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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群、钟繇也相继赶到了军机处,韩玄一脸凝重地看着他们,他们在来的路上已经收到了消息,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二人都不肯先发表意见,还是韩玄先开口了:“前方急报,刘度大军已然装备黑火药,其威力之大足以改变战局。今陈武及数万将士困守竟陵城,孤欲亲引大军救之,只是时不我待,如之奈何?”
陈群思忖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刘度兴师,乃为报潘凤之仇。虽为出师之名,主公可缚麴演、蒋石二人,命人解送刘度,以慢其心。另急传书各州郡,令发兵救援。待蜀军拖延日久,粮草不济之时,再言两家罢兵之事。”
韩玄摇了摇头,自己虽然也命人研制了火药,可终归慢刘度一步。如今他尚不知道刘度还有多少火药,陈群等人也未见识火药的威力,韩玄不能拿陈武的安危冒险。
见韩玄左右为难,钟繇建议:“王上既忧心兄弟之情,又顾及江东百姓之危。不如先致书刘度,略表臣服之辞,再派使者与其议和。”
韩玄没想到一向主战的钟繇此次竟也主和了,可能是对韩玄这个主公感到失望了吧。在他们这些古代家臣看来,主公过于重视兄弟情义,是妇人之仁。
韩玄没有责怪钟繇的意思,只是他必须要救陈武。最终韩玄和三人商定对策,韩玄修国书一封,命人火速传到鸽站,又写了一封信命人急发往竟陵交给吕蒙、陈武。
韩玄握了握拳头道:“兹事体大,孤当亲往竟陵去,与刘度会面,共商议和之事。”
却见庞统躬身拜道:“大王万金之躯,怎可犯险。庞统不才,愿代大王前去,得两家罢兵!”
韩玄点头答应了,庞统刚准备转身离去,却见韩玄叫住了他,然后握着他的手道:“士元,拜托你了。此去蜀营,还望珍重!”
庞统听出了韩玄弦外之音,韩玄以为他此去就可能一去不返了,而很大的可能就是投身到刘度帐下。
庞统眼眶有些湿润了,只回道:“庞统今生只认主公一人,毋论下属何人!”
庞统完毅然决然地走了,韩玄不舍地目送他离去,转身仰头叹道:“孤不负下人,但负庞士元也!”
五日后,竟陵城中,陈武已然被医师从鬼门关救了回来,只是管亥的死让他痛心不已。陈武命仆人给自己更衣,强撑着身体来见吕蒙。
吕蒙刚接到韩玄送来的书信,信中韩玄他已决意与刘度议和。让吕蒙、陈武先率军投降刘度,保全全军将士性命,议和之事等韩玄到了后再谈。
吕蒙读完信,转身看到陈武拖着伤体来了,大喜道:“上将军,你醒了。太好了,大王信中尽表担忧将军之情。”
“什么!我大哥来信了,快给我看看。”陈武一把夺过来信读。
陈武读着信,没有丝毫感动,反而气得将信撕了,陈武咬着牙道:“要我投降刘度?不可能!人在城在,人亡城亡!”
“上将军,这可是大王的军令,请上将军遵从!”吕蒙急忙道。
“去他鸟的军令!管亥和数万阵亡的将士难道白白送了性命?”陈武气愤不已,然后叫来了门口的传令兵。
“传我军令,全军放弃竟陵城,今夜子时准备突围!”陈武朝传令兵吩咐道。
“站住!楚王有令,由吕蒙暂代上将军接管全军,即日开城投降。”吕蒙叫住了传令兵,对他了韩玄的军令。
那个传令兵顿时就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听谁的军令。
吕蒙朝他喝道:“我有大王王令,汝快去传令。”
谁料吕蒙刚一转身,陈武便拔剑朝他直刺过来,吕蒙连忙拔出佩剑抵挡。可吕蒙哪里是陈武的对手,陈武两招便打落了吕蒙手中的剑,将剑架在了吕蒙脖子上。
吕蒙气愤道:“上将军,你违抗大王王令,是欲反乎?”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陈武回道。
之后,陈武召集张飞、蒋钦、周泰、糜芳等将,商定了趁夜突围的计划。
陈武料定韩玄的国书已经到了刘度手上,陈武便将计就计。当日黄昏时分,陈武命人大开城门,演了出兵变的戏码。而后派糜芳逃出城中,到刘度营中城中诈降。
糜芳逃到刘度大营后,刘度仔细盘问道:“城中还有多少人马?”
糜芳回道:“禀陛下,不足万人。”
刘度点零头,又问道:“韩玄欲与我讲和,陈武态度若何?”
糜芳犹豫了一下,然后回道:“陈将军先前为炮石所中,今大伤初愈,方知陛下神威。今欲来降,只是那吕蒙百般阻拦,故今日陈将军冒死送我出来,向陛下陈言。今夜子时城中举火为号,陈将军引兵从西门杀出,望陛下及时派兵接应。”
糜芳完,刘度又点零头,只是糜芳没注意到刘度身旁站着的贾诩嘴角的笑容一闪而逝。
子时,陈武命人在城楼上摇动火把,大开西门,接着命人打开东门,从东门杀出。陈武以为刘度已然中计,肯定在西门增派了兵力,东门防守会相对薄弱了。
孰料前方一声大喝,一彪军马拦住去路。陈武勒马视之,对方一枪先到,陈武赶忙挡住。来将收枪勒马笑道:“陈武!赵子龙在此恭候多时了。”
陈武大惊,才知道计策失败了。陈武挺戟力战赵云,陈武身后兵马为张任引兵截断。
陈武一戟震退赵云,朝着全琮喊道:“全琮,带上无当军跟我杀出去!”
全琮一枪刺死一名蜀将,引着无当军来到了陈武身旁。陈武一马当先,在前方开路,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陈武休走!文聘在此!”文聘引军冲杀过来,两军一阵混战,陈武杀退文聘,此时陈武身旁仅有无当军百余骑。
陈武又往南方道突围而走,忽然前方又一只伏兵杀出,正是廖化和王平,陈武奋力向前,战退廖化、王平,直奔往江夏。
另一头,吕蒙喝令众军停战,将韩玄书信给周泰、蒋钦等人看了,余者全部弃甲归降。
刘度大军开进竟陵城中,刘度召来吕蒙,道:“朕闻吕子明乃江东名将,今日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军令如此,末将只得遵从!”吕蒙虽感到羞愧,却也还是拜伏投降了。
刘度点零头,环视座下诸降将,问道:“为何不见陈武陈子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