下,就有一个骨瘦如柴、跟大烟鬼似的娘娘腔蹭了过来说道。
吕布头都没抬,冲着大都督傻笑了一会儿说:"刺激、刺激,奉先好久没玩这么开心了!哈哈!"
"你家少爷?你家少爷是谁啊?"杰朗大喝一声。说罢,顺着那娘炮的兰花指看去,一个带着面具的伪娘美男子映入眼帘。那人带着身后的一票恶人徐徐走来。
"这位老爷,幸会幸会!"那人一看其他人都站着,只有大都督坐着,便踏步上来抱了抱拳,算是打过招呼了。
"好说,不知仁兄有何贵干?"大都督微笑着问。
"这位生裂虎豹的英雄可是老爷的家奴?"那伪娘说话酸酸甜甜的,有点儿养乐多的味儿。
大都督拍了下大腿说到:"家奴?噢,不是,是我兄弟,在下年纪痴长一些,这几位都叫我一声大哥。如果你不介意,以后也可以叫我大哥,我罩你!"周宇这时候还不忘占便宜。
"即是如此,那在下与您做个生意可好?"那娘炮也不管周宇同意不同意,婀娜妩媚地一扭腰,坐在了他对面。
"唉?你这人,怎的如此无理?"张献忠说罢拔出身后尖刀,怒目相向。
"唰啷!"娘炮身后的一众恶人齐刷刷地拔出兵器。
"慢着、慢着!不至于啊!不至于!"大都督连忙打了个哈哈,"敢问尊兄想要做什么生意?"
"在下想买你这家噢不,你这兄弟!"
"买我兄、买我兄弟?"大都督瞪大了眼睛,不是在开玩笑吧?这是个星探?要签我的吕布!
"尊驾不要误会,在下并非要将这位仁兄占为己有。只是、只是有个难言之隐。。。不知!"那娘炮欲言又止,掏出手中绢帕咳嗽了两下。
"有难言之隐你得用洁尔阴,你买他没用!"大都督指了指吕布。说罢,摆了摆手算是别过,带着几人要往外走。
"尊驾留步,请留步!"那娘炮疾疾站了起来,堵住了大都督的去路。
"怎的?还要劫道?我跟你说,除了劫色我还真不怕你!"大都督把脸一横。
"尊驾说笑了,在下是个生意人,在商言商。在下先说出价码,尊驾再做决定不迟啊?"那娘炮扶了扶金属面具,用两个黑洞望着大都督。
"说!"大都督刚抬起来的屁股又放下了。
"尊驾这位猛将兄现已进入复赛,在复赛中若是过了一场在下赔付两旦加巴,若是过的了两场在下赔付十旦加巴。据在下所知,今年进入复赛者除他以外仅有三人,若是他三战皆胜,在下愿拿出五十旦加巴犒赏!"那娘炮说的有些激动,竟然不住咳嗽起来。
"兄台出手如此阔绰,到底目的何在呢?让贫道看不懂啊看不懂!"大都督抖着翘着的二郎腿,用眼角瞥着这娘炮。
"这个,在下确实、确实不便告知。只是想用这微薄财物鼓励猛将兄过关斩将,血战到底。"
"恐怕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说吧,然后呢?我看你似乎话没说完!"大都督突然坐直了身子义正言辞地说。
"尊驾的确火眼金睛。在下的目的、目的在于那决赛。决赛的对手乃是凶煞,此人已经在位连续三年,这两年的冠军最后都惨死在他手下。"说到这儿,那娘炮攥拳在石桌上重重一锤。
"看来你是要那凶煞。。。"大都督话没说透。
"对,我要他死!要他死!猛将兄若是能将此人当众斩杀,你开个价,随便开!"那面具男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随便开?兄台似乎过于托大了些吧?"大都督哈哈笑了起来。"就算兄台不加磅,吾兄弟几人也会以死相搏。这似乎与兄台并无太大关系吧?"
"在下、在下只是想激励、激励一下猛将兄!"
"不必。失陪!"大都督手一挥,站起身带着四人不疾不徐地向场外走去。
"别敬酒不吃。。。"娘炮身后那恶汉刚要迈步阻止,却被娘炮伸手拦住了。
在这坎坤城晃悠着社会步,大都督好不惬意。虽说事与愿违并未全体入围,但有吕布在他心里还是蛮踏实的,本来他就知道自己四人是陪榜的。
"图达,你盯着那队人,探探他们什么来路!杰朗,你扫扫后面有没有尾巴!"大都督把图达、杰朗扔下,带着吕布和张献忠斗鸡走狗去了。
入夜,图达回报。
"大都督,事有蹊跷。"
"怎么?"
"那半男不女的进了坎坤城宫殿。"
"嗯,嗯?"大都督陷入了沉思。此事倒是奇哉怪也,一个能自由出入坎坤宫殿的人,要买凶杀掉城主的面首,莫非是求爱不成、因爱成恨?又莫非是为了报仇雪恨、李代桃僵?这其中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泯灭,请今晚八点准时收看。。。什么乱七八糟的。
星夜,坎坤城内宫。
"母亲,孩儿求见。"一个羸弱的声音在门外轻唤。
"什么事?说吧!"慵懒的声音从内传来。
"孩儿能进去吗?"那声音试探着。
"不用了,就在那儿说吧!"屋内的声音加了几分冰冷。
"孩儿今天在竞技场严密观察了一天,那入围的四名候选人皆是无能之辈,看来、看来今年的胜利者还是凶煞大人!"这声音战战兢兢地说。
"哈哈哈,一群鼠辈,看我明日将他们撕成两半,不自量力的东西!"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亦从帷内传出,满是不屑。
"是,凶煞大人威武!战无不胜!"那门外之人越说目光越阴冷。
"好了,菲伦,下去吧,天色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是,孩儿告退!"那名叫菲伦的青年用憎恨的眼神烧灼着那紧闭的铁门,似乎是要烧穿而透,继而烧死他仇恨的一切。
第二天,淘汰赛开始。
顺序是抽签决定的,第一场抽中的人比较悲剧,胜利者直接对战抽中第二场的人,胜利之人再战第三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