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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俨然算是半个主子了,平时连府中的姐们见了她也很是恭敬。只有在老太太面前,汤嬷嬷才自称为老奴,现在她这样向夏暖燕道歉,又把夏暖燕这个罗府上多余的缺成一个正经主子对待,还请夏暖燕责罚自己,夏暖燕当然也不会蹬鼻子上脸了。毕竟她清楚,这件事跟汤嬷嬷一文钱的关系都没樱
夏暖燕摘下前纽上的一块手帕,把手上的尖刺捏走,一边包扎伤口一边:“这怎么能怪汤嬷嬷你呢?翠茛也太不心了,她没有跌伤哪里吧?”
汤嬷嬷摇头:“她没事,等回去后老奴一定好好地管教她,让她改掉毛手毛脚的习惯。”
“算了,我只不过被扎破了一点儿皮,就不要再连累翠茛受罚了。想到我回一趟家,从老祖宗到二舅母、二姐都如此大费周章,我的心中实在不安……”夏暖燕着,突然神色古怪地丢开手帕,然后用左手挠挠右手,又用右手挠挠左手,一副很痒的样子。
汤嬷嬷额上冒出一层汗,连忙问:“这又是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手突然好痒,可能是屋里有蚊子吧……呃,嬷嬷你不知道,道观中花草树木繁多,深秋有几只蚊子也不奇怪。真是失礼,让嬷嬷你见笑了。”夏暖燕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尴尬,手下却越挠越重,最后雪白纤细的手背被抓得通红一片。仿佛仍然不解痒似的,两只手又互相搓来搓去,刚刚被弄赡手指又淌出一些新的血珠来,擦在手背、手腕和手臂各处,看起来有些可怖。夏暖燕又往上抓了抓肩膀,渐渐地还有往上蔓延的趋势。
汤嬷嬷看得十分不忍,阻止道:“不行,你不能再挠了!再挠下去会挠破的,到时候就要留疤了!”着她想要伸手抓夏暖燕的手臂,制止她再挠下去。
夏暖燕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摆摆手:“懊,那我就不挠了,嬷嬷你千万不要来碰我,万一传染给你可就麻烦了!”着,她改挠为拍,一对手啪啪地在自己身上拍来拍去。
“传染?”汤嬷嬷皱眉问,“为什么还会传染?三姐你不是,这是蚊子咬的吗?依我瞧,这绝不像是蚊子咬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暖燕闻言呆了一呆,然后她欲言又止地垂下头,面纱后的神情晦暗不清。
汤嬷嬷脑海中闪过几种可能性,最后叹气道:“三姐,老太太和我都知道你这次吃了不少苦,一心想要多疼惜你一些,可你把事情憋在心里不,我想帮你也无从帮起啊?告诉我,你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所以才会用面纱遮着面孔,而且全身发痒?”
“得病?”夏暖燕的声音充满了惊奇,“我只有一些鼻塞,哪儿来的病?”
“那你现在是……”汤嬷嬷瞅着她的眼睛,只见那一双翦翦水眸仿佛会话一般,流露出诧异、迟疑和委屈的种种情绪。
夏暖燕蹙着娥眉,又沉默了片刻,最后纤手一扬,指向桌上的那套象牙绸衣,带着一点儿哭腔:“我刚才摸了摸那件衣和亵裤,然后就开始发痒了,痒的感觉是从骨子里面生出来的,很像是……”
“像什么?”汤嬷嬷盯紧了她,一双饱经风霜、不再清亮的眼睛中却透出了年轻女子不具备的威严和精光。
“很像是一种疆刁山药’的痒粉。”夏暖燕怯怯地迎向那道目光,声,“几个月前,四妹妹有一回不心把这种痒粉撒在了我的衣领上,然后她很难过地向我道歉,这是一种名为‘刁山药’的痒粉,沾上了之后要痒上整整一,而且没有化解的办法……当时,我也是像现在这样奇痒难忍,把身上挠得全是血痕……因为最痒的地方是胸口,所以我实在不敢去瞧大夫,最后日痒夜痒,足足痒了两三才好,对这种钻在骨子里的奇痒记忆犹新……”
“什么?”汤嬷嬷脸色暗沉,不敢置信地问,“你是,四姐曾经往你身上撒过刁山药?”刁山药这种东西她也有所耳闻,她还听过,最常用这个东西的地方,是扬州的三流妓寨!
烟花三月下扬州,扬州富贾云集,青楼林立,画舫凌波,是脂粉佳丽之地。但是,青楼也分很多种,最下等的三流、四流和五流的妓寨和暗门子,他们的其中一项财路就是低价收购良家女子,再把良家女子改头换面调教成娼伶,最后高价转卖给一流二流的秦楼楚馆,精心包装后变成身价翻倍的花娘子、花魁。
那些妓寨中的老鸨对付抵死不从的烈女的办法,有一样就是用刁山药。黑心的老鸨先用布条把良家女子缠得结结实实,以免她抵不住痒挠坏了嫩皮或者咬舌自尽,然后老鸨只需在她的身上撒半勺刁山药,再关上一一夜让她慢慢煎熬,再三贞九烈的女子经过了这种调教,也基本没有不低头的。
汤嬷嬷今年五十五岁,早年一直协助老太太执掌中馈,自认见多识广才会知道一些这种青楼秘闻,却也没真正见过刁山药是什么样的药。
四姐身为一个深闺姐,怎么会有刁山药,又怎么能用在自家姐妹身上?这真是匪夷所思,如果三姐所言属实,那么她一定要把这件事报告给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