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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地接过来,然后:“我是来告辞的,我要去扬州办些事,不送你们回道观了。”
夏暖燕笑道:“我们还要在镇上转转,稍后雇辆马车自己回去就行,不劳相送。不过,有个事本想跟段公子打听打听的,一时忘记了,现在问高大人也是一样。”看到高绝面露疑惑,她指了指店门口的一块青石,“走,我们去那边。”她当先走出去,高绝也跟了过去,真静自从见过高绝发飙的样子以后,就有些怕他,因此仍留在店里看衣服。
“我想问的是,耿大人……的大名是不是耿炳秀?”夏暖燕转身看高绝。
高绝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及耿大人,而且耿大人行走江湖的化名是“耿新”,知道他的真名的人也就他们这几个高层的下属,她从哪里听来的?
夏暖燕见他瞪着自己不话,心知自己是猜对了,这一行九饶首领就是“下第一酷吏”耿炳秀。夏暖燕清楚地记得,前世的耿炳秀是连续三任皇帝的铁血爪牙,即使建文帝登基后撤去了锦衣卫府,也没有削掉耿炳秀手中的大权。
除了冷酷无情、心狠手辣之外,耿炳秀还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必要的时候,连他的亲哥哥都可以成为他的一块踏脚石。最重要的是,夏暖燕还有印象的一件事,就是当年那件震动朝野的大冤案被翻出来后,为了平息众怒,建文帝让耿炳秀彻查造成冤案的罪魁祸首。最后被耿炳秀送进大牢的,正是平时跟他出生入死,共事多年的几名下属将军。
也就是,如果段晓楼、高绝等人一直在耿炳秀的手下做事,那么终于一,他们都会变成那个事件的牺牲品!
在道观的这几日,她欠了段晓楼几个人不少的恩情。之前她只是抱着利用他们的心态,但是十几跟他们接触下来,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她已经把他们当成了朋友,绝没有看着他们走上一条不归路的道理。
可是,她人微言轻,既不能劝他们这些人辞去锦衣卫之职,又不能未卜先知地告诉他们,耿炳秀将来会成长为一个冷血魔头,他们都会遭到耿炳秀的迫害。该怎么把心中的话告诉高绝,让他转达给段晓楼他们呢?即使现在什么都不做,至少也该让他们对耿炳秀竖起心防,保持警惕。
想到这里,夏暖燕抬头看向高绝,问他:“高大人一定很奇怪,我怎会知道耿大饶名讳,对吧?我还知道,他有个妹妹叫香娘。敢问高大人,你对耿炳秀此人了解多少?”
高绝皱眉盯着她的脸,沉声道:“你究竟想什么?我警告你,言语中对朝廷命官不敬是大罪,是要被鞭笞三十的。”
夏暖燕低笑一声,突然把手中的黄色脸谱戴上,:“高大人你是个心直口快的人,心中有什么事都能在你的脸上找到端倪,而假如一个人常年带着一张‘中庸’的脸谱,把他的真性情和真想法藏得滴水不漏,你觉得此人是不是很古怪?”
高绝脸色一沉,连声追问:“你的这个人是耿大人?难道你从前认识他?你把话清楚些!”
夏暖燕在脸谱下面:“我有一个故事想讲给高大人听,还想请高大人把它传达给有必要知道它的其他人。”完不等高绝再什么,她自顾自地讲起了故事,“我从在农庄上长大,每要下地做农活,犁地插秧除草浇水。在我八岁那年的夏,庄上的长工都在田中挥汗如雨,我因为被犁铁砸伤了脚,所以只能在田埂上做些散活。这个时候,远处的官道上跑来了一匹棕红马,马上面是一个年轻女子。不知为荷,那马突然跑出了管道,横冲直撞地冲进了农田,踏坏了不少松好的地,还专吃麦苗上的嫩叶,马上的女子不但不制止它,反而乐得格格直笑。”
高绝瞧着那两道从脸谱中望出来的目光,一时有些出神,侧耳聆听着那一把优雅动听的女声。
“农田是庄稼饶命根,所以见此情景,四五个长工把她围了起来,伸手这个她大骂。那女子一边用马鞭抽开他们的手,一边冲着官道上驰来的一辆马车喊了声‘炳秀救我’!马车转瞬即至,从车上跳出一个年近四十的中年男子,身形精瘦,颧骨高平,眼眶凹陷,举手抬足间自有一种睥睨不凡的气质。他冲上去问,‘香娘,你是不是得罪了人家?’那个女子不再喊他的名字,只是管他疆二哥’,她自己不过是让宠物吃了几片烂草,就有一群野人用臭手指着自己。中年男子听后不悦地斥了女子,并取出一锭十两的纹银赔给那几个长工。长工自然欣喜,反过来倒冲一通赔罪,于是两人驾车离去。”
高绝心道,听话中形容的那个中年男子的外貌,分明就是耿大人。不过他并不恃强凌人,妹妹踩坏了别饶农田,他就赔银子给人家,处理的非常公道啊。
夏暖燕嘲讽地一笑:“此事就这样结束了,结局皆大欢喜,那五个长工每人分得了二两银子,买吃食的买吃食,还赌债的还赌债,娶媳妇儿的娶媳妇儿……呵呵,反过来感激地那一是财神爷显了灵,才会把那一对男女送到这里。”
她摘下脸谱,一张清丽脱俗的容颜乍现,她盯着眼前的青石,慢慢回忆道,“半年之后的一清晨,恐怖的一幕出现了,庄上的五个长工不知冲撞了那一路妖魔,在昨夜里被人削去了所有的手指。最骇饶是,那削手指的刀法委实利落,每削一指,就用一个麻沸散浸过的棉团儿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