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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这样年轻,脑子是热的,做事全凭着一股子冲动劲,转过弯来,再细想:为了个不在乎我的,伤了这么多在乎我的人的心,太不应该!
关瑶虚弱得很,可声音却透出坚定:“人活一辈子,趁着年轻,总要为爱情疯狂一次,姑姑放心,我疯过了,以后不会再疯了!”
尽管裹着厚厚的纱布,可被碎玻璃扎坏的手贴上小腹,还是钻心的痛,苍白憔悴的脸却绽开灿烂笑容:“幸好――宝宝没事。”
瞿让斜倚着电梯后壁,一手插进裤兜,里面揣着趁午休时间,匆匆买回来的婚戒,另一手提着打包回来的午饭,静静思考,到底该把沈夜归类进哪个物种。
陌生人眼里的沈夜,优雅从容,有如谪仙;
面对关瑶时,要么是掠夺一切的恶魔,要么是超然无物的神佛;
对付关远锡,又变成死了也不放过你的厉鬼;
而工作起来,简直就是台机器,可以不吃不喝,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照样神采奕奕……
总而言之:反正不是人!
“叮”电梯开启,瞿让迈出来,径自走到沈夜办公室外,招呼也不打,推门而入。
沈夜埋首在卷宗堆里,眼皮都没抬一下。
瞿让走到他办公桌前,先放下打包回来的午饭,接着掏出戒指盒递过来:“瞧瞧,不满意,我再回去换。”发票,很重要,坚决不能落下。
沈夜接过去,看都没看,拉开抽屉丢进去,退回抽屉,继续翻阅文件。
瞿让呲了呲牙,哼哼唧唧:“早知这样,我就路边摊随便淘两儿铝圈回来。”
这话痨犯病了,沈夜才没那闲工夫搭理他。
当然,瞿让心里也是搁着事,没精神耍嘴皮子,斟酌老半天,却只建议道:“专门给你捎回来的,工作先放放,吃饭要紧,趁热解决啊!”
这出口的话,不像瞿让风格,沈夜终于抬头,目光灼灼:“有事?”
“啥――啊,没事。”
“没事就出去吧。”
瞿让急了:“诶,有事有事。”
沈夜勾了勾嘴角,身子向后倚,闲适的靠着椅背:“说。”
“关远磊刚才给我打电话,他稍后要来见你,让我给安排安排。”
沈夜挑挑眉:“找你安排?”
瞿让还不知道关瑶跳楼的事,只当关家人事多,撇嘴:“昨天关甯才踹了你的门,今天他们关家人怎么可能进得来,打你电话,你又不接,关远磊当然就盯上我了。”说得像个被逼上轿的小媳妇一样委委屈屈。
沈夜右手手指轻扣扶手,沉吟片刻,笑了:“倒是该见见。”
下午一点半,关远磊掐点迈进沈夜办公室。
关上门来,在沈夜办公桌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直截了当:“我哥不在,瑶瑶的事情,由我全权处理,以她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适合结婚,所以,下个礼拜的婚礼,取消了吧。”
这不是商量,而是向他宣布决定,沈夜玩味的看着关远磊:“声势造得那么大,事到临头,出尔反尔,关家丢得起这个人?”
关远磊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更难看了:“既然是个火坑,就不该让她跳进去,面子再重要,也比不上我家小瑶瑶一辈子的幸福重要。”
真是宠得紧,沈夜冷笑,关家人的‘幸福’很重要,可别人家的‘幸福’就该是轻贱的?
看似漫不经心的回应:“哦,如果关瑶同意,我没什么意见。”
关远磊是个商人,习惯以商人的方式处理棘手事:“沈副检,你开个条件,要怎么样,才肯放过瑶瑶?”
沈夜平静的:“关董事长,您对我似乎有点误会,当初如果不是你家小瑶瑶给我下药,我跟她也不可能有什么交集,且不论她的轻竿心计是不是我可以忍受的,就说眼前,又拿怀孕来说事,不是赖我家不走,就是又吐血又跳楼的,您说,到底该谁放过谁呢?”
就目前的情况看来,问题的症结完全在关瑶身上,沈夜直击要害,让关远磊无可驳辩。
到底是大风大浪里闯过来的,进退有度,此路不通,那就换条道走,总归还是有可能成为一家人的,没必要现在就撕破脸皮。
关远磊淡定从容的由市侩商人转化为慈祥长辈,好像突然想起来:“对了,小沈是在钧婷的大学里读的研究生吧?”
小沈――不是沈副检了?
沈夜默默垂眼,将玩味掩藏:说实话,林钧婷这阵子像脱了缰的野马,可劲蹦?,关远磊怎么可能毫不知情,这会儿扯上她,是打算拿他和林钧婷之间的不清不楚做文章,逼他主动放弃关瑶?
没想到,关远磊接下来竟微笑着说:“既然都认识,大约也谈起过瑶瑶吧,瑶瑶的心性很淡,除了没事收集些贝壳外,长这么大,也没见她对什么上过心,现如今她对你这么执着,肯定有她的道理,说句心里话,站在客观角度,我也很欣赏你。”
关远磊就不担心给儿子头顶的帽子刷绿漆,竟搬出林钧婷来套近乎。
再一想,林钧婷拿给他的那个卷宗,对关家来说,该是何等重要,竟被她轻而易举偷出来……
沈夜眼底掠过一抹邪光,嘴角上翘,微微一笑,坦然受了关远磊的‘欣赏’:“谢谢。”
又客套了几句,直到沈夜干脆的说下班后他直接去医院探望关瑶,视情况决定婚礼是取消还是如期举行,关远磊才起身告辞。
偌大的空间,静得叫人心凉,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办公桌上的贝壳摆件,心口几不可查的一动:脑海中蓦地跳出一幅画面:一个穿着白色雪纺裙的女孩,齐眉的厚刘海,亮晶晶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提着一串贝壳风铃,踮着脚踩在木椅上,将手中风铃系在他客厅的窗棂上。
挂好后,伸手一拨,清脆的响,女孩侧过头来望着他,红扑扑的脸蛋上挂着略显羞涩的甜蜜笑容:“沈夜,你听到大海的歌声了么?十年前,我差点死在海里,可……”
他对她的‘成长点滴’不感兴趣,冷冷打断:“我有工作要赶,离天黑还早,你自己回去吧。”
女孩瞬间白了脸色,敛了笑容,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走出他家。
他知道,她很想留下来,无关欲
望,只是想更靠近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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