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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起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梅花嗯了一声,在心里嗤笑,‘给你打电话又怎样,远水救不了近火’,电影屏幕里的黎明和任贤齐正在对决之中,这
些曾经的偶像,都已经人到中年,如果有一天自己也变成这个样子呢,阿峰他会不会……!
不想不想!
光那个场景都让他觉得惨绝人寰。
他拍拍脸,转过头,正好对上阿峰的眼睛。
“怎么还不走?”
“总觉得忘了什么!”
“那你再好好想想!”口气有点冷淡,连他自己都听出来了,他用手指掰着脚趾的缝隙,视线停留在木质地板上。
感觉到阿峰走过来的动静,刚抬起头,就被一双手拥在了怀里。
“对不起,我知道你很委屈!”
“知道还说出来!”
“看你那个样子,我觉得难受!”
梅花的手落在他肩膀上,假装的坚强终于溃不成堤,双手紧紧地绕在他的腰间人,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嵌入自己的身体里
。
“我一直都在考虑一个问题,你表姐夫来了,我要躲出去,你舅妈来了,我也要躲出去,你来个表哥表弟的,我还要接
受他们言语上的狂轰滥炸,我不可能这样子过一辈子,我心里很烦,压力很大。”
“要不,你和我一起回去!我是怕你受委屈。”
他摇摇头,或许造成这样的局面,有一部分缘由是因为自己太懦弱,他害怕去面对这样那样的流言蜚语,比如对面刚搬
进来的新拽,每天看见他们同进同出,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那种眼神像根刺一样扎的他疼;还有两个人走在
大街上,阿峰如果来握他的手,他会条件反射地甩开,然后像做贼一样四处打量周围人的反应,他从就不是招摇的人
,现在更不是。
“表哥,快点,这种时间的都不放过。”林展等了半天不见里面的人回应,索性直接贴到门板上偷听。
门倏然被打开,阿峰面无表情地走出来,和他们一道走了。
梅花靠在床沿,听到大门‘怦’的一声,抱着膝盖嚎啕大哭。
哭久了,脑袋昏昏沉沉的,鼻子上流下一坨水,他抽出一大堆纸巾正要往鼻子上送,想起阿峰说的要节约,立刻把剩余
的全部塞了回去。
中途接了一个电话,是阿峰打来的:“好好吃晚饭,别太晚了,我刚才买了很多蔬菜放在冰箱里,不要像上次那样吃泡
面,懒虫,我不在真怕你活不下去。”听到这句嘱托,鼻子又开始泛酸,到最后只能不停地闷出一个个语气词。
看电影到凌晨一点,再看看空荡荡的大床,被子凌乱地叠到一起,摸摸肚子才发觉晚上什么都没吃,想起平时睡觉都是
跟阿峰相拥相眠,顿时睡意全无。
空荡荡的房间里,怨气冲天!
他走下床,从冰箱里找出西瓜,切了半个在阳台上捧着吃。
唉!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次恋爱一样惨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在还没一日呢,不过才几个时而已。
怨念地吃下几口西瓜,回到床上已经是凌晨两点。
这个晚上,他起来上了十几趟厕所,直到早上五六点钟,才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一大早就接到阿峰的电话,跟他报告他们在老家的情况,他漫不经心地哼哼两声,抱着手机继续睡觉。
一直睡到中午十二点,他才算是完全清醒,但已经完全记不得和阿峰的对话内容,再看看手上,沾了一些‘东西’,因
为时间久的缘故,已经干了,昨天晚上还穿着的内裤踢到了床的一角,像只肥大的青蛙一样趴着。
羞涩,竟然不知不觉做了一些龌龊事。
起来洗了一个澡,再把房间收拾了一阵。
平时阿峰都说他懒(他确实挺懒的,)长发掉的一地都是,却从来不捡;衣服尽量积攒成一堆,全部扔进洗衣机里;衣
服晾出去从来不收,要穿了直接扒拉下来;电脑键盘上经常会有不明物体出现,如果不是阿峰天天给他擦,估计能用上
面的灰尘堆出一个人。
每次他要劳师动众地收拾屋子时,就是他开始发神经的时候。
他把被子床单扔进洗衣机,把柜子里凌乱的衣服叠了叠,再把厨房客厅全部收拾一遍,然后穿戴整齐,到店面去了一趟
,现在他是老板,也该关心一下店面的业绩,跟那几个服务员聊天打屁了半天,才知道她们虽然知道阿峰把店面给他了
,但心里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于是悻悻地走出门。
在大街上逛了一会,去蛋糕店买了一个的蛋糕,回家放到桌子上,正经地插上蜡烛,朝对面空空的位置祝福:“
阿峰,生日快乐!”
“我吃蛋糕了!”他给自己切了一块,又给对面空位置上的人切了一块,“你不喜欢吃奶油,所以都给我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