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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青龙听了,原来已经透支得厉害的身体里突然生出了一股强有力的力量,双手一撑,竟然慢慢地站了起来。
虽然摇椅晃,可是脸上却一片欢欣。
他双手作揖低声说道:“谢王爷!谢安姑娘!”
说完,就掉头往外一步一步地艰难地走着。
她看了,心里一阵难过,咬了咬牙,转头对燕千寒轻声地说:“我知道为了我,你已经破了很多的规矩。可是,现在我还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你有完没完!女人!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心理底线!”燕千寒终于无可忍耐地瞪着她咆哮起来。
“最后一个。这辈子最后一个请求。”她闭了闭眼,平静得出奇。
听到她说最后一个,他竭力按捺住了情绪,淡淡地说:“说罢!”
“你一定要答应我!”她却并不急着说,只是要着他的承诺。
“答应你答应你!你这个死女人,你真的是要把我的耐心磨光了!”他又忍无可忍地大叫。
“你知道的,玉青龙再无任何武功,虽然毁掉了相貌,可也难保不被人认出来。此时的他就如一头羔羊冲进了一群野兽之地,随时随地都有着生命危险,所以我想亲自护送他去找他的爱人,将他们送到一个安全隐秘的地方再回来!”她看了一眼玉青龙消瘦的背影,转过头,第一次对他说话的语气里含了恳求的意味。
“哈!真可笑!没想到,一向冷硬如铁,任我怎么捂都捂不热的你,第一次求我,却是为了别的男人!”他笑了起来,笑声里有些悲怆。
“他不是别的男人,他是你为我找的师傅!”她眼睛一瞬不转地盯着他,看他是否说话算话。
“来人,牵两匹马来!”他恨恨地盯着她良久,最后却终于妥协。
两匹高大健壮的白马被牵来了,她追上玉青龙,帮助着他上了马。
他转头笑着看她,说:“不要担心我!我虽然已经失去了武功,成了一个废人,但是求生的技巧并没有丧失!你就不要去了!”
“不!咱们师徒一场,我想送你一程。就算作是对你这些日子毫无保留的教诲作个答谢罢!”她摇头,为了不让他感觉到负累,找了一个最恰当的理由。
“唉!”他长声叹息,不再说话,提缰打马狂奔。
她也飞身上马,转头看了闷闷不乐的燕千寒说:“七天之内,我一定赶回!”
他忧伤地一笑,不再看她,径直返身走了。
她愣了愣,听到慢慢奔远的马蹄声,再无犹豫,打马追赶。
燕千寒无力地挥了挥手,让他们将谷口关闭,然后缓慢地回到了墨砚轩。
他当然知道她会回来,也当然知道以她的身手,根本就不可能有危险。
可是一想到她来来去去,为的都不是他,心里就禁不住的悲哀。
他为她喜,为她忧,为她愁,她应该知道,可是却一丁点都不往心里去。
他,到底要拿她怎么办?
他,到底要拿她怎么办?
是她质疑他的真心,所以小心翼翼地不敢踏入么?
他,到底要不要彻底将真心拿出来,忘记那个计划,重新物色一个人选?
可是,真的值得么?
他苦心策划着这一切,难道要枉费掉么?
不!不!不!
不值得!
不过是一个女子而已,怎么可以和江山社稷相提并论?
一番内心挣扎过后,他已经有了选择,虽然有些痛苦,但一想到以后的丰功伟绩,他就感觉胸中有万丈豪气由然而生。
一切都想通之后,他又恢复了从前的悠然自得,温润如玉。
看着院子里的池塘里那几朵盛开的白玉睡莲,他淡淡地笑了。
一切都云淡风轻,再无什么可以牵绊的理由。
“王爷!属下有要事禀告!”突然夜枭的不惊不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回头,淡然地问:“什么要事?”
“属下接到探子回报,已经有逆风的踪迹!是放过还是抓捕,请王爷示下!”夜枭低着头,恭敬地说。
“废话!平时怎么处理现在就怎么处理!毋需置疑,快去!这规矩既然订下,当然得不折不扣地执行!”他冷然地挥手,语气狠决!
“是。”夜枭领命而去,只是转身过后,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笑。
安若凤一路跟着玉青龙,打马狂奔,终于在傍晚时分到达了京城。
她长呼一口气,心想路途总算距离山谷不远,看来,这一路一定不会有太多的麻烦。
玉青龙很早就下了马,一直牵着马慢慢走着,他的脸已经用一个银质面具遮盖了起来,所以并不会引起人的围观。
但戴着面具,仍然引起不少人侧目。
最终,他在一家名为醉月楼停下了,回过身来对她说:“我安全到了,你回罢!这里并不适合你进去。”
她抬头看了看挂满红灯笼的妓院,再看了看进进出出不断用猥亵的目光看着她的男人,咬了咬牙,最后说:“不!我不放心你!你等等!”说着就走,走上几步却又返身回来将手伸到他面前说,“你身上带了银子的吧?给我一两银子!”
玉青龙挑眉,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两碎银递给了她。
她接过,走向一个文弱的书生,趁其不备一把将他反扭向后。
那书生痛得直叫,她怕他乱叫惹麻烦,所以急忙点了他的哑穴。
他叫不出声,却用尽全身力气想挣脱她,他们俩的较量引来无数人围观,她笑着向旁人说道:“这是我家夫婿,竟然敢来妓院嫖妓_,被我当场捉到,非得把他活剥了不可!”
她的话引得所有的人都哄堂大笑。
“靠!你也忒大胆了些!家里有个河东狮,竟然还敢来嫖妓!”
“是啊!你夫人长得不错,何苦来着?”
“唉!看来,文人其实比我们这些普通人还要色上百倍啊!”
一句一句的奚落声此起彼伏,安若凤得意洋洋地将他从众目睽睽之下带到妓院之后的黑呼呼的小巷子里,这才伸手解了他的穴。
那书生脸胀得通红,却又挣脱不开,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