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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便是说明他的父亲——凌家的家主凌青牛也在这里!?
凌晨放开怀里抱着的大黄狗,站起来摸了摸它们的脑袋,又恢复一脸冷淡的表情道:“阿花,阿财,带我去见父亲吧。”
两只大黄狗似乎听得懂凌晨的话,立即转身朝个方向跑去,跑远之后停下来看看凌晨已经跟上来,才继续放心的往前跑。
凌晨跟着它们在农田边上走着,看着田里生机勃勃的景象,再回想刚才院子里的练武台上的泥土,不禁心生怪异,说好的闭关练武怎么就变成醉心农耕?
走了小一会,才到了农田的最边缘,现在已经不能算是最边缘,这里正在被开发成一片新的田地,待种子落下之后,不多时日便会再长出新的瓜果或蔬菜。
站在田里的那个人应该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在卖力耕作,每一次锄头的挥动都是那么的卖力,而每次落下的力道、翻起的泥土几乎都是一模一样的大小。
凌晨看着那个挽着裤脚站在泥土里的背影,忽然就在脑海中开始模拟如何躲避那人这样简简单单从上往下的一招。
“家主,少爷来了。”不知何时,老艄公已经站在凌晨的边上。
那人停下手里的活回过头来,眼中闪过的精光划破已渐昏暗的傍晚,如同一道利而快的剑气直接击中凌晨的灵台。
这一瞥,让凌晨从迷离中景象过来,正才发觉后背不知何时已被冷汗浸透,海风刮进去后稍稍发凉,定下心神恭恭敬敬的行礼道:“凌晨拜见父亲。”
“恩,你来啦。再等会,等我我把剩下这点杂草清理干净。”
武林第一大家的家主凌青牛看到儿子之后的第一句话就这样,倘若是传到江湖上,凌家的颜面都不知道要如何摆放?
可刚才凌晨纵然用尽所学,仍然无法拦住父亲仅只是挥动锄头的一招。
此时再看,凌青牛的身上已然没有刚才那股气势,单看背影完完全全就是个普通的农民而已。
凌晨心里明白,这是他与凌青牛阔别数年之后再重逢时,父亲对他的考验。
“少爷,先洗把手,擦擦脸吧。”老艄公不知何时从哪儿接了桶水,就放在凌晨旁边,一切发生的理所当然那般。
看到老艄公用葫芦瓢勺出的水,凌晨眉头一皱,也不知是那老艄公年迈眼花还是怎么,葫芦瓢里的水只堪堪够湿下手而已。
然而凌晨转头看看站在田里头满手满脚都是泥辛勤劳作的凌青牛,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从怀里取出一方丝绸手帕打湿,擦擦脸上被两只大黄狗舔过的地方,再抹去手上沾着的尘土,便随手将丝帕丢到地上。
老艄公看到那丝绸手帕落在地上,艰难的弯下腰捡起来双手呈给凌晨。
凌晨摆摆手,老艄公轻轻的叹了声气,把手帕收回自己的怀里。
终于,凌青牛把这片新开垦田里的杂草都铲除干净了,把锄头扛在肩上朝着凌晨走来,夕阳最后一点余晖落在他身上,似乎要把把这位农民的质朴全都呈现出来。
也不知道凌青牛在田里干了多久的活,身上各处都沾着泥巴,就连脸上也有不少,大概是用手擦汗的时候抹到的吧。
老艄公依旧用葫芦瓢勺出水,不过这回是满满的一瓢水,他稍稍倾斜着让水淌出来后,凌青牛蹲下来把手搓干净,再捧着水把脸打湿,接过老艄公手上那块看起来已经蛮旧的粗麻布开始擦脸。
老艄公则是把桶里剩下的水慢慢地倒在凌青牛的脚上,凌青牛就这样一边擦脸一边搓掉脚上的泥土。
这副慢里斯条的样子让凌晨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父亲,你为何在此?”
“闭关修炼。”凌青牛用粗麻布仔细的在脸上各处搓着,就算回答儿子的问题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搓了好一会儿才了事,把粗麻布递给老艄公道,“老雷,你先下去吧。”
老艄公点了下头,接过麻布提着起空了的水桶,慢悠悠的转身离开。
此时,原本一幅庄稼汉模样的凌青牛变成了面如冠玉、神情和蔼、不怒自威的凌青牛。
纵然一身粗布衣裳还沾着泥巴,却也拦不住穿着它的那人所展露出来的气势,眼中流溢而过的精光都在说明这人的不简单。
只是一刹那,凌青牛身上那股如同惊雷压云的气又消失的无影无踪,变成个看起来比较年轻、有精力,脸上干干净净的中年人。
凌云心里一惊,然而还是心中诸多疑惑而问道:“父亲是为了能够超越武神而选择闭关,可孩儿不懂,这算是什么闭关?”
“我也不懂,只是觉得应该这样做就对了。”
不知荒废了多久的练武台,和这片生机勃勃的农田、小池塘、鸡鸭同笼,这样闭关能够超越武神穆书吗?
凌青牛看得出儿子心里的不解,脸上露出笑容,眼角处才显出几条说明年龄的鱼尾纹。
“超越?如何才算得上是超越呢?是要超越穆书的武境还是超越穆书拯救整个中原武林,拯救了大魏王朝所有的子民?以前我也想要超过他,后来再想想,其实也就那个样子,大家练武都是想成天下第一,然而天下第一的穆书却不被天下人容,还真是可笑。”
“更何况武神的境界究竟如何谁也不知道,那样的人物恐怕武林中也不会再出现第二个。我的前半生为凌家夺得了一个第一,不想再费心费力去拿另外一个第一,就算拿到了也会变成第二,毫无意义。”
“可是现在已经要出现第二个武神了!”
凌晨在鹭岛待了大半天,黄归云在鲤城的事情也已经传到他的耳朵里。
凌青牛和蔼的脸上里掺带上了几分严肃,压下大半的眼帘:“我以前叮嘱过你,不要去找武神,可你非但不听,还用上家里的船把武神剑给找回来了,徒增麻烦。”
“父亲,在咱们家船上的人到底是谁?”凌青牛一提到提到凌家巨船,凌晨提出了另外一个问题急需得到答案的问题。
“是你三叔。”凌青牛又恢复和气的样子。
“三叔?”凌晨从未见过这所谓的三叔,心里的疑惑越问反而越多,“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凌青牛叹了口气,背手抬头看着即将完全暗下来的天空:“事情其实也没有多复杂,为父以前是世人口中的魔教中人,自你出生之后为父便一直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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